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懷玉抬頭一看,就看見李淵站在自己的前面,正一臉笑瞇瞇的看著自己。
秦懷玉一愣,隨后尷尬的笑了笑,拱手行禮道:“見過太上皇。”
李淵擺擺手,笑道:“游戲里面,咱們就不講這些虛禮了?!?br/>
說完,便是望著秦懷玉一個勁的笑,笑得秦懷玉心里直發(fā)慌。
撓了撓自己的臉,秦懷玉干癟癟的說道:“那個,什么,太上皇,我還有事,就先回去了……”
李淵微笑的點點頭,示意他自便。
秦懷玉擠出一個假得不能再假的笑容,心里面一頓懊惱,特娘的,偷東西的時候趕上人主人在家,這算個什么事?
又用余光悄悄的掃了一眼李淵的田地,一片光禿禿的,顯然成熟的菜全讓李淵給收完了。
偷菜是偷不到什么東西了。
這下好了,不僅做賊被主人給撞上,結(jié)果最后還啥好處都沒撈上。
秦懷玉的心情別提多糟糕了!
郁悶的退出了李淵的農(nóng)場,秦懷玉回到自己的農(nóng)場,這邊剛一到,瞬間懵逼。
望著眼前坑坑洼洼的田地,秦懷玉的心頓時沉了下去。
特娘的!誰又偷了我的菜!
前面收了被李淵偷過那批菜之后,秦懷玉又在地上種滿了種子,還特意澆滿了化肥。
結(jié)果,又被偷了……
秦懷玉打開企鵝農(nóng)場的消息提示,只見里面又是一長篇的內(nèi)容。
“玩家‘懶散李家農(nóng)’偷了您一朵康乃馨?!?br/>
“玩家‘懶散李家農(nóng)’偷了您……”
……
“果然——!”秦懷玉心里一陣難受,果然又是李淵。
“早該想到的!剛才太上皇看我的眼神就不對,笑得那么嘚瑟!”
吃一塹長一智的秦懷玉,默默的將土地里的菜給收了,接著種下種子,最后將成熟的時間細心的一一記下。
“這次,我一定不會在讓你得逞了,太上皇!”秦懷玉心中較著勁。
同時,他又把主意打在了尉遲寶琳他們幾個的身上。
悄悄的退出自己的農(nóng)場,秦懷玉歪過腦袋,往旁邊的尉遲寶琳等人的電腦上窺視了一番,把他們的菜的成熟時間全部記在了心里。
“待會兒,我就來偷你們的!”
秦懷玉接連被李淵偷了兩把菜,現(xiàn)在一門心思就想找個人給偷回來!
和秦懷玉的悲慘相比,李淵卻是樂開了花。
“偷菜還真好玩!”
接連在秦懷玉那里成功的偷了兩次菜,李淵心中那種不勞而獲的舒爽感,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突然,他發(fā)現(xiàn)企鵝農(nóng)場里又是出現(xiàn)了幾個新玩家,仿佛發(fā)現(xiàn)待宰的羔羊一般,李淵連忙給他們發(fā)了好友請求過去。
“程處默,程咬金那莽貨家的小子,給發(fā)一個?!?br/>
“程處亮,也是他家的,給發(fā)一個。”
“周福來,不認識,給發(fā)一個。”
“盧寶,好像是盧家那個傻小子,給發(fā)一個。”
“兵馬大元帥?”李淵看著這個名字,一時有些懵逼,這個人是誰?李靖那家伙?
“管他呢,也給發(fā)一個,管他是誰,最后照樣都得偷!”
李淵這會兒是偷菜偷上癮啦!
而另一邊,“兵馬大元帥”尉遲寶琳望著一則好友請求,“玩家‘懶散李家農(nóng)’請求添加您為好友”,有些納悶的嘀咕著:“‘懶散李家農(nóng)’,這是誰?陛下嗎?他也在玩嗎?”
抱著可能是李二的猜測,尉遲寶琳通過了好友請求,心里不免忐忑:“不知道陛下看見我這個名字,會是個什么想法?”
尉遲寶琳突然有些后悔自己取“兵馬大元帥”這個名字了,“會不會有點太過于囂張了?”
“不會引起陛下的不滿,然后給揍我一頓吧?”
