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住手吧,沒得為了這么個奴才臟了自己的手。”康熙看情況也差不多了,戲也演完了,便不顧內(nèi)室里鈕祜祿氏的不滿,直接打上了“全劇終”。
“李德全宣旨?!笨滴鯇⑺麆偛懦弥返i抽皓禎的功夫?qū)懗鰜淼氖ブ歼f給了李德全。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國公吳世璠藐視皇恩寵妾滅妻,準建寧固倫公主與其和離,從此嫁娶自便,互不相干。”
“吳世璠治家不嚴,縱容兒媳敖拉氏混淆皇室血脈,影響惡劣,滿門抄斬。欽此”圣旨一出,先把建寧摘出來了,雖說康熙各種不待見建寧,但畢竟建寧也是皇室血脈,康熙也只好保下了她,剩下的當然不包括白吟霜和皓禎,他們一個沒被承認,一個已經(jīng)爆出不是吳家的,所以康熙壓根懶得在圣旨上提到他們倆,直接下口諭就好。
“歌女白吟霜忤逆不孝,浸豬籠。吳皓禎大逆不道,亂棍打死?!卑滓魉牭竭@句話之后,兩眼一翻直接暈了過去,直接倒在了皓禎身上,皓禎被吳應熊打的傷,再加上被胤礽抽的傷口,如今再被白吟霜一壓直接傷上加傷再加傷,扯著嗓子嚎了一聲也跟著暈了過去。
“呵呵,死了好啊,都死了才好!”建寧聽到這個旨意之后笑得眼淚都出來了,烏雅氏癱坐在地上,旁邊的吳應熊和吳世璠一臉認命。
在知道雪茹做下的好事,并且被陳御史捅到了康熙面前之后,他們已經(jīng)有了心理準備,現(xiàn)在聽到不過是更多了一層絕望而已。
“皇上,奴才自知罪孽深重,但求皇上看在父親曾經(jīng)為大清立下汗馬功勞的份上為吳家留一條血脈吧?!眳菓懿粩嗟叵蚩滴蹩念^,腦袋磕破了都不愿停下。
“對,皇上,賤妾愿獻上全部家財,求皇上繞過賤妾與賤妾的孩子們?!睘跹攀匣旎煦玢玳g聽到吳應熊的話,想到了她這些年間積累下來的資產(chǎn),習慣了以賄賂和權勢解決問題,在權勢不夠看的時候下意識地使出了自己最后掙扎的招數(shù)。
“……”對于烏雅氏的話,康熙直接采取了無視的態(tài)度,眼見自己的請求沒了指望,吳應熊也只能認命,他不過是個異姓王,憑什么認為朝堂之上會有人為他辯護求情呢?
連最能鬧騰的皓禎都歇菜了,吳家上下也只能認命地被侍衛(wèi)們押入大牢。
“皇阿瑪從一開始就并未打算放過三藩?”等吳家上下被押走,建寧失魂落魄地回了公主府,鈕祜祿氏看完戲歡樂的回宮之后,胤礽才向康熙問道。
“朕猜吳三桂也是重生之人。”康熙斬釘截鐵地說道。
聽到康熙這么說,胤礽皺了皺眉,若是吳三桂也是重生之人,為何還要向朝廷投降而不是借著重生知曉后事的便利反抗到底?
