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中山勝正把身前的籌碼全部推入賭臺的時候,俄國方面此時也已經(jīng)拿到了這個他的資料,沒想到山口組竟然把隱退快十年的“魔手”給請了出來,看來今天的對手非常的強大?。《@時最緊張的要屬謝爾蓋·馬什科夫了,他可是在自己父親面前用性命來擔?!吧奖咎伞币欢苴A的,如果輸了,他相信他父親一定會幫助他履行諾言的??赐曛猩絼僬馁Y料謝爾蓋·馬什科夫的心已經(jīng)涼了大半截,看來自己今天是兇多吉少啊!謝爾蓋·馬什科夫在幫中管著賭場,他當然知道此時中山勝正贏得機率有多大,如果他沒猜錯的話,中山勝正的底牌肯定也是草花,就是不知道能不能是順子啦?他心想“祖宗啊,你可要淡定啊,千萬別沖動,反正如果我活不了,你肯定八成也夠嗆!”
而日苯山口組那邊卻是一個個臉上都露出了即將迎接勝利的笑容,尤其是山口組的組長筱田建市,他現(xiàn)在對于自己的英明決策更加滿意了,當時他決定請出退隱快十年的中山勝正在幫內是有些“雜音”的,這些“雜音”認為一個八十歲的老頭子還能不能上得去賭桌了都是一個問題,賭博無論什么時候靠得都是眼急手快頭腦靈活,你能想到讓一個已經(jīng)八十歲了,可能手腳已經(jīng)開始亂顫,甚至還得找個人推輪椅擦口水的老頭子替幫里去進行一場關乎幫內前途命運的賭博嗎?筱田建市為了此事親自去中山勝正的家里進行了拜訪,然后他就力排眾議,決定由中山勝正代表幫里參加這場賭博大戰(zhàn)!坐在筱田建市旁邊的幾個若頭臉上也露出了滿意的微笑。心想“姜,還是老的辣呀!”這里的姜既指了他們的組長筱田建市也指賭臺上坐著的那位。
此時鄭旭東扮演的山本太郎“哈。。。”地笑了起來,他端起伏特加的酒瓶子往水晶酒杯里“咚,咚,咚”很快就把將近半斤多的酒杯倒?jié)M了,然后舉起酒杯一揚脖把半斤酒都干掉了。“啊。。。好酒,好長時間沒喝到這么好,這么烈的酒了。”烈酒下肚很快山本太郎的眼睛里就布滿了通紅的血絲,喝完之后他抽了口雪茄,用夾著雪茄的手指點著對面的中山勝正說道:“老家伙,你拿個同花順的牌面來詐我。嗬。。?!鄙奖咎捎钟媚翘O(jiān)般又尖,又澀的聲音笑了起來,笑得在場的人身上都有些發(fā)冷,笑完之后他用胳膊把身前的籌碼往賭臺上一推,“梭哈,我跟了!”說完他把自己手里的那張暗牌掀了開來,“我的底牌是草花7,開牌來見!”
“不可能!”
“完了!第一局輸了!”日苯山口組人喊道。
“哈拉少!第一局贏了!”俄黑幫人喊道。
說“不可能!”的中山勝正,說完之后他就重重的靠在了椅子的靠背上,他知道自己輕敵了,對方是一個千術的高手,甚至很可能比自己都厲害,因為自己的底牌明明是一張草花7,這樣形成了從7到J的同花順牌面,可對方的底牌翻出來竟然也是張草花7,形成了三個Q,帶一對7的Fullhouse牌面。正好大過自己的同花,想要成順是不可能了,草花7和Q都在他那兒,把順子的兩頭都給堵上了。自己即使出千把底牌變成一張草花也是同花,比Fullhouse的牌面小。他慢慢地抬起重愈千金的胳膊用手輕輕地把自己的暗牌的一角掀起來看一眼,還是草花7,也就是說對面的山本太郎并沒有把自己的草花7變走,而是把自己的暗牌換成了草花7。一副牌里是不可能出現(xiàn)兩張草花7的,而且根據(jù)世界所有賭場制訂的規(guī)則,牌面大的先下注,而牌面小的先翻暗牌,以先露出的暗牌為準,如果牌面大的一家出現(xiàn)和對方一樣的暗牌就代表你出千,所有的賭場都是這么制訂的游戲規(guī)則,他在賭場混飯吃了半個世紀了,怎么可能不知道這個規(guī)定,所以他現(xiàn)在都不敢把暗牌亮出來,如果亮出來的話就代表他出千。都不用調錄像,直接剁手。在賭場里“規(guī)矩大于法律!就這么殘酷!”
鄭旭東當然知道這些賭場的規(guī)矩,還是原來的伽瑪星系的智能生命小強告訴他的,他在夢里學習世界上各種賭術和千術的同時,小強把賭場的這些規(guī)矩教授給他的。要想贏對面的山口組的中山勝正,就一定要出千術,但出千也要堵死他翻盤的可能,正好他的明牌里有一張草花Q,堵死了他的“后路”,自己再把暗牌換成草花7,就會讓他“死”得干干凈凈,一點“生”的希望都沒有。哼!還敢跟自己梭哈,看你怎么死吧!
