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他的辦公室,接到了沈初的電話,說是按照他的要求公事公辦,扣除君溢公司損失賠償,還剩550多萬,已打到了他之前的工資賬戶。從此他與君溢的賬算是清了,但五大俠的情誼還在的,如果他在哪兒做的不開心隨時歡迎回來。
吳啟豐謝謝他的好意,他也不知為何,竟然掌握不住自己的命運,好多無奈只能默默的忍。君溢現(xiàn)在雖小,但他明白按照他們的思路,將來一定會強大的。沈初說愿景是美好的,誰開始創(chuàng)業(yè)的時候不是抱著做大做強的愿望,只是前路艱難,就算是神仙也是一步一步走出來的。
吳啟豐想起祝悠然,讓沈初好好保護她美好而單純的思想,商場是如戰(zhàn)場,但沒有精神核心的公司也是走不長久的。狼有狼的生存法則,羊也是可以活得很好的。相對而言,他更愿意在羊群里工作,人的一生很短暫,如果單純?yōu)榱俗非竺嘶钪旧恚秦M不是更加悲哀。
沈初記下了,順便讓他查一下之前銀行卡里是不是多了幾筆錢,但這不是君溢打的,據(jù)他們了解的說是盜用君溢應(yīng)用的公司打給他的。悠然為了穩(wěn)住公司大局所以才徹底壓下了盜密之事,結(jié)果還是沒保住他。
吳啟豐解釋他根本沒有盜賣,又怎會有進賬。沈初說他們相信他沒有做過,所以才沒繼續(xù)查,以后各自珍重。吳啟豐有些不服氣地跑下樓,到自動取款機上一查,還真是多了很多錢,然后去人工柜臺打印了一份流水賬單,每一筆都那么顯眼。
他癱軟在墻邊上,這是鐵證,除了賠償,如果君溢起訴完全還可以判刑。君溢對他已是仁至義盡,而他還對君溢抱著懷疑之心。對方是如何知道他的銀行賬號的,看來對方真的是早有預(yù)謀,究竟是誰如此恐怖。
吳啟豐把那些錢取出來打車去了君溢財務(wù),說這是之前有人用盜密名義打給他的錢,全部上交給公司,然后轉(zhuǎn)身離開,感覺多呆一分鐘都是罪孽。財務(wù)打電話給祝悠然,說他們不知如何處理這件事。祝悠然一聽他主動送錢過來,就問他人在哪兒,財務(wù)說他放下錢就離開了。
祝悠然追了出去沒看見吳啟豐的蹤影,打電話給他,“吳大哥,你這又是何苦呢,這不是不打自招嗎?讓大家對你的誤會更深?!?br/>
“???,對不起,我的銀行卡之前沒有開通手機短信通知功能,用錢也是沒什么概念,所以對于多余的進賬我毫無察覺,直到今天沈初讓我去查我才知道真有這么回事??墒?,請你相信,我真沒做過對不起君溢的事?!眳菃⒇S已無臉面對他們。
“我知道的,吳大哥,君溢也是你辛勤付出過,奮斗過的地方,既然你把錢送回來了,我們收下,那以后就不提了。君溢未來如何,我們也不知道,希望不會辜負我們當(dāng)初的預(yù)想?!庇迫恍南刖绾退荚跀橙怂阌嬛?,吃一次虧就長點記性。
“好,我也不知未來會如何,但內(nèi)心還是看好君溢的,你不要相信其他人,就相信你自己的決定就好。”吳啟豐感謝他們的雅量,君溢承受的遠比他想象的要多。悠然掛了電話,讓財務(wù)把那些錢記賬,人生何處不相逢,只要他還在互聯(lián)網(wǎng)界做,以后有的是PK的時候。
榮箐見吳啟豐這件事徹底平息,就打電話給義嫣通知她下一步計劃,結(jié)果義嫣的手機在前臺充電。悅悅看到來電顯示是“恩人”,多了一個心眼,用手機拍下了號碼,然后去衛(wèi)生間找義嫣接聽電話。
義嫣謝謝她之后過來見榮箐已掛斷就給回了過去。悅悅就把圖片發(fā)給了悠然,說這是來自義嫣的手機來電顯示。悠然準(zhǔn)備發(fā)信息給悅悅讓她以后不要做這樣的事,屬于侵犯他人隱私??梢灰娺@號碼有些熟悉,就查找自己的手機看看是不是雷同,結(jié)果看到是榮箐的號碼。榮箐——那么這一切也就解釋得通了,她對她的仇怨始終解不開。五大俠就這樣解散,可見他們之間也是有縫隙可鉆的。
悠然使勁揉了揉自己的頭發(fā),她怎么這么笨,白白損失一員大將。那晚請教表姐的管理經(jīng)驗,她一定在背后偷著嘲笑,這一局她又贏了,在表姐面前她這輩子都是輸家。事關(guān)義嫣表姐,她該如何取舍。又把前后所有事貫穿一遍,這些人是在她坐月子期間招來的,那么誰有最終決定權(quán)——王庭,原來所有源頭還是在她這里。
王庭當(dāng)時碾壓眾多應(yīng)聘者,成功進入人事部管理職位,她對他非常信任與欣賞。這就像有人賣了她,她幫著數(shù)錢,這種滋味兒實在是太難受了。當(dāng)初沈初認為她選擇洪潮洋是個失誤,可他們很爭氣,就以為其他人也會如此,只要以誠相待就能換回真心。可千算萬算,算不過榮箐表姐。
之前悠粉然面讓少恒哥賠了200萬,這一次又讓君溢聲譽、經(jīng)濟和人員同時受損,將來她還有什么計劃在進行報復(fù)?想了想,還是向盜用的那幾家小公司發(fā)律師起訴函,要么停止應(yīng)用,要么繼續(xù)購買升級版應(yīng)用。
沈初聽她要起訴那幾家小公司覺得她突然開竅了,所有事他來辦。悠然沒有告訴她真正幕后主使是榮箐,來日方長,以后她來一波她接一波,她也要試著迎合與改變。沒有榮箐那種霸氣,也要成為打不死的小強。
榮箐告訴義嫣,說她委托律師去蘇晨澤的監(jiān)獄看望,發(fā)現(xiàn)他已經(jīng)蒼老的不成樣子,身上和臉上還有很多傷痕。雖然監(jiān)獄禁止打架斗毆,可明顯他這種耿直的人不會配合那些所謂的老大,遭殃是難免的。
“你知道嗎,義嫣,聽到這個消息,我的心都快碎了,如果不是遭人誣陷,他怎么會去坐牢?”榮箐說著說著就哭了起來。
“榮總,您說的都是真的嗎?他那么好的人怎么會遭到毒打,那些人太壞了!”原本商定在公司里不通話通信,今天恐怕是實在熬不住,忍受不了才告訴她這么殘忍的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