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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婦被抽插到極爽 在看起來動靜如此繁多眾人忙得腳

    在看起來動靜如此繁多,眾人忙得腳不沾地的時候,導致這一切發(fā)生的罪魁禍首——景姵,卻最后哪兒都沒去,在十二生肖學院里認認真真地上課,放學后就回家了。

    “她真的什么都沒做?”男人手指瘋狂卷著額角的一根劉海,看起來焦慮到想要把那根劉海扯下來一般。

    “真的什么都沒做,也沒跟哪個同學進行特別的交流。我們的人一直盯著她,絕對不會有錯?!?br/>
    “那她到底要怎么做?她怎么才能說服那些把自己的返祖血統(tǒng)看得比天還高的返祖家族留下張絲妙?媽的,這小姑娘怎么這么難纏?她哪根筋不對,居然會想到把張絲妙送到天上去?!”男人罵罵咧咧。

    要不是景姵,他們都忘記還有樓聽這個大殺器了,樓家因為樓聽的出生萎靡多年,一直很安靜,也不參加任何返祖家族之間的活動,跟隱形人一樣。

    “讓我們在龍家的釘子好好盯著她,有任何風吹草動都馬上來報告。媽的,裘法那個窮鬼怎么就調不走,跟尊殺神似的堵在那里我們怎么抓張絲妙,媽的媽的媽的……”

    無論怎么樣,這個險他們是冒不得的,一定要在那場會議開始前弄到張絲妙。

    而把人家深夜搞得焦慮得睡不著覺的景姵,看著今天發(fā)生的種種事件,嘴角露著意味不明的微笑,倒是睡得很香。

    ……

    梅煙嵐凌晨三點多的時候才回來,跑車停進自家車庫里,蓬松的紅色大波浪卷發(fā)變回了癟癟的黑長直,清脆的鈴鐺聲音消失無蹤,黑框眼鏡又回到了鼻梁上。

    今天真是暢快的一天啊。

    她哼著歌,打開了自家的門,就看到蕭騁坐在客廳沙發(fā)上,雙手抱頭,像個雕塑。

    “老公,你怎么還沒睡?是等我嗎?”梅煙嵐把鑰匙和包包放在鞋柜上,笑著問。

    蕭騁緩緩抬起頭,“你干什么去了這么晚才回來?”

    “工作啦,不是說過了嗎,我是返祖人啊,有時候是有一些特殊的工作要處理啦?!泵窡煃拐f話的語氣就好像蕭騁早就知道她是返祖人了一樣,在對方開口之前又打斷道:“不過你現(xiàn)在是孕夫啊老公,不要熬夜,要早點休息,等我有空了再給你煲養(yǎng)胎湯哦?!?br/>
    孕、孕夫……

    蕭騁難以置信地看著梅煙嵐,一下子崩潰了。他站起身,把桌上的驗孕棒都掃到地上,紅著眼睛質問:“梅煙嵐!你在婚前沒有說過自己是什么海馬返祖人,你是不是故意的?”

    “對不起,因為我很愛你啊,碧荷給我介紹你的第一天我就對你一見鐘情了,如果說出我的身份,你肯定就不會跟我結婚了?!泵窡煃贡傅乜粗?,“不過你不是說也喜歡我的嗎?既然如此,你生和我生也沒有區(qū)別啊,都是我們的孩子?!?br/>
    “怎么沒有區(qū)別,我是男人!男人!”蕭騁想到自己以后挺著大肚子的樣子,只覺得畫面太美不敢看,他情緒太激動,起來得太快,頓時頭暈目眩,不得不扶住沙發(fā)。

    “老公,你懷孕了,得控制一下情緒?!?br/>
    “梅煙嵐!你這是騙——”

    “騙什么?”梅煙嵐湊到他面前。她倒要看看,他有沒有臉說出那兩個字。

    自己騙婚生娃反被騙婚生娃,這他媽怎么說得出來?簡直是告到法庭,法官都頭昏眼花不知道怎么判的地步吧。

    “……算了!”蕭騁放棄般轉開臉,他倒是還要點臉的。只是太憋屈了,因為他自己一開始就卑鄙無恥的目的而無處發(fā)泄,只能自己憋著,所以更憋屈了。

    “這么難以接受嗎?”梅煙嵐端著水杯靠著桌子,面上沒什么表情:“說愛我,結果都不愿意給我生孩子,難道是騙我的?”