愣了一下,尉遲寶琳暗啐了一口:“呸!老程家的有毒!和他們待久了,每次考慮事情的后果,居然都是揍一頓……”
不曾知曉尉遲寶琳接到好友請求的一番自己加戲,李淵給所有新出現(xiàn)的企鵝農(nóng)場的玩家,都發(fā)了一遍好友請求之后,又把主意給打在了身邊人身上。
“阿忠啊?!崩顪Y喊了一聲胡公公。
胡公公連忙退出笑傲江湖游戲,畢恭畢敬的朝李淵說道:“在,陛下?!?br/>
李淵擺擺手,笑道:“你都跟著我多少年了,不必這么多禮?!?br/>
胡公公卻是一本正經(jīng)的堅持道:“陛下,禮不可廢。”
見胡公公如此的堅決,李淵也沒再多說什么,而是拉著他的手說道:“阿忠,快來玩這個企鵝農(nóng)場,很好玩的!”
胡公公一頓,隨即有些難為的看向自己的電腦,道:“陛下,老奴正練著武功呢?!?br/>
這話聽在李淵的耳朵里,卻是讓他有些愣住了,這可是阿忠第一次拒絕自己?。?br/>
胡公公對李淵一直忠心耿耿,說言聽計從,那是一點不能完全概括的。
一向忠心的胡公公居然會違背自己的意志,不由得讓李淵心中生出了好奇。
“練武功?你在練個什么武功?”李淵納悶的問道。
胡公公有些含糊不清的說道:“稟陛下,就是笑傲江湖游戲里的一門武功罷了,老奴也就是練了來保護陛下的?!?br/>
李淵擺擺手,笑道:“我一個糟老頭,哪里還需要什么保護?”
這話其實也不算差,李淵現(xiàn)在就頂著一個太上皇的名頭,手里啥權(quán)利沒有,全讓李二給擼了,沒權(quán)沒勢的李淵,誰還會來害他,來刺殺他。
誰知,一向恭順的胡公公,這次卻是意外的執(zhí)拗,鐵了心要習(xí)武,還是抓緊一切時間習(xí)武那種極大的熱忱。
想了半晌,李淵盯著胡公公,道:“也罷,你這家伙難得有一個自己喜歡的東西,我就不攔著你了,自己去吧?!?br/>
胡公公連忙恭敬的行禮道:“老奴叩謝陛下。”
“起來吧,不過,你總得告訴我,你在練什么武功吧?”
胡公公有些忸怩的說道:“稟陛下,老奴練的是笑傲江湖里,一門適合我等這些卑賤奴才修習(xí)的武功,喚作《辟邪劍法》?!?br/>
“辟邪劍法?”李淵喃喃道,“我怎么沒有聽說過?”
“陛下又沒有玩過笑傲江湖,自然是不曾聽說過的?!?br/>
李淵聞言點點頭,確實,不知道怎么回事,他對武功什么的并沒有任何的興趣,笑傲江湖也沒有玩,射雕電視劇里的全真教內(nèi)功心法也沒有修煉。
平日里,就喜歡和李沁靈,李麗質(zhì)玩玩夢幻炫舞,聽聽曲,跳跳舞。
很是符合他企鵝農(nóng)場的名字,“懶散李家農(nóng)”。
所以,他還真沒有聽說過什么“辟邪劍法”的。
搖了搖頭,李淵對胡公公說道:“行吧,你且自己去練吧,我去找我小孫女跳舞去咯。”
說完,李淵轉(zhuǎn)過身找李麗質(zhì)去了。
胡公公望著李淵的背影,心中不禁為他感到悲涼,“原本的陛下,是多么的高高在上,是多么的雄心壯志,怎么到了如今這副田地?
李二郎,都是這個家伙給害的!
是他,殺了陛下的兩位愛子,逼得陛下不得不禪位于他,逼得陛下不得不磨滅了心中的大志。
逼得我,錯失了權(quán)柄滔天的良機!
一切都是他造成的!
李二郎,你這個虛情假意的無恥小人!”
胡公公的心里不停的咆哮著,怒睜的雙眼里,噴射出怨毒的仇恨之火!
轉(zhuǎn)瞬之間,胡公公便是將所有的情緒給收了回去,深深的又看了一眼李淵的身影,轉(zhuǎn)過身,繼續(xù)撲在笑傲江湖里。
修習(xí)他的辟邪劍法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