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實在是對不起大家,我最近有點忙每天回宿舍的時候已經(jīng)很晚了,于是就沒有時間更文,我會盡量給大家快更,一方面也在構(gòu)思接下來的情節(jié),雖然是如此懶惰的我依舊死皮賴臉的請大家多多評論、收藏還有多多打賞。么么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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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要走?”
“嗯,沒錯”
冷漠和小青醒來沒幾天便向大家宣布要離開血族一陣子。
看他們的樣子不像是在開玩笑。
“冷叔叔,你們才醒來沒多久,我們還沒跟你們待夠呢”
“是啊,能不能不要走”
為什么突然說要離開呢?大家都沒做好心理準備。
冷漠柔和地對他們說:“我們只是離開一段時間,不日便會返回”
“真的嗎?”
“嗯,我保證”
他們不說為何要離去,大家也沒多問,想必他們有自己的想法。
或許是因為戀兒他們想放逐一段時間,出去散散心罷了。
簡單收拾過后兩人便離開了。
“走吧”
“唉,我們該去哪里?”
是啊,我們應(yīng)該何去何從呢?
冷漠看向遠方:“她所在之地?!?br/>
“主人到底會在哪里?”
沒錯,他們兩個會醒來就是因為感知到藍羽戀的氣息。
她沒有消失!這是他們唯一能確定的事,僅僅只是沒有消失,或許會存在某一處漂浮。
他們能感應(yīng)到她,但是再也無法明確得知她的位置,所以他們要憑著這股感覺在這偌大的世間找尋,即使需要長久的時間也無所謂。
他們沒告訴大家的原因是因為就連自己都無法確定,所以他們想先出來試試,如若是錯誤的,也許她真的……離開了,那失望的便只有他們而已。
不想大家有了虛無的希望后再次失望,故而……結(jié)果讓自己代替他們承擔吧。
“娘娘,醒醒、醒醒”王后是極其喜睡,有時候能睡上一天。
雖然王有說過因為身體原因她需要用睡眠來修復(fù),但是這次是王命人過來請王后過去。
更為驚訝的是就連王都要‘請’她過去。
只是這....叫了很久都沒醒來,該如何是好?
“什么事?”
正當碧蓮苦惱時,旁邊傳來沙啞的詢問聲。
聰慧的她迅速幫夢語喬倒了一杯水潤潤嗓子,“娘娘,王有事叫您”
“叫我?”
他叫我干嘛。
不過看碧蓮的樣子也是不知道的。
簡單梳洗過后由碧蓮領(lǐng)著她去找秦乙銘,
“就是這里了,您進去便好”
“嗯”
她依舊困意席卷身,感覺自己下一秒又要睡著了。
夢語喬推開門,“秦乙銘?”
人呢?
突然感覺眼前一黑,好像被什么東西蒙住了。
剛想反手打過去就聽見了秦乙銘磁性的聲音:“別動,跟我來”
夢語喬只感覺自己跨過幾個門檻,后來停下感覺秦乙銘的手已經(jīng)離開自己的眼睛,她試著睜開發(fā)現(xiàn)周圍依舊是一片黑暗。
秦乙銘揮手房間內(nèi)燈亮。
“這?”
映入眼簾整個房間都是夢語喬的畫像,神態(tài)不一,幾乎掛滿了所有,每一張都是她畫的惟妙惟俏。
在眾多畫像最中央一處空白,她走近細看發(fā)現(xiàn)上面有排字:
嫁給我,好嗎?
“秦乙銘……”她轉(zhuǎn)過身撞入一個溫暖結(jié)實的懷抱。
秦乙銘抱住他,唇輕輕落在她額頭上低語:“初始你也是如此撞入我懷中,因為你的魯莽而使我失心于你,你說該如何?”如此深情中帶有絲絲凄涼。
“我不是已經(jīng)是你的王后了嗎?”
