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樟木快一歲的時候雖然還走路還不太穩(wěn),但已經會說很多字眼了,比如爸爸,媽媽,姥姥,姥爺,花花,草草,樹樹之類的,十分的聰明伶俐,再加上他白白胖胖的樣子更是人見人愛,花見花開,任誰抱上了就舍不得撒手。
調休的那天,杜菱輕出去了,蕭樟就在客廳里做著俯臥撐,肉嘟嘟的小樟木坐在他脖子上,隨著他的動作一上一下的,手舞足蹈地樂呵得不行,一雙小手還使勁地拍著蕭樟的頭。
小樟木最喜歡這樣活動了,每次蕭樟做運動的時候,就總是咿呀怪叫地要一起參加,俯臥撐坐在他脖子上,仰臥起坐就坐在他大腿上,引體向上就掛在他腳上,不然就哭鬧個不停,蕭樟見他喜歡就隨他去了,久而久之就形成了父子一起鍛煉的習慣。
而這次也不例外。
糾結的肌肉隨著動作緊繃著,黃金比例的健壯身材,一塊塊完美的腹肌,無一不彰顯著成熟男人的魅力,蕭樟這段時間只是簡單在家做做俯臥撐仰臥起坐,腹肌就出來了,比那些每天拼命去健身房的人簡直快若閃電,但這還是得力于他平時做多了體力活的結果。
杜菱輕一回到家就看到父子玩樂的一幕,即便蕭樟的頭被兒子扒成了鳥窩,他也絲毫沒受影響,依舊逗他開心。
“麻麻...”前一刻還玩得十分開心的小家伙一見杜菱輕回來后就更加興奮了,黑玻璃珠似的大眼睛亮亮的,一雙白嫩嫩的小手拼命地揮打著,差點沒把蕭樟的頭發(fā)都給揪下一撮來。
“嘶.....小東西你激動什么?”蕭樟連忙把他放在爬行墊上,伸手捋了捋疼痛的頭皮。
小樟木一落在墊子上,就立刻手腳并用地向杜菱輕爬過去,嘴角冒出口水泡泡,“麻麻.....”
杜菱輕在爬行墊另一頭蹲了下來,笑瞇瞇地張開雙手去迎接他,“快過來.....”
小樟木長了幾顆小乳牙的小嘴咧開著,一邊激動地爬過去,一邊鼻涕口水一起流,結果爬到一半,小手臂一軟,他就頭朝下屁股朝天地扎在了墊子上.....
身后的蕭樟見此搖了搖頭,大手一伸,抓著小樟木的衣領一提,就把他拎了起來,重新擺正姿勢后小樟木又像個小狗似的,扒拉扒拉地爬過去撲進了杜菱輕的懷里,咯咯地笑著。
“看看你,小鼻涕蟲!倍帕廨p抱著他,笑著擦著他滿臉的鼻涕和口水。
小樟木見媽媽笑了,他也跟著笑,一雙小短腿還一個勁地蹦跳著,小手抓著她的長發(fā),又開始喊道,“麻麻,麻麻......”
“嘟嘟,杜杜.....”
話一落,杜菱輕驚訝地看著他,“你喊我什么?”
看著她這個反應,小樟木興奮地繼續(xù)喊道,“肚肚.....”
杜菱輕看著兒子又看看蕭樟,不由地好笑道,“你教他的?”
“我哪有空教他?”
蕭樟站起來一邊拿毛巾擦了擦額頭上的汗,一邊走在她面前擺了個姿勢,故意把八塊腹肌亮出來,若無其事道,“估計是他聽多了我這樣叫你,自己學的吧。”
杜菱輕像是沒看到他的腹肌似的白了他一眼,眼角帶笑地捏了捏小樟木肉肉的臉蛋,“杜杜都叫出來了,以后要是跟著你喊我‘老婆’就完了....”
然而話音剛落,小樟木就拍著小手,眼睛笑成了小月牙吐著口水泡泡道,“老破/婆.....”
蕭樟,“......”
手上的毛巾啪啦地掉落在地上。
靜默了幾秒后,杜菱輕就哈哈地笑了起來,而蕭樟則整張臉都黑了,一把撈起這根小樟木放在臂彎上嚴肅地教訓道,“臭小子,我的老婆你也敢亂叫?”
“啊嗚!啊!”小樟木被蕭樟一兇,嘴一扁就生氣了,小手拍開蕭樟的臉轉頭去找媽媽。
蕭樟把他的小腦袋扭了過來,“干什么?說你還不聽?”
小樟木一個勁地掙扎著,小腳亂蹬著蕭樟的胸膛,嗚咽著向杜菱輕伸長了小手,“麻麻,肚肚....”
見媽媽光顧著笑,而爸爸又黑著臉兇他,小樟木急了就又奶聲奶氣地沖著杜菱輕喊了一聲,“老啵(老婆)!”
蕭樟眼睛一瞪,怒了!
“臭小子!”
