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飯之后冷夜宸送慕晚安回家,談到最近家里齊玉芬做的那些事慕晚安只覺得一陣好笑。
快到家門口時,他們發(fā)現(xiàn)路邊不知何時開了一家蛋糕店,冷夜宸便說:“正好我還有事要跟你講,我們進去吃點蛋糕坐一坐吧?!?br/>
慕晚安也不想太早回去盡招齊玉芬嚼舌根,二人便把車停在一旁進店點了兩杯飲料一個慕斯蛋糕,慕晚安選了一個靠窗的高腳座位,這里可以看到外面霓虹閃爍,車流來往,很有城市的溫度。
“我喂你吧?!崩湟瑰纺眠^她手里的小勺子笑著說。
慕晚安倒是吃了一驚,忙表示拒絕:“誰要你喂了,你要說事就說你的事,把勺子還我,我自己知道吃?!?br/>
冷夜宸笑的更歡了:“怎么,還不好意思了?”
慕晚安眉頭一皺:“不要你管?!闭f著就要去奪他手中的勺子,但某人就是說什么都不肯給她,反而是她幾次爭奪失敗差點倒進冷夜宸懷里。
慕晚安一拍桌子,佯怒道:“喜歡你就拿著吧,我再問柜臺上那美女要一個就是。”
見她作勢要去前臺要勺子冷夜宸忙拉住她,只道:“好了安安,別去麻煩人家。我就喂你一口,就還你好不好?!?br/>
慕晚安那手撐在桌面上看著他:“這可是你說的哦。”
冷夜宸便舀了一點蛋糕送到他嘴邊,看他這么認(rèn)真的樣子慕晚安反而開始不好意思了,她湊過去吃了那蛋糕,甜膩在口腔蔓延開來,就像要融進她的血液。
“好吃嗎?”
她點頭,看著面前這個男人,想他可是冷氏翻手為云覆手為雨的厲害角色,卻肯這般為了一個女人,在她面前又溫柔又小心。
她不僅笑了起來:“我還要吃。”
冷夜宸伸手揉了揉她的頭發(fā),寵溺笑道:“這會兒又上癮了?”
“那也是你自己慣的。”慕晚安沖他笑得很是狡黠。
冷夜宸笑出了聲又喂了她一口,她才吃了一口蛋糕,不想某人另一只手作怪,竟往她臉上涂了蛋糕過來,臉頰沾上蛋糕慕晚安伸手摸了一下,剛要發(fā)火卻聽對面咔嚓一聲響。
冷夜宸拿著手機端端欣賞著剛拍的女友糗照。
“冷—夜—宸!”慕晚安瞪著他伸手就要過去了搶他的手機。
他舉得高高的自然是不肯給,又說:“好了好了,并沒有拍到,是模糊的,我已經(jīng)刪除了?!?br/>
“我不信,給我親自檢查。”
“喲,還沒有扯證呢就要檢查手機,這是要把我發(fā)展成為一個妻管嚴(yán)嗎?”冷夜宸調(diào)笑起來。
“你……”慕晚安突然發(fā)現(xiàn)這個人有時候比街頭混混還要無賴。
“好了安安,說正事,明天我那邊有一個商業(yè)酒會,你陪我出席吧。”他轉(zhuǎn)了話題,悄悄將手機放了起來。
果然,慕晚安也忘了照片的事不再去計較,只問:“什么酒會,估計陪你去又是要被一堆女人記恨?!?br/>
“那要是這樣說,我可照別人當(dāng)舞伴了?!?br/>
“你敢?!蹦酵戆惨粋€眼色丟過去。
冷夜宸倒是笑了起來,慕晚安只得嘆氣,只道:“這樣繼續(xù)下去我真的會成為你圈子里所以女性的公敵的,往后我要是沒一個女性朋友,你可要負(fù)全部責(zé)任。”
冷夜宸雙手摟著她肩頭,只說:“敷衍你的那種假朋友不要也罷,真相心和你交往的豈會因我的關(guān)系而疏遠(yuǎn)。”
慕晚安點頭:“你又有一堆道理來說服我了。”
“我是說實話啊,況且,你有我就有全世界了,還要其他做什么?!?br/>
慕晚安看著他,覺得他這話說的比那些甜言蜜語還有讓人舒服,她心里一時歡喜得不得了,只拉住他說:“那你要記得你今天說的這句,永遠(yuǎn)都不要忘了?!?br/>
他抱住她:“傻丫頭,我忘了我自己也不會忘了你的?!?br/>
……
參加酒會這天慕晚安穿了一件吊帶收腰的長裙,裙擺秀的是中國古典丹鳳朝陽的花式,散披著頭發(fā),只拿兩個珍珠小發(fā)夾將而耳朵后面的頭發(fā)輕輕夾住些,流蘇耳環(huán),雙扣手鐲,淡妝,一眼望去又端莊,又大氣。
慕晚安挽著冷夜宸的手進入酒會,才在簽到處就已經(jīng)引來一片歡呼聲,有幾個生意上的合作伙伴一見到冷夜宸趕緊過來拉著他進去了。
端著酒杯,冷夜宸不得不跟他們說笑敷衍一回,慕晚安便在會場里端著盤子走來走去,她可是空著肚子來的,見冷夜宸一時走不開便自己到自助餐食區(qū)取餐。
冷夜宸抽空過來對她說:“我知道你不喜歡敷衍這些場合,不過我跟他們有一件生意要談,待我把正事談妥了再過來陪你跳支舞好不好?!?br/>
“嗯,你其實不用管我,自去忙你的事就是,我又不是第一回出席這種場合了?!?br/>
“那就好。”
冷夜宸又去跟他們談事了,慕晚安一個人四處走走,寬大的會場里燈紅酒綠,衣著光鮮的人們把酒言歡,她找了個座位坐下,喝著手里那杯白葡萄酒,嗯,這酒會的酒倒是很值得一品。
“安安?!?br/>
慕晚安回頭只見陳旭拿著個高腳杯坐了下來,他笑:“真巧你也來參加酒會?早知道你也回來我就該叫上你一起的,怎么一個人在這兒?”
在酒會上女子也好,男子也好。獨身一人都是很沒有面子的,慕晚安笑了笑:“原來是陳旭哥,是挺巧的。不過我今天是陪夜宸過來了,他這會要談?wù)?,所以我就一個人在這兒坐坐。”
陳旭一聽原來是這么回事不免臉色有些失落,但隨即他又問:“喜歡我送的花嗎?”
慕晚安點頭:“那是當(dāng)然了,謝謝陳哥?!?br/>
“不是說過了嘛,不必跟我這么客氣,我們兩家說起來可也算是世交了?!?br/>
“是啊,我爸爸常跟我說要我多向你學(xué)習(xí)一下呢!他還常念叨怎么你這些日子都沒去看他,我看啊他真的是特別喜歡你?!?br/>
“真是慚愧,最近公司比較忙,本來送你的花我是想親自上門的,奈何也是沒有辦法,不然我也早些過去和伯父再好好下兩盤棋?!?br/>
正談話間,二人沒有留意到冷夜宸已經(jīng)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