“我希望你能重新答應(yīng)我一次”
對不起羽戀,我知道這樣很卑鄙。
可是我始終無法說服自己不再愛你,何況你又重新出現(xiàn)我的世界里,宛如新出的嬰兒一般,不記往事。
是的,他自私了,他舍不得,他想更多擁有她,哪怕是虛假的記憶,哪怕短暫!他不希望她恢復(fù)記憶,這一刻他也忘記正在血族等著她歸去的人們。
以后會怎樣?那以后再說吧!
夢語喬眼里閃過一絲異樣沒有說話只是在秦乙銘懷中微微點頭。
“你答應(yīng)了?”
“嗯”
秦乙銘高興極了像個大男孩一樣抱著她在原地旋轉(zhuǎn),感覺整個東血都能聽見他的笑聲知曉他的喜悅。
“嘶”
“怎么了?”
冥熙羽和籃念磊同時打寒顫,一陣心慌尤然心生。
“不知道,突然有股不安”
“我也是”
這是怎么一回事?
秦乙銘迫不及待把喜訊昭告東血族對外宣稱他與夢語喬已經(jīng)完婚,所以夢語喬已經(jīng)完被族人熟知是他們東血的王后。
那些一心想嫁與秦乙銘的姑娘心碎,大臣們也暗懊惱自己的女兒沒有機會了。
夢語喬很奇怪為什么大家到現(xiàn)在才知道自己的身份,不過秦乙銘卻說他之前因為東血的內(nèi)動不想她曝光把她重重保護起來了。
她也沒多問,因為她的內(nèi)心并無波瀾,仿佛這一切都不關(guān)她的事。
之后的幾天秦乙銘放下手中事務(wù)帶著她出去逛了很多地方,任何時刻他都親自陪著她,這一舉動又令眾人羨慕。
一個男人不茍言笑、冷血無情不是因為他的問題而且因為能讓他放下這些的那個人還沒有出現(xiàn)罷了。
自從有了夢語喬,秦乙銘每天都是笑臉相待,以前的他好像又回來了。
只是使他改變的人兒卻依舊是一副不溫不火的樣子,分辨不出她的喜怒哀樂反之總覺得她有很多心事。
這一點秦乙銘也發(fā)現(xiàn)了,她不再活潑不似從前那般,現(xiàn)如今她更像是具空殼,從她醒來那刻便是這般模樣。
他找過大夫,大夫反復(fù)檢查后也沒發(fā)現(xiàn)什么異常。
或許是因為愛戀沖昏了頭腦,不久后秦乙銘就想通,
她只要能在自己身邊足以,其他的慢慢都會好起來的。
夢語喬正在樹蔭底下乘涼淺酣,很快感覺到身邊有人。
她睜開美目。
邊上站著三個女人,分別穿著白、粉、黃三種不同顏色的衣服。
“見過王后”
三位長得都玲瓏有致,可以說是百里挑一的美女尤其是那惹火的身材,估計是個男的都無法抗拒吧。
她們是誰?