荷官馬里奧·加斯特西即使知道這把山本太郎已經(jīng)贏了,但還是說道:“中山勝正先生,請您開牌!”
中山勝正知道這時候說什么也都晚了,自己大意了,牌肯定是不能開的,那就只有最后一種方法“棄牌!”想到這里他把手里的那幾張明牌抓起來向下一扣,代表自己認輸“棄牌了!”
荷官馬里奧·加斯特西看到中山勝正棄牌了,在賭臺上宣布:“第一局,山本太郎獲勝!”說完把賭臺中間的三億美元籌碼推到了“山本太郎”的面前。
這個時候正好一個美女服務員端著托盤走了上來,托盤上的東西雖然沒有看到,但肯定是肉類,因為還能聽見“滋啦滋啦”的剛出鍋的油泡兒的響聲。
“謝爾蓋,你兜里有現(xiàn)金嗎?我剛上岸(偷渡剛入境)口袋沒錢,你給我拿一些,我要打小費?!薄吧奖咎伞睂ψ谂赃呥€一臉興奮的謝爾蓋·馬什科夫說道。
鄭旭東對謝爾蓋·馬什科夫要小費的時候,他正在跟自己的父親面前小聲的吹牛呢,說自己找到的這個“山本太郎”多牛逼,當他聽到鄭旭東在臺上管他要小費時,他像個小孩子一樣,屁顛屁顛跑過去,把口袋里僅有的不到五百美元鈔票放在賭臺上,鄭旭東一看除了三張一百美金之外,全是“毛票”。把三張一百美金留下來,其它的還給他。
美女服務員把托盤端上來放在賭臺上,鄭旭東一看竟然是一塊面積比成人臉還大,厚度比成人手掌還厚的“戰(zhàn)斧”牛排,而且牛排表面上還在“滋滋”地冒著油泡兒。
“山本太郎”一把拿起賭臺上一張“富蘭克林”(一百美元)直接用手塞到美女服務員的深V字領的短裙上衣里面,手直接抓在胸上,“嗯!真空上陣,沒有內衣,飽滿,挺實,真軟?。【脛e的感覺!”鄭旭東扮演的山本太郎甚至在美女胸口上抓了兩下。
美女服務員把“戰(zhàn)斧”牛排放在賭臺上之后,眼前一晃然后就覺得自己胸前從小到大未被任何異性開發(fā)過的區(qū)域被面前這個色極了的,惡心極了的男人抓了一把,瞬間她的腦袋里懵了,傻了,不知道該如何做了,過了二秒鐘,才“啊。。?!钡囊宦暭饨谐鰜?,然后條件反射般地掄圓了胳膊給面前這個色鬼一個大大的耳光,“啪”的一聲,聲音極響,整個游艇二層剛剛大家還在小聲說話的聲音立時靜了下來。
“山本太郎”明顯也被打懵了,他用左手捂著左臉,嘴唇顫抖著聲嘶力竭的吼道:“你個臭表子,你敢打我,大爺摸你是看得上你,沒想到連你特么的也歧視我,我要掐死你!”
“山本太郎”就像瘋了一樣站起來撲到女服務員的身上,用手狠狠地掐著她的脖子把她按倒在賭臺上,邊掐邊從嗓子眼兒里又發(fā)出類似太監(jiān)尖叫地聲音,“我讓你打我,我讓你打我,酋長不拿我當人打我,你一個臭表子也敢打我,我要掐死你!”眼睛布滿血絲的“山本太郎”用手掐著美女服務員的脖子,嘴里邊像精神病一樣叨咕著手上邊用力掐著。
離“山本太郎”最近的荷官馬里奧·加斯特西此時腦袋反應過來,他還真害怕這個俄國黑幫找來的賭博代表在游艇上把人真給掐死,這里不是摩納哥,這里是美國,死個美國人他們是擺脫不了干系的,再看向俄方黑幫的人都在那冷眼看著沒有動,而日苯山口組的人臉上除了驚訝的表情外,也沒有上來拉開二個人的意思,都打算做壁上觀。他做為摩納哥蒙特卡羅賭場的代表不能坐視不管,趕緊沖旁邊荷槍實彈的黑水公司的安保人員一招手,著急地喊道:“趕緊把他們二人拉開?!?br/>
安保人員在沒有主人命令前是不會擅自上前處理這種事的,這時聽到雇傭方的代表馬里奧·加斯特西的話,趕緊上前二人,一人用一只胳膊摟住“山本太郎”的脖子往后拽,一人上前去扳“山本太郎”掐服務員的雙手。
馬里奧·加斯特西還怕二個安保人員力量掌控不好再把俄方的這個代表給弄傷了,又趕緊補充道:“小心別傷著山本太郎先生?!?br/>
這時最緊張地要屬俄羅斯黑幫的人了,他們真害怕這些人手上沒輕沒重的把他們的代表給弄傷了,至于那個“臭表子”,太不識抬舉了,自己吃哪碗飯的還不知道嗎?!賤人!
俄方老大安德烈·馬什科夫沖自己身邊的保鏢費多羅夫說道:“去幫幫他們,別把山本太郎先生弄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