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是合同上面巨額的違約金,讓我起了疑心。在去那個公司查看的時候,發(fā)現(xiàn)公司里面的職員與普通的軟件開發(fā)職員有很大的不同,再后來,我與負責人談話的時候,我一談及到公司,他便不著痕跡的轉(zhuǎn)移話題?!?br/>
“還有嗎?”夏父皺眉開口說道。
夏青青面容篤定地開口說道:“最重要的一點,資料上面說這間公司已經(jīng)開辦了有兩年,但是我發(fā)現(xiàn),公司里面的職員很少交談,彼此之間有著距離感。試問如果是同事兩年的人,彼此之間怎么會這樣的陌生呢?”
“根據(jù)這些,我斷定這個公司是間皮包公司!咱們絕對不能夠與他簽約!”
夏父故作愁容,“你說的都是真的嗎?那個公司的資料,陳經(jīng)理也遞過來給我看過,我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問題,而且,你離開的這段時間,我已經(jīng)讓陳經(jīng)理和那個公司簽約了?!?br/>
“什么?簽約了?”夏青青不敢置信地開口問道。
“嗯?!毕母该碱^擰緊。
“賠償金足足有七千萬,這可不是一筆小數(shù)目!咱們公司雖然做的很大,但是,可是流動資金卻并不多,七千萬,怎么也不是一個小數(shù)目!”夏青青開口說道。她的確沒有猜到,夏父竟然會為了考驗她,而設計的這么大的一場騙局,她只當是夏父看走了眼。此刻心急如焚,畢竟是自家公司,一下子要虧損這么多錢,她自然心疼。
“是啊,七千萬的確不是一筆小數(shù)目,就像你所說的那樣,讓公司短時間之內(nèi),拿出這么大一筆流動資金,的確是要公司傷筋動骨的?!?br/>
夏父愁容滿面,然后抬起頭看向夏青青,猶豫著開口說道:“青青,現(xiàn)在擺在公司面前有兩條路,一,和那間公司毀約,賠償這巨額的違約金,二,繼續(xù)代.銷這間公司的金融產(chǎn)品……”
夏青青幾乎沒有猶豫,斬釘截鐵的開口說:“不行,絕對不行!如果繼續(xù)代理這間公司的證券的話,不僅僅坑了別人,而且毀的可是我們江海證券公司的名聲!”
“但是……七千萬不是小數(shù)目……”夏父做出一副左右為難的模樣。
夏青青果然上當,開口說道:“爸!不能這么想,錢沒有了可以再賺回來,但是,江海證券公司的名聲一旦毀了,可是再多錢都買不回來的,爸,您辛辛苦苦經(jīng)營證券公司這么多年,應該懂得這個道理!而且,您也不想要您的心血毀于一旦吧!”
“我的確不想,但是,莫名其妙的賠了這間公司這么多錢,爸心里也不甘心吶!”夏父聽見了夏青青的回答心中滿意的很,表面上卻還要繼續(xù)誘導夏青青。
夏青青嘆了一口氣,開口說道:“我理解,但是真的不能這么做。”
“青青吶,其實吧,這件事情如果放到以后,爸怎么想無所謂,江海證券公司還是要交到你的手里的,但是現(xiàn)在,爸還坐在這個位子上面,就要站在公司的業(yè)效益的方面來考慮,我不能讓我們公司平白無故虧損了這么大一筆資金?!毕母傅哪抗忾W爍?!鞍?!真的不能這樣做!”夏青青不敢置信的開口說道,她所了解的夏父不是這樣的人,不是這樣為了效益,而不顧公司名聲和發(fā)展前途的人。
夏父繼續(xù)開口:“青青,你也要理解理解爸爸,如果今天是你坐在這個位置上,那么便由你說了算,但是現(xiàn)在做決策的人是爸爸,好了,你先出去吧,這件事情就這么說定了!”
夏青青覺得不敢置信,“爸,真的不能這么做,您好好考慮考慮呀!”
“爸爸老了,也知道自己考慮事情可能有問題,但是,爸爸現(xiàn)在既然坐在這個位置上面,就知道,保住公司的效益才是最重要的?!毕母搁_口。
“爸!”
“好了,出去吧!”夏父不再給夏青青開口說話的機會,對著夏青青不耐煩地擺了擺手,說道。
夏青青面容上面露出糾結(jié)的神色,然后咬牙,脫口而出:“爸,我真的覺得您今天做的決定是錯誤的!我不想看見江海公司毀于一旦,我更不想看見您的心血,將來會被別人的詬病!倘若您說,您坐在這個位置上面就必須要做出這樣的決定,那么,爸,既然公司遲早是要交到我的手里的,現(xiàn)在這個決定就讓我來做吧!賠償那個公司7000萬!”
夏青青的話讓夏父的心里面樂開了花,面上卻故作為難地開口說道:“青青!你這么說?是想要繼承我這董事長的位置嗎?”
