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地有五大社團,每一個社團至少都有上千成員,涉足的行業(yè)更是種類驚人,只要你能想到的生意,都有他們在插手。
如果兩大社團聯(lián)手,那將是非??膳碌膱雒?。
現(xiàn)在,我就要面對這樣的壓力。
柳紅聞訊趕到后不久,一輛輛大巴車就沿著公路開到。
東升社的在左邊,四海會的在右邊,一共來了三四百個小青年,個個臉色嚴峻,手上都抄著打砸的家伙。
他們之中,并沒有帶頭的人,直接聽命于上官藍茜和蕭易峰。
見到黑壓壓的混子逼近,所有人都變了臉色。
還在俱樂部里打球的會員們,一個個也沒心情繼續(xù)玩,可是想走又走不了,路被人堵住了。
“林兄弟,我們在你的俱樂部里消費,你可要設法保證我們的安全啊。”有個富豪跟我說。
更多的會員,也流露出同樣的心聲。有的擔心私家車被砸,有的擔心被殃及池魚,被這些混子打傷。
說實話,我心里也有些緊張。
據柳紅堂弟提供的資料,我了解到,常來咱們俱樂部打球的百萬富豪至少就有六七十人,身家千萬的也不少,甚至,資產過億的也有五六個。
如果這些人出了事,后果不堪設想。
“怕了沒有?”蕭易峰哈哈大笑,“怕了的話,就草擬一份協(xié)議,把俱樂部轉讓給我和上官小姐?!?br/>
我搖了搖頭,“癡心妄想!”
上官藍茜笑得很狠沉,“那就不好意思了,敢跟我們兩大社團作對,你的下場注定很凄慘?!?br/>
說話之際,蕭易峰一聲令下,他的那些手下就開始打砸。
俱樂部的保安人數有限,見到如此之多窮兇極惡的暴徒,嚇得都瑟瑟發(fā)抖,哪敢上前攔截。
一分鐘內,俱樂部大樓的第一層,已經被毀得不象樣子。
那駭人的響動,震撼人的心靈。
“林棟,怎么辦?”柳紅急了。這個產業(yè)是她前夫置辦下來的,花了不少心血,現(xiàn)在轉到我手上,卻有被毀掉的危險。
表姐和果果也是面露憂色,急得不行。
“要不報警吧!”有人提議道。
上官藍茜冷笑,“盡管打電話吧。我們不辦完事,那些條子是不可能出現(xiàn)的?!?br/>
在場的,沒有哪個是傻子,都聽出了她的弦外之音。
這兩大社團出動之前,已經跟有關部門打過了招呼,人家肯定會來,但是幾時到就不一定了,有時候路上也會堵車的啊。
我看了看時間,已經是下午兩點十分,那人也應該到了。
也就在這時,高亢的警笛聲,簡直響徹云霄,防暴大隊的車趕到了。
整齊劃一的腳步聲,背著武器,手持防暴盾的隊伍飛速接近。
帶隊的不是別人,正是那個濃眉大眼,國字臉的李建路,市局的副政委。
砰砰砰砰!
李建路見到局勢如此混亂,首先鳴槍示警,然后拿過高音喇叭喊道,“你們這些人在干什么?放下手里的兇器,全部蹲下,雙手抱著頭!”
