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鄧書記身邊的愛將,我們能夠為鄧書記做的,就是要想法在這段時間里做點吸引媒體注意力的政府項目出來,也算是在背后對鄧書記的支持。
要下班的時候,我接到黃華的電話,讓我下班后在辦公室里等著,說晚上有一個重要的應酬,需要我參加。
我問來了什么重要領導,一定要我參加。
黃華說,省里來了一位領導,這次下來,不是為了政府工作的事情,而是個人之見的問題。黃華告訴我,陶省長來嶺南了,估計是為了鄧書記這次進省委常委的事情,親自下來關心一下鄧書記的。
原來是陶省長來了嶺南,難怪鄧書記希望今天晚上我陪著他一起出席迎接。我估計,鄧書記應該知道了我和陶省長的關系,他讓我出席今天晚上的飯局,一是以前我是鄧書記身邊的秘書,和他到省里去的時候,去陶省長的家里拜訪過,我和陶省長熟悉。另外,鄧書記真知道陶省長是我的干爹的話,把我?guī)?,說不定我還能幫著鄧書記在陶省長的面前說點好話,吹吹鄧書記在嶺南市這段時間的工作表現(xiàn)。
我接到黃華的電話,很高興的答應了下來,說今天晚上這個飯局,省里領導來了,一定得要把領導給陪好。
黃華應該是不知道我和陶省長之間的關系,他打電話給我,要讓我今天晚上出席飯局,多半是鄧書記的安排。
陶武成這次下來,有點隱秘,就連我這個當干兒子的都不知道。知道陶省長下來的人,最開始可能就只有鄧書記一個人。
只是,陶武成作為一個省領導,要是微服私訪的下到嶺南來,安全問題也是件大事。既然是為了個人的事情,而不是政府部門的工作,那這次陶省長下來,一定沒有警察隊伍跟隨。最大的可能,就是身邊跟了兩個親信,一個生活中的保鏢。
以前去省里的時候,知道陶省長的身邊有一個貼身保鏢,晚上多數(shù)時間就住在他的家中,負責領導上下班的安全工作。身邊的那司機,也是從部隊上回來的人,手腳利索,兩三個人還是能夠應付。平時陶省長如果是私事出行,既是沒有警察車隊的護衛(wèi),帶著這兩個人在身邊,也還是能夠保障他的生命安全。
我對晚上的飯局充滿了期待,畢竟,陶武成也算是我的親戚。有親戚從遠方來了,我這段時間都沒能見著他,這次陶武成來了嶺南,我也可以看望他一下,問問前輩的生活現(xiàn)狀。
多在陶省長的身邊出現(xiàn),也能夠多留一些印象在領導的心目中,拉攏感情。至少,現(xiàn)在我有了一個特殊的身份,想要和陶省長走近關系,比以前要容易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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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班的時候,我給錦熙打了電話,說了今天晚上有飯局的事情。只是,為了陶武成的安全問題,我沒有把陶武成來了嶺南的事情跟錦熙說。
陶武成下來之前,他都沒有和我聯(lián)系過,這說明這次來嶺南,不希望有更多的人知道他的行蹤。錦熙雖然是他的干女兒,只是,這次過來不是走親戚,而是為了鄧書記的事情,需要隱秘的進行。
我心想,鄧書記能夠得到陶武成的支持,起碼鄧書記這次能進常委的機會,就已經(jīng)成功了一半。接下來的一半,就靠天意,我對鄧書記進入省常委還是很有信心。
陶省長都親自來和鄧書記交談這次進常委的事情,說明陶武成也是想讓鄧洪波進入到省委常委,這樣一來,對陶武成在省里的地位穩(wěn)固,也有一定的幫助。
將來,在省委常委當中,多了鄧洪波,就等于是多了一個幫著陶武成的人。
下班后,還沒有接到黃華的電話,我估計是陶武成還沒有到嶺南。趁著這個時間,我就去外面洗了一個頭,把自己整理得干凈一點,也好給陶省長好的印象。
盡管陶武成是我的親戚,一會兒見了面,我還是得管他叫陶省長,不能以干爹的身份相稱,這也是規(guī)矩,免得讓這么多的人知道這件事情,有點影響不好。
頭還沒有洗完,黃華的電話就打了過來,問我在什么地方,馬上到閩東達酒店。黃華在電話中說,陶省長已經(jīng)過了收費站,一會兒陶省長的車子直接去閩東大酒店,他和鄧書記已經(jīng)在酒店那邊開了一個套房,等著陶武成的到來。
我給幫我吹頭的理發(fā)師說,讓他快一點。一會兒領導們都到了,我這個下屬最后才到的話,那多不規(guī)矩。
師傅知道我有重要的事情,用最快的速度幫我吹好了頭型,我離開理發(fā)店,開車就朝閩東大酒店跑。還好,當我到了酒店的時候,陶武成等人還沒有到酒店。
我在酒店的五樓一個大包房里找到了黃華,他陪著鄧書記,兩人正在聊著工作上面的事情。鄧書記的秘書雷哥也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