    梅煙嵐,一個要房沒房要車沒車,長得普通,性格軟弱好欺負的老實人,馬上就要30歲的小學老師,在蕭騁這種豪門大少爺面前,怎么看都是很難抬起頭來的匹配對象。

    蕭騁也并非沒有這一點自恃在里頭,可是雖然他內心在吼我是想讓你生而不是我自己生,但是不知道為什么看著梅煙嵐這表情,他就有點兒慫了。也不知道是因為婚后被梅煙嵐大力鎮(zhèn)壓各種反抗無效留下的陰影還是別的。

    但他還是難以接受自己居然懷孕這種事。

    “既然生育權在你那里,你要是實在不喜歡就打了吧?!泵窡煃拐f:“不過得去返祖醫(yī)院才行,普通醫(yī)院打不掉?!?br/>
    不知道為什么,蕭騁聞言更火大了,“你說什么?你這么隨便就說打掉我們的孩子?”

    “我說了,看你的意思?!?br/>
    “所以說,你的態(tài)度為什么這么隨便?!”

    梅煙嵐一邊喝水一邊看他,心想他這么暴躁,情緒反復,莫非是懷孕荷爾蒙的影響?要不要趁機提出離婚?他跟方碧荷應該還有感情的吧?不過現(xiàn)在說估計他的心態(tài)會更爆炸,不知道要鬧到什么時候。

    算了算了,忙了一天也累了,早點休息才是正解。

    “好了,別鬧了,睡覺吧,明天不是還得上班嗎?”梅煙嵐一把拉住他的手,把他往樓上帶。

    蕭騁憤怒掙扎,結果就跟以往一樣,一根手指頭都沒能從梅煙嵐手上掙脫?,F(xiàn)在他知道為什么她一個女人有這怪力了,其實這就是最明顯的特征了,偏偏他沒有想太多,真的以為梅煙嵐是個老實人。

    梅煙嵐一路拖著蕭騁回房間,把他按在床上,“今天你情緒太激動了,我也累了,我去睡客房?!?br/>
    蕭騁再次露出難以置信的眼神,什么?這種時候你居然只想著睡覺?!你還要去睡客房?!

    梅煙嵐真的出去了,這個今天以前他在哪都要追過來的女人,今晚居然主動去睡客房,放了他一馬,他卻一點兒也開心不起來。

    蕭騁躺在床上,覺得自己需要吸氧。

    ……

    大概是意識到四處搞事并不能把裘法從小泡泡外引開后,返祖藥劑組織改變了策略。

    裘法開始接到很多人的電話,其中有一些老熟人。

    “我聽說你那里有一個有理智的異變者?我知道這種生物肯定不可能讓我的研究所得到,我只想要一管血。你知道的,我一直在想方設法讓程序逆轉,無辜的異變者或許有可能變回人類,這個有理智的異變者或許能帶來前所未有的突破?!币坏篮芎吞@的聲音對裘法說。

    “這不是我能決定的事?!濒梅ㄕf。

    “一管血也不行?”

    “不要再說這種侵犯人權的話了。”

    對面的人一愣,什么?什么人權?異變者的人權?異變者有什么人權?

    “她沒有吃過人,能控制食欲保有理智和人性,比人類更是人類,怎么沒有人權?”裘法低沉的聲音說道。

    這些電話張口閉口就是想要張絲妙的這個那個,就好像她是一個可拆卸的物體,可以被隨意支配的東西。

    一個人類只是因為形態(tài)上發(fā)生了變化,就已經(jīng)不再被同類認可,甚至都認為她的生命不再是生命,而且還可由他們來支配。

    助理正在水潭邊上洗他滿是泥巴的皮鞋,“司長,這樣下去壓力就全給到你這里了,要撐過去不容易啊。龍家少主為什么不能早點開會,非要等到三天后?”