他的聲音沉穩(wěn)而有力,有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
幾百混子全傻眼了。
他們是來砸場子的,手上也就是一些棍棒類的東西,而對方全副武裝,手上還有微沖,連反抗都不可能做到。
一時之間,幾百雙眼睛,全部看向了蕭易峰和上官藍茜,都在等著他倆發(fā)話。
“大家別沖動,按照他們說的辦?!笔捯追迥樕y看之極,象是被人用仙人掌爆了菊花。
上官藍茜也做了個雙手下壓的手勢,意思是讓手下冷靜應對。
柳紅咬著嘴唇,激動的看著我,攥緊了拳頭。
我沖著她微微一笑。
李建路當然是我叫來的。
據我掌握的消息,這位是警局里的另類,偏偏背景大得嚇人,他要做什么事,上司也不好壓制。
也只有這樣的好警官,才敢在如此嚇人的時刻趕到,鎮(zhèn)住了全場。
“你們三個過來,跟我說一說,到底是怎么回事?”李建路毫無畏懼,大踏步走上前來,指著我、上官藍茜和蕭易峰。
我走過去,主動跟李建路握手,“感謝李政委及時趕到,保護俱樂部的財產和會員的人身安全?!?br/>
“什么情況?”李建路有些詫異,“林棟,這家俱樂部真是你名下的?你才多大?。 ?br/>
我攤了攤手,“李政委,你可以隨時去查,我的手續(xù)都正規(guī)齊全。倒是這兩個所謂的社團人物,跟我起了點爭執(zhí),叫手下來搞破壞,簡直無法無天?!?br/>
李建路點了點頭,目光掃向上官藍茜和蕭易峰。
顯然,他在內部調取過檔案,對這兩人有相當的了解。
“上官藍茜,‘東升社’的大姐大,職業(yè)是體育老師,”李建路又看向了另一個嫌疑人,“蕭易峰,‘四海會’的實際控制人之一,四海集團執(zhí)行董事。你們來解釋一下,你們手下的所做所為?!?br/>
蕭易峰嘴角抽了抽,太陽穴的位置,都繃起了青筋,“李政委?咱們之前應該沒見過面,不過呢,家父跟你的上峰都是朋友,平時有些往來,給點面子唄。”
說著,蕭易峰叫人拿來了一盒哈瓦那雪茄,取出一枝遞給李建路,卻被后者給拒絕了。
“辦公期間,我不抽煙。”李建路表情很嚴肅,“蕭易峰,那么你是默認你的行為了?”
“靠!”蕭易峰很懊惱,把雪茄煙狠狠的扔到地上,用腳使勁踩了踩。
碰到這么一個鐵面無私的執(zhí)法者,是他們這種人最頭痛的事。
上官藍茜臉色冰冷,徑直說道,“李政委,我們愿意配合你的調查。不過呢,不管你身處在什么職位,應該無法奈何我跟蕭公子。不如,我給你個建議?”
“什么建議,盡管說?!崩罱泛艿?。
上官藍茜湊近過去,跟他耳語了幾句。
李建路的表情,仍舊沒有什么變化。
我不知道上官藍茜說了什么,反正我知道,李建路不會鳥她。
“來人,把嫌疑人全部押回去,遇到反抗者,可以果斷采取措施?!崩罱酚帜闷鸫罄龋舐暤陌l(fā)布命令。
訓練有素的防暴大隊,立即沖上來執(zhí)行任命令,把混子們分割開來,一個個的帶回到車上。因為來搞破壞的混子太多,預備的車輛都不夠,他們又臨時跟指揮部聯(lián)系,調來增援車輛。
上官藍茜和蕭易峰也不例外,被帶到了一輛特制的小車上。
“林棟,你別得意,咱們之間不算完!”上了車,蕭易峰還很不甘心,隔著窗戶對我喊。
上官藍茜則是默不作聲,沖我做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
我呵呵的笑著,對著這兩人比劃了國際通用手勢。
“林……林老總,”李建路過來找我說話,“抱歉,我還是沒習慣這個稱呼。人我會帶回去好好審問,保證秉公執(zhí)法,該罰款的罰款,該賠償的賠償,幫你們納稅人挽回損失。”
我滿臉堆笑,“李政委,你真是個好人,請問,你家里還有妹妹之類的嗎?”
“什么意思?”李建路有些茫然。
我說,“如果你有妹妹,我想當你的妹夫啊?!?br/>
李建路笑了笑,沖我敬了個禮,“回見。”
目送著防暴大隊把混子們押走,俱樂部這邊掌聲雷動。
表姐摟著我的肩膀,一臉的詫異,“林棟,你現(xiàn)在好厲害啊。好象沒有什么事情搞不定,我都快不認識你了。你還是我表弟嗎?”
我說,“這樣好不好,今晚我跟你回去,你象小時候一樣幫我洗白白,就可以知道是不是本尊了。”
“滾蛋!就會占老娘的便宜!”表姐笑罵道。
“林棟,你可以的!”果果也很高興,沖我挑起了大拇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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