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老看著這些符文,臉色瞬間嚴肅了起來,他皺著眉頭看了半天,在淅瀝瀝的雨水中,那些符文瞬間被雨水裝滿,并快速溢出,很快,符文就消失了。
然而,嚴老卻沒有動,而是直勾勾盯著已經(jīng)消失的符文,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突然,他大叫一聲:“對呀!可以使它更簡單一些,不就好了嗎?”
奕被嚴老突來的大叫嚇了一跳,他愣愣的看著嚴老:“嚴老,嚴老,你沒什么事吧?”
嚴老轉過頭,看著奕說道:“等一會兒,我跟你一起回部落,有件事情要和其他三老商量一下?!?br/>
奕站起身:“什么事情,能先跟我說說嗎?”
嚴老站起來,看了他一眼,突然笑了:“當然可以,你是看過祖先留下記錄的人,難道你沒有發(fā)現(xiàn)這些記錄學習和掌握有些難度嗎?”
奕想了一下,點了點頭,嚴老笑道:“我見過大祭司祭祀的時候畫符文,當初第一次看到,我就有一種感覺,這些符文能夠告訴我們很多東西,當時,我還不是很明白,但是,隨著年齡的不斷增長,現(xiàn)在我終于知道了,這些符文可以讓我們記錄東西,無論是什么,都可以記錄下來。..co
奕沒聽明白:“那怎么可能?”
嚴老一聽,臉色瞬間再次冷了下來:“誰說沒有可能?你剛剛畫的五個符文,第一個像什么?”
奕愣了一下:“像魚啊!”
嚴老笑了:“對啊!像魚,那我們就可以將它視為魚的代表,當你想要教會大家如何獵捕魚的時候,就可以將這個符文畫出來,大家一看,不就明白了嗎?”
這次奕聽明白了:“好像是這樣吧?”
嚴老再次說道:“不僅僅如此,我們的符文只有幾十個,這是不夠的,必須還有增加,要將我們所能夠說出的語言都變成符文,將這些符文教會每一個族人,這樣,在有什么記錄的時候,只要看到符文,每一個族人都能夠看明白,不是更好嗎?”
奕聽了,感覺是不錯,可是,在想了一下之后,他瞬間反應了過來:“這樣不好吧?族中的規(guī)定嚴老是知道的,這些符文必須由核心人員掌握,而且,只有祭司和長老才能夠使用,不要說其他族人,就是我這個首領也不能使用符文。..co
嚴老聽了奕的話,冷哼了一聲:“哼,又是古老的規(guī)定,如果沒有這些規(guī)定,部落也不會有今天的結果?!闭f著,他嘆息了一聲:“女媧部落和我們一直友好,兩個部落各有所長,她們那里沒有戰(zhàn)爭,只需要獵捕一些兇獸,所以,人們長年研究一些金屬的制作方法,用以更快的擊殺野獸,她們金屬器的數(shù)量是附近部落中最多的。但是,相反,由于沒有戰(zhàn)爭,她們的戰(zhàn)斗方法非常單一,更沒有我們部落中這樣多的近擊之術。而我們的長處就在于近擊之術,從第一個族人出現(xiàn)開始,經(jīng)過百萬年的發(fā)展和研究,我族的近擊之術有十余種,就算將大巢、有巢、女媧三部落的近擊之術加在一起,也沒有我族的近擊之術多?!?br/>
奕點了點頭,對于部落的近擊之術他現(xiàn)在是了解的,在狼谷中,每一塊巖石都代表了一種近擊之術,確實如嚴老所說,有十幾種之多。嘆息了一聲之后,他向黃河岸邊走去,看著滾滾黃河水,他心中無比的復雜,他清楚,與女媧部落的戰(zhàn)爭,部落根本沒有勝利的可能,就算將近擊之術教會所有戰(zhàn)士,也是沒有用的,近擊之術無法一擊擊殺,而女媧部落的金屬器卻能夠做到。
這時,斌走了過來,看了看嚴老,問奕:“首領想什么呢?是不是在擔心瀅他們?”
奕苦笑了一下,雖然他猜錯了,可是,自己確實是想要知道瀅的情況:“你知道?”
斌笑了:“放心吧,在你離開黃河防線的第二天,我就按照你說的意思,派人度過了黃河,見到了他,他們沒有發(fā)現(xiàn)敵人,于是,又返回了叢林駐地,那里,已經(jīng)被敵人燒毀了,不過,那里地勢很高,又有大量的建筑用石頭,所以,他正在那里搭建房屋,以度過漫長的雨季。”
奕想了一下:“瀅的做法還是比較正確的,這樣我也能放心了,這幾天來,我們這里的雨水并不是很大,可是,黃河水卻漲了這么多,說明,上游的有巢部落發(fā)生了洪水災害,看樣子,很長時間內(nèi),他們是無法再來攻擊我們了?!?br/>
斌想了一下:“我們是不是應該在這個時候卻攻擊他們呢?解決掉這個威脅,大巢就不敢再來攻擊我們了,這樣,也算是給首領、大祭司、長老們報仇了?”
嚴老苦笑了一下:“那是在找死,就算黃河之戰(zhàn)我們贏了,大巢、有巢;兩部落損失了三四百戰(zhàn)士,可是不要忘了,兩個部落都是千人以上的部落,有巢部落更是達到了三千人力,就算發(fā)生了洪水災害,他們依然擁有足夠的戰(zhàn)士將我們擊退,更何況,她們還擁有三名祭司在部落中,我們沒有任何勝算。”
奕點了點頭:“嚴老放心吧,這件事情我確實想過,但是,我也知道我們現(xiàn)在的情況,就算抱了仇又有什么用呢?我們終究還是要面對女媧部落的攻擊,部落的戰(zhàn)士本來就已經(jīng)很少了,一旦攻擊有巢部落,還會有一定的死傷,我們的戰(zhàn)士就更少了?”
嚴老‘哼’了一聲:“你知道就好,現(xiàn)在時間不早了,必須馬上返回部落,我很多事情要和其他三老商量?!?br/>
奕愣了一下,抬頭看了看天,在看看嚴老,像是沒有想和自己說的意思,于是,只好返回部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