    昨天那些人只是想調虎離山,現(xiàn)在恐怕是要直接以權壓人,明搶了。問題是因為張絲妙的消息確實已經(jīng)被散播了出去,太多人想要了,所以他們根本無法確定這些人中誰是二五仔。

    為什么非要三天后,除了景姵自己沒有人知道,但是裘法說要保他們三天,就一分鐘都不會少。

    不久后,一個研究所的車子直接開了過來,帶來了鐵籠和□□,一副直接要把張絲妙帶走的姿態(tài)。

    “裘法,裁決司的工作不包括保護異變者吧,相反的,抓住它們殺死它們才是你們的職責所在。今天我們要帶走這個異變者,你不要妨礙我們工作?!眮砣丝蒲腥藛T模樣的男人長得尖酸刻薄,說話也十分尖酸刻薄。

    助理:“哎呀,不好意思,你也知道我們的工作是抓住和殺死異變者,并沒有一定要將異變者交給你們這一項,所以司長拒絕你們是合理的,我們要放著改天殺或者改天抓不行嗎?倒是你們,這是干什么?竟然想從裁決司手上搶人,是在妨礙裁決司的司法工作嗎?”

    這個研究所的人沒能帶走張絲妙。

    “裘法,你要站在返祖人那邊嗎?你忘記他們是怎么冤枉你,拋棄你,踐踏你的嗎?你忘記你在牢里他們對你做的那些事了嗎?不要幫助龍錦,她也只是想要利用張絲妙達成什么私心,最終利益只是屬于返祖人那邊,可是我們是為了這個社會,為了無辜的平民老百姓。”

    “裘法,你忘記是誰讓你脫罪,誰把你從監(jiān)牢里帶出來了嗎?”

    “裘法……”

    風將樹葉吹得簌簌作響,格外喧囂。

    ……

    景姵帶著龜殼去高年級找武瑛,在途中遇到了同樣要去找武瑛的江清。

    兩人并肩而行,戴著眼鏡的少年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發(fā)生了這么大的事,你居然在學校乖乖上課,真叫人意外。”

    “因為除了上學,無事可做啊?!本皧澄⑿χf。

    江清眉頭微微蹙了蹙,盯著景姵看,根本看不透這個少女。揚言要說服返祖家族留下有理智的異變者,卻說無事可做。

    “是嗎?我們家長輩聽說后倒是氣得要死,揚言在會上要給你好看,想必你已經(jīng)做好應對的政策了。”

    最初龍意明打電話給各大家族說景姵要開會的事,他們確實都感到有些困惑,但隨著景姵聯(lián)合裘法保下了一個有理智的異變者這消息,像四處飛舞的小泡泡一樣傳開,各大家族都十分震怒,原本聽到龍意明的電話后并不打算去參加會議的人,都打算去了。

    每一個都滿懷怒火,要燒向景姵。

    景姵似乎并不在意。

    這一天她也在學校里平靜悠然地度過了。

    第三天晚上,各大返祖家族的人為了這件事,氣勢洶洶搭乘上了飛船,前往云錦州,打算在明天的會議上給景姵好看,也決定一定要在明天親自解決張絲妙,以絕后患。

    與此同時,這一晚,為了得到張絲妙,返祖藥劑組織也不得不使出最后的手段。景姵這種讓人看不透的行為,讓他們越發(fā)懷疑她確實有辦法說服那些返祖家族把張絲妙送到樓聽那里,讓他們希望徹底破碎,因此在這最后的時間,哪怕要付出慘重的代價,他們也要從裘法手上搶走張絲妙。

    這一夜他們派出了近百個戰(zhàn)士去圍剿裘法,軟的不行打算來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