“不,爸,我沒有這個意思,我只是希望今天的這個事情能夠聽我的!”夏青青焦急的開口說道。
夏父卻漠然地搖了搖頭,開口說道:“倘若你不是董事長,就沒有辦法來做這個決定,但是如果你愿意從今天開始成為江海證券公司的董事長,那么,今天的決策自然是有你這個董事長說了算,而不是爸爸我!”
“你好好考慮清楚,如果不答應,就出去吧,這件事情,就按照我說的來?!毕母笓u了搖頭說道。
夏青青咬了咬下唇,面容上面的糾結(jié)顯而易見,她自認為自己的資歷還不夠,她還太年輕,沒有辦法勝任e市兩大證券公司之一的江海證券公司董事長的位置,但是今天這件事情,卻又將她推到了必須要作出選擇的時候。
她縱然現(xiàn)在不想給自己那么大的壓力,成為江海證券公司的董事長,但是,她也不能眼睜睜的看著父親就這樣一手,弄壞了江海證券公司的聲譽……
最終夏青青還是咬牙開了口,她做不到,看著父親毀了自己的心血,“爸!我愿意繼承你的位置!”
夏父凝眉,“青青,你真的考慮好了嗎?要知道今天做出了這個決定,就不能再后悔了!從今天開始,你就是江海證券公司的董事長!”
夏青青咬牙,“我考慮好了!”
看著夏青青篤定的眼神,夏父再也繃不住,驀地大笑出聲,在夏青青一臉茫然的時候,從椅子上面站了起來,走到了夏青青的面前,抱住了夏青青,拍了拍夏青青的后背,帶著爽朗的笑聲,開口說道:“不愧是我老夏家的孩子,不愧是我的女兒,做得好!做得好吶!真是頗有乃父當年的風范!”
夏父在夸夏青青的同時,也順便夸了一下自己,夏青青卻依舊是一臉茫然。
夏父又拍了拍下青青的肩膀,站在夏青青的對面,笑著開口說道:“女兒,從現(xiàn)在開始,你就是董事長了!爸爸我現(xiàn)在就要下班了!對了,桌子上面的這些文件記得要看完,有什么不懂的去問陳經(jīng)理!我現(xiàn)在要去找你媽商量商量是訂去濟州島的機票還是馬爾代夫的還是塞班島的!”
“啊,對了,你媽媽說要先去看海來著……”夏父像是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情,無視了站在原地一臉驚愕的自家的女兒,拎著桌子上面的公文包和車鑰匙,向外走去。
“要去看海的話,不如帶玉錦去浙江溫州吧,浙江溫州,浙江溫州,江南皮革廠倒閉啦,倒閉啦!老板黃鶴帶著小姨子跑啦……”說著說著,夏父還唱了起來。
等到歌聲消失在辦公室門口的時候,夏青青這才回過了神來……
夏青青一瞬間感覺到五雷轟頂,試問有一個這么不靠譜加腹黑的老爸,究竟是一種怎樣的感受,在線等,急!
夏青青欲哭無淚,現(xiàn)在還猜不出來究竟是怎么回事的話,那她就真的是二傻子了!
自家爸爸,分明就是設計好的圈套讓他鉆進去,成功的甩脫了董事長這么大的一個職位,然后帶著自家媽媽去瀟灑快活去……
夏青青內(nèi)心淚奔,表示她也是醉了……
不過有一件事情,她還是存在疑惑,那間公司,和簽訂了合約,究竟是真的還是假的?是不是都是夏父,為了讓她繼承公司董事長的職位而做的考驗?
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她不得不說,自家老爹也是下了血本來坑自家女兒!
夏青青一個人孤零零的站在董事長辦公室里面,看了一眼桌子上面堆積成山的文件,更加欲哭無淚,現(xiàn)在坐上董事長的位置的話,完全打破了她原本的計劃,她恐怕還得回去和夏父商量商量……
雖然……看自家老爸的模樣,這件事情已經(jīng)沒有了商量的余地,但是,能夠把時間往后拖一拖,也是好的。
夏青青關上了董事長辦公室的門,離開了這里,去到了陳堅那里,問陳堅關于那個公司的事情,陳堅笑,將事情的原委告訴了夏青青。
夏青青一邊心中覺得自家老爸坑了一手好女兒,一邊卻又松了一口氣,沒有錢的自然是最好的,也免得賠償這7000萬了。
——
另一邊的天行證券公司的門前,已經(jīng)排起了一條長龍。
一個帶著大大的黑框眼鏡,穿著普通的白襯衫牛仔褲的女孩子你匆匆的跑了過來,臉頰上面還帶著因為被陽光暴曬而生出的淡淡的紅暈,跑動的時候,馬尾辮還在空中甩了甩。女孩子跑到了隊伍的最后面,排在隊尾,因為嫌熱,還不斷的用手扇風,看起來青春洋溢,就像是一個大學剛畢業(yè)出來找工作的女孩子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