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子白小川求見李師叔!”白小川恭敬的站在紅木小樓外,恭聲沖著木樓說道。但他的眼睛卻一直在瞟著這棟紅木小樓的各處,因為此樓不僅造型奇特,而且所建之地也十分有趣。
這棟不大的紅木棟正是建在了一塊巨大無比的青石上,青石到地面的落差剛好被人工鑿成了幾道階梯成了連接著上去木樓的臺階,白小川此時就正站在這幾步臺階之上,恭身望著紅木樓大門的方向。
“進來吧!”一個清冷的女聲傳到了白小川的耳中,白小川一愣,剛在大門外的時候因為符紙中的聲音太過飄渺,所以他一時也沒有注意,怎么是一個女子的聲音?
就在這個女聲傳出來的同時,紅木樓的門便自動無聲而開,同時白小川感覺到一道若有若無的靈識降臨到了自己的身上,沒有猶豫,向著樓內(nèi)的人應了一聲之后,白小川便走入了木樓中。
映入眼簾的是十分簡潔的廳堂,一方矮桌幾,面放著一瓶正在怒放的粉色桃花,廳堂兩邊是垂下的白紗隨風飄動著,同時了隔斷了另外兩邊的空間。
一個靚麗的身影正盤膝坐在蒲團上,在白小川進來的時候睜開了眼睛打量著他,白小川連忙低下頭說道:“新進弟子白小川接取了照看護宗靈獸兩年的任務,前來報道!”
雖然不是刻意,但在掃到女子的第一眼白小川還是清晰得將此女的身影全部看在了心里,一身合體的藍絲衫,比普通弟子的顏色要深一些,一頭黑發(fā)用簪子挽在了頭上,垂下來的幾束發(fā)絲隨風微擺,給此女的清冷添了幾分嫵媚。
容顏絕美的不可方物,只是滿臉的都是冷淡,看著白小川有些簇起了眉頭:“你對看管護宗靈獸這個任務有了解嗎?”
“弟子已經(jīng)從易師兄那里了解過這個任務了。”白小川老實的回道。
“那你為什么還愿意接這個任務,相信你也是知道它的危險性的,在此之前已經(jīng)或死或傷了無數(shù)人,現(xiàn)在的弟子沒有一個人愿意來接這個任務,如果你不愿意的話現(xiàn)在提出來也可以,我不會責罰你的?!?br/>
“弟子確實是自愿接受的,既然挑到了這個任務也是弟子的運氣,弟子想嘗試一下!”白小川認真的說道,其實他心里想得的卻是如果放棄這個任務跟他的心境不合。
他一直以來都是逆流而上,如果遇到困難便逃開的話,他相信那么這必然會在道心之中之埋下隱患,于自己的以后的修煉也是大不利的,所以不管什么事情他都愿意去盡最大的努力做到。
李師叔并不知道他的真的實想法,但看他臉上的意愿卻不似作假,眼神之中難得的出現(xiàn)了一絲的贊許之色,但很快的又消失不見了。
“那么接下來我便給你說說這個任務的具體事情吧,相信你也看到了,所有的宗門雜務凡是領(lǐng)取的普通弟子每個月都可以從宗門處領(lǐng)得一塊下品元石,但由于這件事情的危險性,所以對于看管護宗靈獸的弟子我已經(jīng)提至了每月兩塊,但是只要你堅持下來,并做得好,我可以承諾你半年以后每月給你升到三塊下品元石。”
“當然再多的元石也不能掩蓋這件事的危險程度,看管護宗靈獸的弟子每天要做的事情很簡單,每隔三天都要帶烈火蝎出去放一次風,烈火蝎喜歡去西邊的荒林中,它喜歡在那里面捕殺其他的靈獸或是撒一下歡,一般時間在兩個時辰左右?!?br/>
“還有就是不時的要打掃它的居住環(huán)境,它喜歡干凈整潔,所以要勤于打掃,否則會引起它的暴燥,到時候它可能傷害到你,甚至是殺了你了?!?br/>
“那么在其他的時間你便可以安心修煉便是,如果你運氣好的話,他每年都會沉睡幾個月,今年的沉睡期還沒有到,到它沉睡的時候你便可以擁有很多的時間來修煉了!”
“在烈火蝎所在的那棟樓中,有你可以住的房間,你以后就住在里面便是。這是控制烈火蝎的令牌,現(xiàn)在由你保管,不到萬不得已不得用令牌來懲罰它,以免激起它更大的兇性從而產(chǎn)生不必要混亂?!?br/>
李師叔說著將一塊黑乎乎的令牌遞給了白小川,白小川小心得接了過來打量了幾眼謹慎的放進了自己的儲物袋中,這可是自己以后用來保命的東西,然后向此女問清了烈火蝎所在的位置,連忙趕了過去。
離開了紅木樓白小川長出了一口氣,對著那么一位冰山美人,白小川心里還是有很大壓力的,按著李師叔所指的方向白小川很快的便看到了掩映在林木間的那棟高大木樓。
這棟木樓算是非常扎眼了,在白小川一路走過來的過程中,只有烈火蝎所在的這棟樓最為高大,可能是因為護宗靈獸的關(guān)系吧,白小川心里胡亂的猜想著,輕輕的推開了木樓的門。
“咯吱!”大門發(fā)出了一陣刺耳的摩擦聲,略顯空蕩的大堂出現(xiàn)在了白小川的眼中,白小川走過大堂再穿過一道長長的回廊,便看到了烈火蝎常呆的后院。
但此時的后院中一片冷清,烈火蝎并沒有在這里,而且也沒有一個生物的氣息出現(xiàn)在白小川的靈識中,白小川有些詫異的連續(xù)用神識不斷的四處打量著,按照李師叔的說法,烈火蝎此時應該是在這里午睡才是,但這時候卻空無一物,白小川不由得有些納悶。
順著長廊走到了另外一邊的一個大房間中,也沒有發(fā)現(xiàn)烈火蝎的身影,他只好無奈的返身走向最外面的木樓處,因為他住的地方就在這里,今后的兩年他也要在這里度過了,白小川有些嘆氣。
剛轉(zhuǎn)過身白小川突然感覺自己全身的毫毛都要立了起來,因為此時驀然出現(xiàn)的一股無比強大的殺機突然死死的鎖定了他,白小川心里如墜冰窖,這道殺機太強了,強到隱隱將要摧毀他的意志一般。
他小心得扭頭看去,只見本來空無一物的長廊邊上,不知道什么時候一只巨大的火紅色蝎子倒吊在樓檐處,一支長長的蝎尾尾深深的扎在樓梁之中,兩只巨大的鉗子輕輕的搖動在白不川臉前不遠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