周寧玉說道:“這就是最頭疼的地方,對方似乎也不打算與我們交涉,他們是想用威脅我們生命的方式,讓我們主動去出手專利權(quán),到時候買到手的人,一定不會是對方,但對方卻會從買到手的人手里面,再把專利權(quán)搶走?!?br/>
“這招很高明?!边叺宵c點頭,隨后道:“這事情交給我吧,我負(fù)責(zé)派人去查?!?br/>
周寧玉說道:“大家都加把勁,這事情絕對不簡單?!?br/>
……
已經(jīng)更名為國光研究所的實驗室內(nèi),蘇姀正在精進一把步槍的威力與射速問題。
工作臺上雜亂無章,但對蘇姀來說卻是亂中有序。
這時候,腳步聲正在靠近。
蘇姀非常專注,似乎根本沒有注意到,一個男人出現(xiàn)在了她的身后。
這個男人手里面拿著一把匕首,目光陰冷,那閃著寒光的匕首,正在向蘇姀的脖子刺去。
可蘇姀就像是背后長了眼睛一樣,頭都沒回,忽然就向后開了一槍。
砰!
槍聲過后,那個男人倒地。
蘇姀脫掉了白大褂,穿上了丟在一旁的戰(zhàn)術(shù)背心,抓起一把步槍以及幾個彈匣便走了出去。
走廊中,又出現(xiàn)了四個人。
蘇姀抬槍便射,瞬間便帶走了對方。
她是做武器的人,又怎么會槍法不準(zhǔn)呢。
研究所內(nèi),槍聲不斷。
而最后走出來的,卻是蘇姀。
十幾分鐘內(nèi),她干掉了三十余人。
而研究所內(nèi)原本的保安,以及工作人員,同樣是死傷大半。
當(dāng)蘇姀走出研究所的時候,巡邏車也到了。
“沒事吧?”劉肖問道。
他現(xiàn)在太忙了,一出事他就要到場,搞的他也比較煩躁。
蘇姀搖搖頭說道:“沒事,但下一次就說不準(zhǔn)了?!?br/>
“去查查?!眲⑿し愿朗窒氯耍缓髮⑻K姀帶上了巡邏車。
因為蘇姀的被襲,導(dǎo)致國光集團陷入了人人自危的處境之中。
恐懼這種東西,一旦蔓延了,就很難消除。
而經(jīng)過了一整天的調(diào)查,卻是仍然沒有調(diào)查出一個結(jié)果來。
這無疑加劇了恐懼。
其實國光的高層們是不怕的,可是國光又不只是有高層,那些普通員工就是打工的,面臨生命威脅,會不怕嗎?
但是,對方的手段,也徹底激怒了國光的高層們。
……
濱城。
江南區(qū)。
某會所內(nèi)。
白子坤坐在包間內(nèi),臉上早就沒有了原本的倨傲。
有的,只是謙遜。
在白子坤的對面,坐著一個身穿和服的男人。
沒錯,是和服。
他面容陰騭,神情倨傲,就如眼前的白子坤只是他的仆人一樣。
“織田先生,請您一定相信我,國光集團真的不是那么容易對付的?!卑鬃永ふf道。
織田野望冷冷的說道:“雖然我派去的熱已經(jīng)都死了,但他們已經(jīng)陷入恐慌之中了,而這還只是開胃菜而已?!?br/>
“死的都是我的人!”白子坤提醒道。
織田野望譏諷一笑道:“白桑,你可能忘記一件事情了,你能有今天,靠的是帝國的支撐,否則你就只是一個乞丐而已,難道你已經(jīng)忘記了當(dāng)年你在街邊撿垃圾吃的樣子了?或者說,你認(rèn)為現(xiàn)在你擁有了權(quán)力,就忘記了你的身份了?白子坤,你只不過是我們的一條狗,對待主人,你只有服從的份!”
“我沒有忘記,可您現(xiàn)在的做法很不明智。”白子坤低著頭,眼中滿是仇恨,可卻不敢讓對方看出來。
織田野望冷笑了一聲道:“便攜式力場護盾我志在必得,只要為帝國軍人裝備山那個了便攜式力場護盾,那么屬于帝國的第一戰(zhàn),成功幾率就更大了。你應(yīng)該知道帝國為了這一戰(zhàn)準(zhǔn)備了多久,也付出了多少,任何阻礙都會被無情的踩碎!”
白子坤嘆息了一聲道:“我會全力配合?!?br/>
“好了,你可以走了?!?br/>
織田野望擺擺手,就像是在驅(qū)趕蒼蠅。
白子坤起身離開,不敢有任何的反抗。
因為,他知道這群人到底有多可怕。
沒多久,包間內(nèi)又來了一男一女。
男人正是連警服都沒來得及換下去的宮木熏,而女人正是他的妻子,奈奈子。
“奈奈子,小熏,你們來了?!?br/>
織田野望一臉隨和笑容的迎了過去,尤其是對待宮木熏,他更加親切。
“哥哥?!?br/>
宮木熏叫了一聲,然后便坐在沙發(fā)上,整個人都顯得很疲憊。
奈奈子坐在了他的身邊,有些不滿道:“熏,你為什么提不起精神呢?”
“因為很累。”宮木熏苦笑。
織田野望笑著說道:“奈奈子,現(xiàn)在小熏是松江分局的副手,他們正手不在家,一切的事情都要小熏操勞,他當(dāng)然會很累了?!?br/>
“可是哥哥,我們畢竟是來見哥哥的,他這樣很沒有禮貌?!蹦文巫诱f道。
宮木熏苦笑,拍了拍臉,讓自己精神了一些,然后說道:“哥哥,我們距離上一次聚會才過去三天,我想你一定是有事情找我吧?”
“沒事就不能找你了嗎?”奈奈子皺眉道。
自從生活越來越好,奈奈子卻越來越不滿足了,因為她覺得她可以過的更好。
比如說,她想做公主。
這個大餅,是織田野望畫給她的。
她認(rèn)為,沒有女人是不想做公主的。
宮木熏微微皺眉,看過去說道:“奈奈子,你最近說話越來越?jīng)]有禮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