好的不學不叫,非要學著他叫杜菱輕的愛稱,真是的,弄不好又搞出一個小情敵出來就麻煩了。
“嗚嗚.....”
“哈哈.....”杜菱輕笑得肚子都疼了,見小樟木快要哭出來了,就伸手過去抱過他免得被蕭樟訓。
小樟木一到杜菱輕懷里就變成了乖乖小白兔,雙手扒住她的脖子不放,看都不看蕭樟一眼,撒嬌般媽媽長,媽媽短地叫個不停。
蕭樟也委屈地粘過來,彎下腰抱住杜菱輕就搖晃道,“老婆.....”
一左一右兩個被兩根樟木夾擊著,杜菱輕有點頭大,踟躕了一會后還是決定棄大要小,抱著小樟木樂呵呵地去打電話給杜媽媽分享趣事了,留下蕭樟在原地幽怨不已。
自從有了小的,他這個大的就不受寵了,原以為練出了好身材就會吸引她的注意力,可結果....他也能哭么?.
杜爸爸杜媽媽上個月來住了幾個星期就回去了,可回去后一直掛念著外孫,幾乎每天一個電話來問長問短的,估計很快他們又按耐不住地過來帶孩子了。
打完電話后,杜菱輕陪著小樟木在沙發(fā)上玩著玩具,蕭樟洗完澡坐了過來擦著頭發(fā)說道,“明年我準備在我們附近再供一套房!
“嗯?”杜菱輕抬起頭來。
“到時候接你爸媽過來這邊住就不用跑來跑去了!笔捳翑堊∷募绨,“而且你弟也可以在這邊上學!
他想過了,籌備的新店將在明年開張,到時候他肯定要忙上天的,再加上杜菱輕又是個在家待不住的主,不然也不會剛生完孩子就跑去上班了,所以家里必須要有老人幫忙帶帶孩子才行,而他的父母早早去了,現(xiàn)在就只能靠杜菱輕的爸媽了。
聞言,杜菱輕有點反應不過來,畢竟以前從來沒想過她的父母會一起搬過來這邊,但經蕭樟這么一說,她的心就開始蠢蠢欲動了。
以前她沒想過要在北京定居,畢竟山長水遠的回一趟老家十分麻煩,只是當時礙于他們兩人的事業(yè)都在這邊才不得不留在這,再加上現(xiàn)在他們都結婚了,一切都成了定局,可如今如果她的家人都一起搬過來了,以后一家子來往多方便啊,吃個飯什么的肯定會特別熱鬧!
他們這套房子不是很大,根本住不下那么多人,所以在附近再買一套讓他們住進去,那樣到時候既有了二人世界也有大家庭的融洽,一舉多得啊。
但想了想,她還是遲疑道,“這樣行嗎?”再一套房可不是那么容易的事吧?
“怎么不行?”蕭樟捏了捏她的鼻子,“憑我那么多年的手藝和經驗,到時候生意肯定紅紅火火的,再供一套又有多難?”
“而且如果你爸媽到時候在家?guī)Ш⒆娱e得慌了,還可以去我店里幫幫忙啊。”
杜菱輕眼睛一亮,“也對哦!”
杜爸爸杜媽媽在a市的工作不太穩(wěn)定,收入也不高,到時候過來這邊或許會有更好的發(fā)展也不一定啊,而且杜小都過來這邊讀書,論教育水平肯定也要比老家好的。
想著出嫁后還能經常跟自己的親人一起吃飯,見面,真是太難得了,別人家都是跟著丈夫的公婆一起過日子的,而她這里倒是反了過來....
杜菱輕忍不住撲到他懷里重重地親了他一口,眉開眼笑道,“老公你真好!”
他肯定是為了她和兒子才考慮得那么周到的,不然也不會頂著要養(yǎng)孩子還要供一套房的壓力做到這個地步,而這次她怎么也得多努力工作幫他一起分擔才行了。
蕭樟笑著吻了吻她的額頭,“我應該做的。”
他知道她是個戀家的人,有父母在身邊照顧著,她多少也會安心快樂很多吧,反正只要她開心,他做什么都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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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等好不容易哄睡了小樟木后,蕭樟就火急火燎地跑去把正在陽臺處收衣服的杜菱輕給熊抱住了,大手直接從她睡衣擺處伸進去就握住那豐.盈就大力地揉著。
“你干嘛....”杜菱輕被他揉得渾身一陣酸麻,忙推著他的手。
“你說干嘛?”蕭樟咬著她的耳朵,氣息粗重。
自從小樟木到了戒奶的階段就一直哭鬧得不行,每晚一跟媽媽睡就要吃奶,遲遲都戒不掉,所以這段時間都是他帶著兒子睡在另一間房,導致他吃了好長一段時間的素。
如今抱著她軟軟香香的身體,蕭樟立刻就有反應了,鐵臂緊緊地禁錮著她,唇含.著她的耳垂,脖子,鎖骨,一路親.吻下去,她越是瑟縮著,他就越吻得用勁。
用力一扯,薄薄的睡衣就被扯歪了,她整個光潔的肩頭都露了出來,胸前白皙的飽.滿更是若.隱若現(xiàn).....
