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有量顯然不知道廖志遠(yuǎn)想歪了,還在自顧自的興奮著。
等迎春嫂拿來紗布幫他包扎好傷口后,便一臉賤兮兮的走向了不遠(yuǎn)處的大黃狗。
此時的大黃狗正美美的吃著迎春嫂給他煮的羊肉呢,因此沒太在意趙有量這個賤人靠近自己。
于是被趙有量抓住機會,忽然把勾石塞進了狗嘴里。
并且重重的一拍大黃狗后背:“咽下去吧你!”
“咕嘟”一聲后,大黃狗一臉茫然。
反應(yīng)過來是趙有量給自己吃了莫名其妙的東西后,立即嗷一嗓子將他撲倒在地,然后便是慘無人道的毆打。
這一幕,看的不明真相的吃瓜群眾們一愣一愣的,但是也沒人敢上來拉架。
畢竟大黃狗實在是太霸道了,上來拉著的話會一起挨揍的。
幸虧迎春嫂在,見到趙有量被狗按在地上打,趕忙上來拽開流氓狗。
“大黃你這是干啥呢,怎么又揍量子?”
“他身上都是傷呢,你就不能等他傷好了再打么?”
“管孩子也沒有這么管的?!?br/>
大黃狗一向就怕迎春嫂,聞言這才不情不愿的停手,不過依舊緊盯著趙有量,滿眼的不善、滿心的委屈。
因為這次真是不怪人家大黃狗,任誰被迫吃下莫名其妙的東西,都會生氣。
更何況是脾氣本就暴躁的大黃狗。
趙有量在廖志遠(yuǎn)的攙扶下,哼哼唧唧的站了起來。
不敢猶豫、不顧全身疼痛,趕忙誠懇的向大黃狗解釋。
“哎呀媽,狗哥狗哥你太沖動,我剛才給你吃的可是好東西!”
“有了他,你就能糟蹋更多的母狗!”
開始的時候,大黃狗的臉上還滿是“你少跟我扯犢子,等會兒回家了還揍你”的表情。
可等趙有量解釋完勾石的作用后,大黃狗立即興奮起來。
連剛吃一半的羊肉也不管了,搖著大屁股朝著小鎮(zhèn)里跑去,顯然是找母狗們實驗去了。
見此情景廖志遠(yuǎn)一臉的黑線:“量子哥還是你聰明,狗哥確實是勾石的最佳載體?!?br/>
“不過你為啥不明著和他說,讓他自愿吃了?!?br/>
“那樣不是少挨一頓揍么,對不?”
趙有量:“......”
“小廖,你說的好像不沒毛病?!?br/>
“哎呀媽,姐剛給我包好的傷口又冒血了!”
......
忙碌的一夜很快過去,眾人收拾完燒烤攤后各自回家。
走在回家的路上,李茂從手里的四千八百塊錢中取出二百藏在鞋里,當(dāng)做私房錢。
另外的四千六準(zhǔn)備交給老婆。
這四千八百塊錢是迎春嫂給的,其中三千五是工資,另外的一千三是因為效益好發(fā)的獎金。
就在李茂剛到家門口,準(zhǔn)備拿出鑰匙開門的時候,忽然下意識的打了個哆嗦。
“槽,咋忽然冷了......不會是鬧鬼了吧?!”
還算警覺的李茂趕忙左右觀望,正看到趙有量和廖志遠(yuǎn)從拐角處走了出來。
“哈哈哈,量子、小廖,原來是你們!”
“你倆這是準(zhǔn)備藏在這兒,然后忽然蹦出來嚇我一跳唄?!”
見到好友的李茂瞬間放松下來,轉(zhuǎn)過身去掏出鑰匙想要開門。
“咋地,剛才沒喝好還想再喝點?”
“那就跟我回家,我讓我媳婦給咱炒倆菜......”
說到這里李茂忽然意識到不對,因為他剛才似乎沒看見趙有量二人的影子!
再聯(lián)想到周所長遇害時的監(jiān)控錄像......
“臥槽,你們是冒牌貨,你們是鬼!”
反應(yīng)過來的李茂立即轉(zhuǎn)身就跑,朝著學(xué)校的方向跑。
一來是學(xué)校比扎紙鋪離他家近,二來李茂聽趙有量說過學(xué)校里有高人,真正的高人。
惡鬼既然登門,怎么會讓李茂輕易逃走,于是獰笑著奮力追趕。
幸虧李茂吞下......被塞進了災(zāi)石,又學(xué)了幾天棺材匠的本事,所以倒是已經(jīng)有些驅(qū)鬼的手段。
只見他一邊跑一邊從懷里取出一把棺材釘丟在地上,口中大聲嚷嚷。
“棺材釘棺材釘,讓你往東就往東;要是不聽我的話,腳面扎個大窟窿!”
這句看似搞笑的咒語,其實是出自死人裝進棺材后,棺材匠釘釘子時家屬喊的話。
當(dāng)然是有所改動的。
但凡見過上述場景的讀者,或多或少都應(yīng)該有些印象。
......
咒語加持下,地上的棺材釘立即豎了起來。
于是原本平坦的水泥路,瞬間就變成了釘板。
猝不及防之下,緊追李茂的兩只惡鬼立即被扎的嗷嗷怪叫,速度自然慢了下來。
李茂趁著這個機會繼續(xù)猛跑,轉(zhuǎn)眼間就到了學(xué)校院墻的墻根下。
試了幾次后發(fā)現(xiàn)自己爬不上去,只能背對著墻面向追過來的“趙有量”和“廖志遠(yuǎn)”。
“你、你們不要過來,這座學(xué)校是先生建的知道不?里面有高人鎮(zhèn)守著知道不?!”
“要是敢過來,高人一巴掌就呼死你們!”
臟東西顯然沒把李茂的威脅放在心里,繼續(xù)獰笑著一點點朝他逼近。
見此情景李茂差點沒嚇哭了,拿出揣在懷里的錘子,對著臟東西胡亂揮舞。
“我錘、我錘,我錘死你們!”
“哎呀媽高人救命,量子救命!!”
就在這關(guān)鍵時刻,墨者馬名揚那威嚴(yán)的聲音忽然從學(xué)校里面?zhèn)鱽?,言簡意賅:“滾!”
這個“滾”字當(dāng)然不是針對李茂,而是罵的兩只臟東西。
臟東西聞言立即躊躇不前,仔細(xì)感受一番后,惶恐的轉(zhuǎn)身就跑。
墨者馬名揚因為不能參與因果,因此并沒有追出來,甚至都沒再開口說話。
死里逃生的李茂則趕忙跪在地上,對著學(xué)校里不停的磕頭。
“謝謝高人救命之恩,謝謝高人救命之恩!”
磕了一小會兒后,見高人根本就不搭理自己,這才爬起來朝著扎紙鋪跑去。
“哎呀媽量子、小廖,你們快點出來,害了周哥的臟東西又來啦!”
“這次他想弄死我??!”
聽到李茂的喊聲,雖然沒聽清對方具體在嚷嚷什么,但趙有量還是趕忙打開了后門。
“小李,大半夜的喊啥呢?要是把狗哥給吵醒了,他可揍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