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過了多久,感覺有一個世紀(jì)那么長,樓白揉了揉發(fā)脹的腦袋,先前的一幕記憶尤新,回想起小女孩那熟睡的笑臉,他至今都還有心痛的感覺,那不是愉悅,而是無助和凄涼。
坐了一會兒,樓白這才看清周圍的事物,七彩的光芒仍舊在空中蕩漾,花香里少了一分誘惑,多了一分傷感。一株嬌嫩yù滴的七彩植物輕輕地晃動著,如仙子臨凡,亭亭玉立,淡妝濃抹。真不枉夢仙之名,樓白暗贊道。
得到了夢仙草,按理說樓白應(yīng)當(dāng)高興,可他心里卻是五味雜成,說不上來是什么滋味,或許,夢境中的景象對他的影響真的很大吧。
一路無話。
當(dāng)樓白回到了茅屋,第一眼便看到了允兒那淚眼婆娑的面龐,心中一緊,連忙上前,關(guān)切地問道:“怎么了,家里出了什么事嗎?”
“沒事,夢仙草帶回來了嗎?”允兒哽咽道。
“嗯,在這里?!睒前讖膽牙锶〕隽四侵耆鐗羲苹玫膲粝刹?,淡淡的光澤閃耀著靈動的光輝。
“那你都看到了嗎?”允兒顫抖著,不住地問道。
白當(dāng)然清楚允兒所指的是什么,雖然很奇怪為什么她連這個都知道,但看到允兒那哭紅的雙眼,樓白還是下意識地點了點頭。
聽到這里,允兒的郊區(qū)猛地震了一下,淚水再也止不住,猛然撲進樓白懷中,感受著那溫暖,顫抖的身軀漸漸平息了下來,等待了三天,不眠不休的她,在樓白懷里睡著了,當(dāng)樓白為她輕輕地蓋上被子時,少女還在喃喃自語,
“他們以為我什么都不知道,可我比誰都清楚……”
允兒的反應(yīng),一向jīng明的樓白又怎么會看不出個大概來。
“唉”
輕嘆了一聲,樓白的雙手旋即攥地緊緊的,“允兒,不管誰想傷害你,我一定會讓他付出難以承受的代價!”這句話樓白說的斬釘截鐵,殊不知,當(dāng)他走出房門時,允兒的俏臉上劃過一滴晶瑩的淚珠。
rì子一天天地過去,樓白和允兒兩人都沒有再提那件事,而那個身受獨眼黑蝎劇毒的青年男子,在恢復(fù)了神志后,向樓白他們擲出了一枚重磅炸彈。
“什么,你說有人在圈養(yǎng)獨眼黑蝎!”說這句話的是黃老,他的眉頭深鎖,顯然是對這個消息有些難以置信。
“沒錯。”年輕男子苦笑道,“我叫化及,是天星傭兵團的一員,就是我被你們救起的那天,原本我們團正在山里獵殺魔獸,可誰知碰上了那伙人。”化及眼中充滿了恐懼,身體止不住地在顫抖。
“他們的修為不高,憑借我們的實力對付他們根本沒有問題,但誰能想到,那些人每個都cāo控著一只獨眼黑蝎,他們是惡魔,是沒有人xìng的惡魔,團長他為了救我,被眾多獨眼黑蝎分食了,他死無全尸啊!”化及眼中充滿了痛苦,怨恨,恐懼等多種負(fù)面情緒,也是,任誰碰到這種事,恐怕也比他好不了多少。
那伙人來歷神秘,想從化及口中了解到更多的消息是不可能的了黃老親自去了天星傭兵團遇難的山林一趟,別說獨眼黑蝎,就連天星傭兵團員的尸體都找不到,看來這些人動作很干凈,沒有留下任何蛛絲馬跡。而且,自那以后,便再無聽說有獨眼黑蝎傷人的消息,這伙神秘人仿佛突然蒸發(fā)了一般,再無音訊。
半年后。
“樓白,臭小子,把我的通語珠交出來!”黃老一臉的黑線,樓白這半年來,沒少光顧他的寶庫,也順手牽走不少好東西,黃老一直本著自己輩分高不好與晚輩一般見識的原則,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也就過去了,沒想到的是,樓白絲毫不領(lǐng)情,反而變本加厲了。
“小子,真當(dāng)老夫不知道么,你這是第三百八十四次光顧老夫的寶庫了,半年來你平均每天要來兩次以上,老夫攢點東西容易嗎我,今天我要不給你點教訓(xùn),就白活這么大把年紀(jì)了!”黃老出手那可不是開玩笑的,大手一揮,樓白只感覺四周空間都凝固了下來,竭盡全力也動彈不了絲毫,只能干瞪眼著急。
惡狠狠地盯著笑瞇瞇走到身前的黃老,后者隨手打了個響指,一顆小孩拳頭般大小的金sè珠子從樓白懷里飛了出來,落到了黃老手中。不過黃老可沒這么就放過他的意思,抬手就先再樓白腦袋上敲了個爆栗,痛得樓白呲牙咧嘴,身體又動不了,別提有多憋屈了。
眼見不可敵,樓白眼珠一轉(zhuǎn),態(tài)度立馬來了個180度大轉(zhuǎn)彎,一臉賠笑道:“老師,您就再饒了我一回吧,你看東西都拿回去了,是不是先放開我???”
“放開你?你怎么白rì做夢呢?”黃老一臉的戲謔,“現(xiàn)在才想起我是你老師啊,那好,在這待個一晚上好好反省反省,對修為的提升也有好處哦,哈哈。”黃老也不顧樓白那悲憤的表情,揚長而去。
屋內(nèi)的允兒看這一老一少鬧得不亦樂乎,并沒有說什么,只是輕輕一笑,這場面,半年來她見多了。
“樓白,再過幾天就是尋寶大賽了,你現(xiàn)在的修為到了什么程度啊,有信心嗎?”允兒坐在屋頂上,笑著問。屋頂是她和樓白最喜歡的地方,因為,這里離天近。
“還沒突破元始境七重天呢,最近沖擊了好幾次,每次都無功而返?!睒前渍f起這個就十分苦惱,可修煉之事又急不來,無不令他傷透了腦筋。
“放心啦,就算一時不能突破,允兒相信,以你的實力,絕對可以在尋寶大賽里混得風(fēng)生水起?!?br/>
“真的?”
“那當(dāng)然了?!?br/>
第二天,樓白化作一道虛影,迎著罡風(fēng)左避右閃,現(xiàn)在的罡風(fēng),已經(jīng)不能阻礙到樓白的腳步,甚至連身上的紫袍,都沒有一絲褶皺,光鮮如新。
“啪啪啪”,樓白聞聲望去,只見一個青衣少年邊拍著手,邊向著樓白走來。青衣少年長發(fā)翩翩,面目俊朗,只不過整個人透發(fā)著一股yīn柔之氣。
樓白皺了皺眉,沉聲道:“閣下是誰,我們見過嗎?”
“沒有,呵呵,早就聽說樓白小兄弟身手了得,英武不凡,今rì一見,果真是少年英雄。忘了自我介紹了,在下徐佳,青鷹宗少宗主,前來想和樓兄交個朋友。”
雖然徐佳嘴上說的很好聽,但樓白看見這人總覺得有些不舒服,特別是他眉間那一抹藏的很好的yīn翳。
“你怎么會在這里?”冰冷無情的聲音劃破天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