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玄等兩日派出去尋影云的人都未有影云的消息,徹底坐不住了,正想親自走一趟,門被趙叔推開了:“東家,影云公子回來了。”
隨后影云便走了走了進來,似乎受傷,雖然未表露出來,但不難看出,影云傷的不輕,影云剛想行禮,被蒼玄單手阻止了“坐下說?!?br/>
影云遲疑了一會兒,還是坐了下了。
蒼玄側頭對趙叔說了一句什么,趙叔應了聲便退出去了,蒼玄看向影云問道:“身上的傷可打緊?”
影云愣一會兒道:“多謝殿下掛心,回來時已經(jīng)處理過了,無大礙?!?br/>
蒼玄點點頭,問道:“如何?”
“屬下追著那群人出了青祁,進了一片林子,那里還有一隊人?!?br/>
“是來接應的?”
“是。”
蒼玄微微蹙眉,若是有接應那么便不單單只是為錢賣命的一群江湖殺手而已。
“其中有一個人似乎是他們的領頭人,蒙著面屬下并未看清人臉,屬下見他們像是在說些什么,想湊近去細聽時,被那人發(fā)現(xiàn)了,奇怪的那人見到屬下之后并沒叫人圍殺屬下,而是留下幾個人對屬下追捕,屬下殺了那些人之后在,那些左肩上發(fā)現(xiàn)了一個血蓮的標志?!?br/>
影云說著將一副畫遞個了蒼玄,只見那朵妖冶瑰麗的血蓮在雪白的紙上格外的鮮艷奪目,雖然驚艷那團如同鮮血般的紅色卻人很不舒服。
蒼玄將那副圖放在一旁道:“有這相同標志說明這些是隸屬一個組織,而且是經(jīng)過特殊訓練訓練出來的?!?br/>
“并非是普通的訓練,屬下檢查過他們口腔,舌頭全都被后天割除了,這些人應該是死士。”
這也就說的通那些人對他們招招下殺手,但為何在傷了他后又全部撤離了,若不是來殺他的之前便不會對他下狠手,若是來殺他的為什么傷了他只后,全部撤退了?
蒼玄有些想不通,就在這時門外響起了趙叔的聲音“東家,大夫請來了。”
蒼玄站起了身,看著他道:“你身上有傷,便先在這住下。”
說完拿起桌上的那副畫打開了房門,吩咐道:“趙叔,叫出廚房做一頓飯送上來?!?br/>
“是?!?br/>
“血蓮....”
蒼玄坐在窗邊看著手中那副畫,仿佛想起了一件很久遠的事,御花園曾經(jīng)有段時間種過紅蓮,每到夏季時妖冶的紅蓮開滿整個池子,在清風中搖曳,遠遠望去若同一片熊熊燃燒著的火海,煞是好看。
因此每到花季時,池邊總是圍滿了來乘涼,欣賞紅蓮的后宮嬪妃。卻不知后來因為何事,父皇突然讓人把一池的紅蓮連同池底的淤這個泥全都清了個干凈,重新?lián)Q種了粉蓮。
忽然聽見了一陣敲門聲“進?!?br/>
趙叔端著飯菜走了進來:“東家,您今晚上的晚膳還未用,我讓人多做了一份?!?br/>
蒼玄將視線從那張紙上移開,看著從食盒中取出幾疊小菜的趙叔,笑著道:“若沒有趙叔,我恐怕離京這些年早就餓死了?!?br/>
趙叔笑道:“東家若是不嫌棄,老奴便服侍東家一輩子?!?br/>
蒼玄笑著未置可否,起身到桌前,接過趙叔遞過來的筷子:“影云的傷可有大礙?”
“大夫幫影云公子換藥是,老奴在旁看了一眼,影云公子身上的傷雖然處理過,但也是簡單的處理了,就連涂上的藥也是山上采的草,碾碎涂在患處了,已經(jīng)有些感染的跡象了?!?br/>
“我猜也是?!彼麄冞@群人太過獨立了,這些人從跟著他起就仿佛就是他影子,他在哪身邊總會有他們,氣息薄弱到有很多時候,就連他也忘記他們也是一群活生生的人,也需要吃喝,也會受傷“安排人好生照顧他。”
“是。”
司馬茗答應顧棠秋每天晚上要去到她房里給顧棠秋揉,因此吃完飯后,回房中換了一件衣服便去了顧秋棠的房中,顧秋棠本以為司馬茗只是隨口一說,見她真的來了有些意外,但更多是開心,她已經(jīng)不記得有多久沒和這孩子親近了。
侯爺剛走的那年她只是想要這個孩子盡快成長起來,只有這孩子變強,才不會有人看遍或者欺負她們孤兒寡母,久而久之她已經(jīng)找不回曾經(jīng)對這孩子的溫情了,這有這個孩子還未變,對待她一如既往的敬愛,讓她有些覺得是自己對不起這孩子,若不是自己這孩子也不許要比現(xiàn)在過得更加的開心。
忽然司馬茗的聲音將顧棠秋喚醒“母親舒服點了嗎?”
“嗯。”顧棠秋啞著嗓子應了聲,好一會兒顧棠秋才有勇氣握住司馬茗那雙手,將她拉到身邊“我好多了,累了便休息會吧?!?br/>
司馬茗本想說我不累,但不知為何還是點了點頭,在顧棠秋身邊坐下了,顧棠秋看著她笑著道:“你昨晚是和東南傾的東家出去的?”
司馬茗點點頭:“嗯?!?br/>
顧棠秋道:“你和我說說他吧?!?br/>
司馬茗聽顧棠秋這般說,剛開始提著的心,一下子放松了下來,笑著應了聲。
顧秋棠看著司馬茗說著她與東南傾的東家的事,仿佛回到司馬茗小時候,那時侯爺還在,這孩子天生就是個坐不住的主,每天變著法的往外跑,有一次她偷跑了出去,卻是一身傷的跑回來,把侯爺嚇的不輕,一個勁的問她原由,這孩子說她看見一群孩子在欺負人,她與一群孩子打了一架,還說的嬉皮笑臉的,把嚇的半死她和侯爺也逗笑了。
司馬茗說到昨晚的事,發(fā)現(xiàn)顧秋棠不知道什么時候在躺椅上睡著,臉上帶著許久未見的笑容,司馬茗從一旁的榻上拿起被子輕輕的蓋在顧秋棠身上卻并未走,而是蹲在顧秋棠身邊,看著顧秋棠輕輕的道:“母親,您放心我一定會扛起整個永安候侯府,不會在讓你為我操心了,您安心睡吧?!?br/>
忽然聽見一陣推門聲,司馬茗見杏兒端著藥走了進來,做了個噤聲的動作,不動聲色的走了過去,“母親睡著了,這藥今晚就別喝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