“不合時宜?!笨闯隽素返i的不解,康熙說出了四個字。
胤礽不解,仔細地思索著康熙這四個字的含義,雖說他前世已經(jīng)作為儲君被培養(yǎng)了幾十年,但儲君畢竟不是君王,很多事情康熙能夠想到十步,他卻只能想到七八步。
不過如今兩人已經(jīng)不分彼此,儲君與君王之間的相隔一步卻差之千里的距離已經(jīng)不見,每每遇上什么事,康熙都慢慢引導著胤礽,等待胤礽能夠占到他的身邊與他比肩而立。
“重生卻不合時宜……”胤礽念叨著,康熙說過吳三桂是重生之人,那么便會知道未來會發(fā)生的事情,既然有了“先知”的能力,卻預知了自己的失敗而投降朝廷,并非接著“先知”優(yōu)勢助他登上帝位,只能說明有什么不可抗拒的力量使得他無法為自己謀取更大的利益。
“他重生時三藩敗勢已經(jīng)無法挽回!”通曉軍事,國事,胤礽不由得脫口而出。
“前世吳三桂稱帝是為了鼓舞軍心挽回敗勢,但已經(jīng)經(jīng)歷過一次的吳三桂自然知道這是無用功,稱帝的結(jié)果只能是家毀人亡,所以吳三桂只能投降。”胤礽越想越覺得有理,吳三桂自然知道“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濱莫非王臣”的道理,即使是戰(zhàn)敗而逃,他一家又能逃到哪里去,漂洋過海遠赴他鄉(xiāng)自然不會在吳三桂為后代謀劃的藍圖里,剩下向活命的唯一一條路便是趁著還沒有稱帝和朝廷完全不死不休的時候乞降,才能保留性命,享受榮華富貴。
“曾經(jīng)為帝的人又如何能甘愿屈居人下,只怕吳三桂早有準備,為后人鋪路,等著他的后人找機會再次反清吧?!绷粝逻@么一條禍患,康熙怎能安眠,還不如趁著這個機會一舉剿滅,他才能安枕。
“可皇阿瑪是如何想到吳三桂是重生之人?”胤礽站起身不甘地問著,他已經(jīng)很努力在追趕康熙的腳步了,但是現(xiàn)實卻是他思考了這么久才在康熙的引導下想到吳三桂乞降的原因,而康熙卻早早地就猜到了吳三桂是重生之人,兩人間的差距竟如此之大。
“當日在龍源樓,朕見空悅雪一身漢服,心中唯一的念頭便是此人穿著如此不合時宜,朕已經(jīng)被貴妃磨得要松口了,再過幾個月,漢服便能正大光明地上身,可空悅雪偏偏在此之前就穿上了。此等不合時宜之人,也只能做出令人百思不得其解的事情來嘩眾取寵了。后來見到皓禎,便想起了吳三桂乞降的事情,這才起了疑心,后經(jīng)查證,吳三桂在乞降前確實有異于常人的舉動,朕便十分確定了。”康熙也起身走了幾步站到胤礽身邊,說著。
“朕想要與保成并肩而行?!笨滴鯗愒谪返i耳邊說著,他是皇帝,腳步無法因為一個人而慢下來,但胤礽十分聰穎,康熙更希望胤礽能夠趕上他而不是被他等待,胤礽的傲氣也不允許他讓別人等待他。
“孤自會追上你的腳步?!必返i揚起下巴說著,引得康熙心中癢癢。
“保成……”康熙低頭吻上胤礽揚起的下巴,慢慢向上移動,胤礽微微張開嘴配合著康熙,滿室飄蕩著曖昧的氣息。
“啟稟皇上,貴妃娘娘請您到御花園一趟,這一屆的秀女們都到齊了?!闭斂滴趼槔慕庵返i的扣子的時候,李德全的聲音不合時宜地冒了出來。
“……”康熙的動作被定格,他就知道那個女人又要出幺蛾子,這次不好好收拾她一番還真要翻了天了,不就是直接截斷了一場鬧劇沒讓她看過癮嗎,竟然敢這樣折騰他!
“皇阿瑪,十弟年紀也不小了,學業(yè)上卻絲毫沒有進展,不如皇阿瑪再讓十弟每日早晚各讀書一個時辰來鞏固吧?!北淮驍嗔?,胤礽也十分不爽,直接折騰起了鈕祜祿氏放在心尖兒上的胤俄。
“如此甚好。”胤俄的性子怎么可能能夠老老實實地去讀書,但皇命不可違,到時候看著胤俄蔫蔫的樣子,讓鈕祜祿氏好好心疼心疼才能讓她長長記性。
伸手給胤礽整理好衣服之后,康熙才緩緩地吐出了一口氣。
看著康熙這般態(tài)度,胤礽不由得覺得好笑,每日里不是被他拉來乾清宮就是自己跑去毓慶宮,兩人日日同床共枕,他還有什么可委屈的。
“今晚朕絕對不會放過你?!笨滴跻а勒f著。
“孤拭目以待。”胤礽回了康熙一個挑釁的眼神。
作者有話要說:為什么今天才更新?
過程如下:
上午收拾寢室曬被子,收拾完之后順手把鑰匙塞兜里去上廁所,接著,阿顏便眼睜睜地看著鑰匙投向了廁所的懷抱……
電腦在柜子里放著,順手把鑰匙塞兜里的時候順手把柜子鎖上了……
接著是連續(xù)三個小時的蹂躪,阿顏用螺絲刀,錘子等蹂躪了那把鎖整整三個小時它都木有反應!??!
即使傷痕累累也要堅守在崗位上。
然后……讓同寢去市里的姑娘幫阿顏捎回來一根鋸條……晚上9點多,它終于被阿顏鋸開了……
=皿=這種想一頭撞死在那個柜子上的沖動是要鬧哪樣!
(紫瑯文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