“娘娘她們是左相的三位千金”
旁邊的碧蓮看夢語喬滿臉疑惑便附身跟她解釋,還跟她說身穿白色衣裙的是老大陸靈衫,穿粉色衣裙的是老二陸靈嘉最后那位白色衣裙就是最小的陸靈嬌。
據(jù)說左相陸弩有一次帶著她們進宮覲見,當三人瞧見秦乙銘后,當天回去就一哭二鬧三上吊的求陸弩讓她們進宮。
陸弩也很頭疼,因為王的后宮從來沒有女人出現(xiàn)許多人跟秦乙銘提過立后納妃他都是無視的。
可他就疼愛這三個女兒啊,實在不忍心一連幾天都進宮跟秦乙銘說這事,秦乙銘一開始無動于衷直到陸弩主動提出去血族打探消息,這可是個燙手山芋東血幾乎沒有人敢接手。
陸弩說他是為表衷心,也望王能給自己那三個傻女兒一點機會。
不求名分,只要能進宮便好。
秦乙銘隨口答應(yīng)了,他真的沒有給她們名分,大家都當她們是賴在這里的人,但也照顧周到。
三人一直以為只要能在宮里就有機會,她們不信但凡是個正常的男人都不能拒絕美女的‘邀請’,于是她們使出渾身解數(shù)想盡各種辦法能和秦乙銘發(fā)生某種關(guān)系那樣自己就能順利晉升。
誰知,她們在宮里的期間見到秦乙銘的時候少之又少,他直接當她們不存在更別說她們接下來想做的事了。
不曾想在她們焦頭爛額之時憑空竟然冒出這么一個王后直接奪了她們想要的一切。
因為前段時間王都陪著她,她們沒有機會接近她。
今天聽說她在花園里歇息,急不可耐地奪門而出直奔花園。
一來便看見在樹蔭底下睡著的她。
第一眼看到時她們不禁慶幸自己是東血里少數(shù)的美人,要不然只一眼就被眼下的人打敗。
她很美,美到仙的那種,不似那些沾染世俗的人,一塵不染的她安靜地躺著那處仿佛一碰就會消失那般。
就算被驚艷到也不能太大的表現(xiàn)出來,很快她們就整理好自己的情緒。
正想要不要叫醒她的時候,那人睜開雙眸。
上帝如此不公!為何像她這樣的人,那雙眼睛也是美到不可方物,靈動且平靜。
“什么事?”
她們看自己很久了遲遲沒有說話,夢語喬有些不耐煩。
她不喜有人打擾自己。
“聽聞王有了新王后,我們姐妹三人特來請安”
“以什么身份請安?”不帶一絲溫度詢問。
“這個……”
不曾想一來就給她們一個下馬威嗎?!
支支吾吾說不出來,夢語喬重新躺下:“不要打擾我,走!”
很煩,她現(xiàn)在覺得自己的頭很疼急需休息。
“姐姐為何對我們惡語相向?”
“嗯?”
這又是哪一出?
“我們姐妹三人來問候一下姐姐,看姐姐對我們的敵意很大”
“……”
陸家姐妹一唱一和,仿佛是夢語喬欺負了她們。
夢語喬轉(zhuǎn)過身來無所謂地盯著她們。
“那又如何?”
她們究竟想干嘛?
看這招對她沒用,陸家三姐妹很快收拾好又可憐巴巴地對夢語喬說:“姐姐能幫我們引薦一下王嗎?”
“姐姐?”
“我們斗膽與姐姐以姐妹相稱,還望您別介意才好”
“我介意”
“……”
話鋒轉(zhuǎn)的有些快,不得不佩服這位王后的淡定和強大。
夢語喬有些了解了,這三個應(yīng)該是秦乙銘的某些女人吧,因為不受寵所以才來找自己麻煩?
雙方僵持不下,碧蓮找準機會離開去稟報秦乙銘這里的事,還愿王后不要吃虧了才是。
秦乙銘正在開會商討事宜,就有人過來通報碧蓮求見,眾人想是哪個不知死活的下人敢來打擾。
后來秦乙銘非凡沒有大怒反而還命人快速叫她進來。
“王,王后在花園和左相的三位千金……”
“怎么了?”
說是吵架也不對,碧蓮一時之間不知道該怎么說才好。
只好把過程都說了一遍。
“她還在花園?”
“是”
秦乙銘極速趕去花園處,他都忘記那三個女人了,沒想到她們竟然敢去挑釁夢語喬。
她還沒完恢復(fù),不要出什么事才好。
當他快要靠近花園時前方涌來大片人群,臉上都帶著驚慌。
“跑什么!”
“王……王!”
看見秦乙銘大家停下來,滿臉恐懼地說:“王后……王后她……”
“王后怎么了?”
結(jié)巴了好久才說出一句完整的說:
“王后殺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