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寒稍官,凝若獨自進了冥宮寢殿,隨手一揮,房門立刻關上。
兩個婢女一看是凝若回來了立即上前行禮詢問,得知并無受到欺負便安心下來。
“凝若,開門!”墨塵寂在門口說道。
兩個婢女連忙過去開門,墨塵寂走了進來,身后還跟著一臉得逞的墨魚。
“冥王還有什么事?”凝若問道。
“凝若,本宮希望你在禁足之期自封靈力,好好反省,待殿下查清實情在做打算”墨魚嬌柔的說道。
凝若看向墨塵寂道:“這是你的意思?”
“殿下也是為你好,希望你能心無旁貸的反省?!?br/>
墨塵寂緩緩開口:“封吧!”
凝若深吸一口氣:“若我不從呢?”
“那就只好勞煩凝若姑娘離開冥界了”墨魚故作為難的說道。
凝若冷笑道:“然后再把隨我一并來的凡間亡靈清理掉?”
“這是自然,包括你身邊的這兩個奴婢!”
“呵!”凝若慵懶的斜躺在椅背上,雙手環(huán)胸看著眼前的一紅一黑的身影,忽然覺得可笑“墨塵寂,你是想不出其它可以用來威脅我的法子了嗎?來來去去就這么一個,不膩么?”
墨塵寂臉色稍微變了變,眼神終于有了些令人捉摸不透的東西,卻仍然沉默不語。
“凝若,你怎敢這樣與殿下說話,殿下都是為你好,你總是這樣對殿下心懷不滿,這對你有什么好處?”墨魚眼里精光一閃而過,語氣中頗有苦口婆心的味道。
凝若笑了笑道:“冥后,你大不必這樣拐彎抹角來挑撥離間,這樣只會讓人一眼就看穿你那點心思?!庇挚聪蚰珘m寂道:“還有冥王殿下,你也不需要老用這些人來威脅我,我若是真想離開,或者,查探冥界的情報,我想我不用費多大勁就可以辦到,冥王殿下,你說呢?”
“凝若,你真是不知好歹,我與殿下拿你當客人,處處為你考慮,你如今犯了這般嚴重的罪,換做是別人早就立即處死了,你不知感恩也就罷了,竟還這樣錯怪我們”說著又委屈的紅了眼眶。
凝若垂下眼皮,實在感到心累,不想再看她自導自演,于是雙手合十將自己的靈力消無聲息的封印在體內(nèi),隨后擺擺手道:“行了,這下你們滿意了,走吧”說完閉上雙眼不再說話。
此刻凝若早已看破墨魚的心思,想著墨魚此時心中定是得意至極,如此結(jié)局也不狂她演了那么久的戲,如今墨塵寂已對自己心存芥蒂,自己也對殿下失望到底,那么我與墨塵寂之間就會越來越遠,時間一久,墨塵寂必定會忘記于我,到時就算我有個什么三長兩短,想必冥王也不會追究,如此完美的計策讓她墨魚發(fā)揮得淋漓盡致,當真是讓她煞費苦心了......
“殿下,那我們走吧”墨魚嬌滴滴的嗓音打破了一時的寂靜。
“你回去吧。”
就這樣走嗎?墨魚不甘心,自從三年前,殿下與自己在寂嘯殿中舉行婚禮,當晚度過一夜之后便再沒有留自己過夜,今日如此好的機會豈能輕易放棄,于是故作虛弱的咳了兩聲嬌聲道:“殿下,小魚今天怕是嚇著了,如今心中還是有些害怕”說著伸手去牽他的衣袖。
“無妨,本王派幾個暗衛(wèi)護送你回去便是?!蹦珘m寂淡然說道。
“可是天色已晚,小魚覺得有些餓了,想與殿下一同吃晚餐?!蹦~不死心的說道。
“那到寂嘯殿吃吧,我讓人去準備?!?br/>
“那殿下不與我一同過去嗎?還是殿下還有公事要處理,小魚可以等殿下回來再吃的”墨魚溫柔的說道。
“不用了,你吃完就早些回去吧?!蹦珘m寂依然沒有要走的意思,靜靜的站在原地對墨魚說道。
墨魚看著墨塵寂的神情,又聽見他根本沒有要留下自己的意思,心中到底不是滋味,可是當下如此好的機會又不允許墨魚放棄,終是硬著頭皮說道:“殿下,小魚有些乏了,晚餐后不想回去了,殿下留下小魚可好?”說完臉上不自覺的泛起紅暈,竟是嬌羞起來。
墨塵寂眉頭微微一皺,不自然的看了看躺在椅子上閉目養(yǎng)神的凝若,頓了頓說道:“你若想在寂嘯殿歇一晚便去吧,我今晚有要事就不過去了。”
“不過去了?”墨魚心中疑惑不解,在凝若沒來之前,殿下多住冥宮寢殿,偶爾也會宿在寂嘯殿,如今凝若住在冥宮,殿下自然是在寂嘯殿中就寢,如今殿下不回寂嘯殿又會去哪個宮?
“恩,你先下去吧!”墨塵寂未等墨魚問起便命令道。
墨魚奈何不得,又不敢多問,便撇了一眼凝若,心中無比郁悶的退了下去。
兩個婢女見墨魚退下后,識趣的也行禮道:“姑娘,奴婢們下去給您備晚餐”說完也退了下去。
此時空曠的殿中只剩下兩人,墨塵寂隨意的找了張椅子坐在凝若的對面,見凝若依舊閉著雙眼說道:“你為何不解釋?”
凝若這時慢慢睜開眼道:“你想讓我解釋什么?”
“今日之事,墨魚說的話你大可以......”
“她說什么關我何事?你若信我就不會偷偷將那尸體移了出去不讓我曉得,可你顯然在懷疑我,那我還有什么可說的?!蹦艨粗f道。
墨塵寂動了動嘴唇,卻說不出任何話,只默默的與她對視。
這時婢女們已端上晚餐,一一在飯桌上擺好,便退到一旁等待伺候。
墨塵寂拿起筷子夾了一塊蜜藕到凝若面前的碗中:“你愛吃這個......”
“冥王殿下慢用,凝若先行告退!”便起身往內(nèi)殿走去,留下墨塵寂獨自坐在飯桌前,隨后起身也離開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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