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什么?”
什么圖?百人圖?聽起來好像怡紅院的某某圖。
等等,月如雪說獨孤鴻與李晚兒鬧翻是因為一幅圖,是這幅嗎?
“你不知道?”
“知道什么?”
李晚兒走近岸幽,蹲在她的面前,用她那長長的指甲在岸幽如雪的臉上劃來劃去。
岸偉明還沒告訴她真相?
“如果你乖乖告訴哀家你知道的,哀家就放過你,如何?”
岸幽連連點頭。毀容可不好玩。
“我一定好好配合?!?br/>
李晚兒一個華麗的轉身,金色的裙擺打在了岸幽的臉上。
她忍。
“你今天當眾故意惹怒哀家,是何意?”
“我今天一不小心犯魔怔了?!?br/>
“哀家聽說你有一塊玉佩?”
這話題轉得太突兀了。
“什么玉佩?”
李晚兒的眼神突然變得凌厲起來。
“哀家不管你今天惹怒哀家是何意,只要你乖乖把玉佩交給哀家,哀家就繞過你?!?br/>
岸幽在腦中仔細想了想,那天好像是要岸偉明給她玉佩來著,卻被她扔回去了。
“你要哪塊,浮陽宮多得是?!?br/>
“哀家要的是……”
李晚兒說話的時候嚇人,不說話的時候,有點滲人。
“你這是套哀家的話呢?”
她,真沒有往那處想。
她固然聰明,可是也沒有到那么聰明的地步。她干那些,純屬因為,無聊。
“啪!……”實打實的一巴掌,能感受得出來,李晚兒是真動怒了。
岸幽不再嬉笑,她輕而易舉的掙脫開獄卒的束縛,慢慢的走向李晚兒。
“來人哪,快來保護哀家?!?br/>
岸幽一個箭步上前,在李晚兒臉上吐了一口血。
“閉嘴,老妖婆!大晚上的裝個黑山老妖來嚇唬誰呢?”
李晚兒推開岸幽,指著她,面部猙獰。
“你你你……你給哀家站住,當心哀家要你好看。”
岸幽在原地愣住了,大笑不止。
“哈哈哈……”
“那不用了,因為我已經(jīng)長得好看得不要不要的了。”
瀟灑轉身,卻有些無力。有毒,為什么她沒有打噴嚏?
岸幽倒下后,李晚兒理了理凌亂的衣襟,像個小人一樣的笑著。
“你以為哀家到這兒來,會沒有準備嗎?”她用迷香,只是日常防身,卻沒有想到,岸幽居然會武功!
岸幽被鉗制住了,又中了迷香,如今,她只能任人宰割。
她以為自己有個對毒藥過敏的外掛后,天不怕地不怕了,卻萬萬沒有意料到,迷香,還算不上毒藥!
“太后,臣妾真的不知道那個東西是什么?”
“所以說,你這是敬酒不吃吃罰酒了?”
“反正你都不打算放過我了,我說再多還有什么用?”岸幽打算破罐子破摔了。
“來人哪,把哀家才養(yǎng)好的那只狼牽出來,給鄢妃娘娘看看?!?br/>
“太后娘娘,俗話說和氣生財,有什么話咱好好說,好好商量,你看,你把大黃請出來干嘛,多傷和氣呀?!?br/>
適時的服軟還是要的。
“哼,哀家以為你有多硬氣呢!”
“太后娘娘,俗話說,好迪真好,大家好,才是真的好。你說,是不是?”
……
令岸幽怎么也沒有想通的是,獨孤鴻居然真的放任她不管,月如雪也沒有來救她。來救她的,竟是白洛陽?
在她昏迷期間,宮里可謂是熱鬧得炸了鍋,流言滿天飛。
作為當事人岸幽卻還在悠哉悠哉的“睡”著。
“聽說了嗎?鄢妃娘娘為了咱們皇上,不愿意與太后娘娘同流合污,給咱皇上下毒?!?br/>
“喲,我告訴你,那天慈芬宮的地牢里可慘了,聽說那地上呀,都是血?!?br/>
“咝……”聽的人不禁抽了口冷氣。
“鄢妃娘娘為了咱們皇上,抵死不從太后娘娘,此情真真是用心良苦?!蹦侨擞眯渥幽四]有眼淚的眼角,接著道。
“應該是感天動地才對吧?!币粋€小宮女反駁道。
撫璃伸出一只手指,對著那個宮女的腦門敲了一下。
“好好聽著,別打擾我說話。”
清了清嗓子。
“據(jù)說……”
“欽天監(jiān)大人,快來快來,皇上正找你呢!”
撫璃被馬大力風一般拉走了。
御書房,還是同以往一樣的冷清。
“你說,她是開啟那道門的鑰匙,是關鍵?”
“回皇上,正是?!睋崃Р粡蛣偛诺牡鮾豪僧敇樱卮鸬煤車烂C。
“朕知道了?!?br/>
本書由首發(fā),請勿轉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