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聽上去確實十分不錯。”
許年年見他一臉風清云淡的模樣,看上去似乎一點都沒有吃醋。
難道他比較寬宏大量?
許年年心里憋著話,但是又不想明說,不然肯定要被嘲笑的。
“嗯嗯,很不錯?!?br/>
她附和著,然后火速地往嘴里扒飯。
秦硯池見她不再說關于墨痕的事情了,反而一本正經(jīng)地吃飯,就知道達到了自己想要的效果。
吃完之后,許年年就把碗給洗了,洗完見秦硯池竟然坐在了沙發(fā)上看起了電視來,詫異道:“話都說清楚了,你還不回去么?”
秦硯池換了個臺,對許年年說:“現(xiàn)在我的身份是?”
許年年:“男朋友?!?br/>
“那就是了,身為你的男朋友,我想在你家跟你一起看一會兒電視都不可以嗎?”
說完,他拍了拍自己旁邊的位置,“過來坐。”
許年年看了下時間,發(fā)現(xiàn)時間還早,如果他真是想跟她看會兒電視說會兒話的話也不是不行。
zj;
不過她還是高估了自己,也不知道是不是秦硯池之前在她心中的印象太深刻了,導致現(xiàn)在這么近的跟秦硯池挨在一起讓她心里毛毛的。
電視上正在播放某部愛情片。
秦硯池在換到這個臺之后,竟然就放下了遙控器,頗有興致地看著電視上的畫面。
此刻電視正放到這樣一幕,女豬腳一邊往前跑一邊喊著我不聽我不聽,男豬腳在后面追得死去活來的,嘴里還嚷嚷著聽我解釋,然而解釋的話,硬是半個字沒有吐出來。
本來這種劇許年年以許年年這個年齡看起來就覺得很尷尬了,現(xiàn)在和秦硯池一起看,更覺得尷尬。
秦硯池手指突然指向了女豬腳,問許年年:“如果我哪天騙了你,你也會這樣么?”
許年年差點吐血三尺。
看來電視劇真的害人不淺,秦硯池這才看了多久,都學會學以致用了。
一個情景劇都能夠聯(lián)想到他們身上,她也是服氣的。
“嗯......等你真的騙了我再說吧,只要你不領個女孩子在我面前說我們分手吧,其他的都不是問題?!?br/>
還有什么比劈腿更可怕的謊言?
秦硯池視線從電視上收了回來,又偏著頭落在了許年年的臉上。
他似乎在看著她思考什么事情一般。
許年年瞪大眼睛讓他打量。
良久以后,秦硯池終于動了動,許年年也松了口氣。
他說:“這種假想情況不存在的?!?br/>
秦硯池定定地看著許年年,一雙深邃的眸子里面別有深意,點點笑意漸漸浮上來,他啟唇,說:“再做一件事,我來這一趟的任務就完成了?!?br/>
他的聲音就像一股電流一樣,從許年年的脊椎骨一路往下走。
許年年只感覺自己的身體都麻了半邊。
怎么會有人聲音這么好聽,特別是在這種時刻,秦硯池的聲音簡直是要了她的老命了,她恨不得直接撲倒在秦硯池的懷里把自己所有的東西都奉獻給他才好。
“什么?”
許年年呆呆地問出口。
秦硯池見她這副模樣,突然想到了那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