牢房空間不大,整個牢間非常陰暗,唯一的一處亮光還是從左上角一個狹小的窗口射入進來。
王凌琰斜躺在那處有月光照射的地上,一手撐著頭,一手拿著酒壺往嘴里倒酒,翹著腿,邊搖晃著頭,
似醉非醉的說道:“別叫啦,大晚上的還讓不讓人睡覺了?再叫也不會有人來的?!?br/>
完全是一副紈绔子弟做派,即便到了牢房依舊不減在外面的那副做派,躺在地上怎么舒服怎么來。
“你有在睡覺嗎?”
沈懷縝鼻青臉腫的依靠在牢門上,一臉不爽的看著他那副欠打的樣子,真的是好想再打他一次。
可惜武力不夠,打不過他,現(xiàn)在動動手指都能感覺自己的身體渾身都在疼。
華貴的紫色錦袍穿在王凌琰身上,即便在牢房里隨意的躺著依舊絲毫不減他作為瑯琊王氏公子的貴氣。
飛揚的濃眉,深邃的雙眼,和立體的輪廓,更是將他不拘的性格體現(xiàn)的淋漓盡致。
瑯琊王氏出來的人真的是有一副好的皮相,無論是皇后,還是瑯琊王氏現(xiàn)今的家主。
更甚者是在牢獄中了二公子王凌琰,他們的長相都是在人群中耀眼的存在。
王凌琰執(zhí)起手中的酒壺,眉眼間瞥了他一眼,心生一計便作勢要將酒壺朝他頭上扔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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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懷縝一看,立即朝旁邊躲閃,抱頭嚷嚷著:“打人了,打人了......”
“嘖!”
王凌琰微微皺眉,放下手中的酒壺,嘴角一撇,一臉嫌棄的側(cè)頭不在看著他,“和盧書言那小子一樣,真是沒用!”
他的拳頭都還沒用力,就死了,這么沒用,不禁打!
那個樣子別提是有多嫌棄了,仿佛看了他傷了眼睛一樣,虧自己昨日還高看了他一眼。
想想就是后悔,竟然跟一個如此沒用的人都接斗毆,簡直有辱王氏門庭。
抱頭嚷嚷了一會兒,沈懷縝沒有感受到疼痛上身,偷偷瞄了一眼對方,見對方已經(jīng)轉(zhuǎn)過頭喝酒去了。
見此景,沈懷縝哪里還不明白自己這是被他當作猴一樣戲耍了,更是在他面前丟盡了左丞相府公子的臉面。
若是被左丞相沈攸徵知道他如此丟臉,估計會先拿著柳條打一頓,然后再丟出家門不認他這么個丟臉的兒子。
沈懷縝怎么說也是左丞相之子,被人戲耍也是有脾氣的,不然昨日又怎會與他當街斗毆。
俗話說武力上打不過他,輸人不輸氣。
雖然剛剛在氣勢上已經(jīng)弱了一分,但沈懷縝還是秉承著在氣勢上不能輸于他,這次一定不能輸。
沈懷縝立即站起身拍拍月白衣衫上的灰塵,又是一副貴公子的姿態(tài)仰著頭用俯視的角度看著他。
雖然沒啥用,但勝在自信,當然自信也沒啥用,因為根本就沒人理他。
沈懷縝咬牙切齒的道:“王凌琰,你別欺人太甚!你怎能那我與那盧書言相比,盧書言就手無縛雞之力的書生?!?br/>
“我就欺你,你又能奈我何?難不成回家找你的丞相父親去?”王凌琰聞言,用手撐著頭轉(zhuǎn)頭瞥了他一眼,一副對他輕視的看他說道。
“你......你......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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