蕭樟血氣一沖,眼睛頓時深了,一邊火熱地吻著,一邊上下其手。
杜菱輕手上的衣服都快拿不住了,整個人酸軟無力得靠在他懷里,臉頰紅暈道,“別在這.....”
雖然夜里黑漆漆的,陽臺又沒人看得見,但在這么不隱秘的地方親熱,多少會覺得尷尬和羞恥。
然而蕭樟卻絲毫不覺得有什么,反而覺得很刺激得很,恨不得就在這個暴.露的地方翻云.覆雨地來上幾場,不過最后為了照顧她的情緒還是把她抱了進去,拉上窗簾,他就將她按在了窗臺上,從她身后直接研.磨了進去.....
杜菱輕手撐在窗臺,衣.衫不整,發(fā)絲凌亂,在他猛烈的撞.擊下,婉轉.低.吟著,幾乎承受不住蕭樟越發(fā)強悍的欲.望和占.有,如果以前的他是猴急外加血氣方剛,那現(xiàn)在的他簡直是猛虎下山.....
后面爽了一陣后,蕭樟把她翻了過來,正面抱起她抵在墻上又是一陣霸道的攻城略地,直刺.激得她腳尖都繃緊了。
“越來越大了....”蕭樟低頭咬著她的柔軟,對她這個地方簡直愛不釋手,每次兒子吮.著她這里的時候,他都眼紅得不行,還好現(xiàn)在兒子慢慢戒奶,終于又重新落入他口獨占了。
杜菱輕臉紅得不行,胸前酸麻得整個人都軟得一塌糊涂。
半個小時后,大戰(zhàn)一路持續(xù)到回到房間里,兩人跌在大床上上,狂野的動作使得整張床墊都晃動了起來,杜菱輕不甘于總是被他壓制著占上風,于是,在蕭樟腰眼發(fā).麻地快要.射的時候,她就屁股一縮,伸手將他推開而自己滾出一側。
“哪去?”蕭樟猛地要伸手抓她,卻被她按著胸膛騎了上來。
“給我躺好!”杜菱輕光溜溜的騎在他身上,一巴掌拍紅了他的大腿。
蕭樟被她女王般強勢的氣場給震懾了一下,隨即眼睛就大亮了起來,亢奮道,“老婆....你想,在上面?”
“怎么,不行嗎?!”杜菱輕伸手用力捏了一下他硬邦邦的胸膛。
“行行行.....”
蕭樟激動得握住她的腰就要往下壓,“老婆快坐下來!”
“急什么?”杜菱輕白了他一眼,推開他的手,腦袋一甩,將披散的頭發(fā)一把甩到了后面去。
要是平時的話這個動作很正常,可如今她臉帶桃花,眼眸含水的樣子,隨便一舉一動都嬌媚極了,蕭樟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她,喉結滑動得,喉嚨干燥得要冒煙。
偏生此時她還附身下來,用自己豐.滿的圓.滾貼著的他的胸膛前后磨蹭著,下面又要碰不碰的,勾得他下身差點有種快要炸開的感覺,眼睛要噴火!
“親愛的......”蕭樟呢喃著,手掌狂熱地撫著她的后背,恨不得將她揉進自己身體里。
杜菱輕見他憋得差不多了,下面對準了他就一下子坐了下去!
“吼....”蕭樟忍不住低吼一聲。
見他那么大反應,她就媚.眼如絲地看著他,慢慢上下動著,收縮著....折騰得蕭樟激動萬分,握著她的腰自己也跟著大力地頂了起來....
顛倒.鸞.鳳好一會后,蕭樟終于要撐不住了,而杜菱輕似乎對這種居高臨下主宰一切的新鮮感覺給體驗上.癮了,非是壓榨著他,對他又抓又捏的不準他射!
“老婆.....”他漲紅了臉。
“給我撐!”杜菱輕捏著他的臉,惡狠狠道,“再給我撐兩個小時!”
兩個小時?!當他超人金剛鉆嗎?國人平均水平還不到十分鐘吧!
杜菱輕見他臉都青了的樣子,終于心里暗樂了,其實她早就累得雙腿打顫的了,但這廝平時總是嘚瑟地說她堅持不了多久,總是滿足不了他的話,這下終于輪到她找到機會了吧,哈!她也要這樣懟他!
然而,蕭樟最后硬.挺了一會還是交代了所有,大字型地躺在床上一動都不想動。
這下他終于相信什么‘女人一到三十如狼似虎,坐地能吸土’的話了,因為他老婆現(xiàn)在還沒到三十就開始變得如此勇猛,他以后要練到多勇猛才能滿足得了她呀?
唉,感覺身體被掏空.....166閱讀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