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器在手,陳飛的實力直接提升到跟秦英差不多。
而阮玄峰的到來,更是直接讓他連出手的機會都沒有!
“他太玄宗就不怕靈器丟失嗎?”
說起這點,張亮就酸的流口水。
靈器啊,整個醉月閣也只有三件,他根本沒有資格接觸。
要是他也有把靈器,怎么會被陳飛這么欺負。
他卻忘了,沒有靈器的時候,他就被陳飛吊著打。
就算有了靈器,也不會有什么改變。
“要是這次把陳飛留下,那把靈器就……”
“算了,等大長老出關(guān),到時候再一并清算!”
“現(xiàn)在,先讓太玄宗的得意幾天!”
秦英的臉色愈發(fā)陰沉。
自己當(dāng)時要是不猶豫,直接出手,怕是現(xiàn)在一切都不一樣了。
可惜,考慮到自己的出現(xiàn)可能會讓熊煞產(chǎn)生懷疑,他最后還是選擇坐壁觀上。
誰能想到,陳飛居然早就發(fā)現(xiàn)了自己,而且還有靈器傍身!
要是自己當(dāng)時出手,以自己在醉月閣的地位,昧下這把靈器,絕對沒人敢說什么!
到時候,有靈器在手,日后在七玄國,還有幾個敢跟他爭鋒!
“嘖嘖,實力不高,口氣倒不?。 ?br/>
驀然,一陣如驚雷的聲音在兩人的周身響起。
“誰?”
突如其來的聲音下了秦英一跳。
這里怎么可能有人?
而且居然離自己這么近了都沒有發(fā)現(xiàn)。
怎么可能?
“在下醉月閣二長老秦英,不知哪位高人在附近,還請出來一見。”
秦英斂氣屏息,謹(jǐn)慎的看向四周,見沒有回應(yīng),又開口道。
“前輩若是不愿相見,那我等就告辭了?!?br/>
秦英朝張亮使了個眼色,兩人正打算退開。
“本座讓你們走了嗎!”
沒等兩人離開,沙啞的聲音再次響起,連帶著威壓一同出現(xiàn),讓秦英臉色一白,絲絲血跡從嘴角滲出。
張亮本就有傷,表現(xiàn)的更為不堪,直接一口鮮血就吐了出來。
顯然,光是這道聲音就讓他再次受到重創(chuàng)!
“前輩是鐵了心要同我醉月閣過不去嗎?”
秦英的眼中出現(xiàn)一抹慌亂。
這么輕易就讓他兩受傷,絕對是玄胎境的高手!
醉月閣什么時候跟這種層次的武者結(jié)仇了?
“過不去?”
“剛剛你們討論本宗的時候可不是這么說的!”
沙啞的聲音陡然變得渾厚起來,接著,一道人影出現(xiàn)在兩人的前方。
“怎么,剛說的話,就不認賬了?”
“武……武玄?!”
張亮看著眼前的人影,失聲叫道。
“怎么是你?!”
出現(xiàn)在他們面前的,居然是太玄宗宗主武玄!
這怎么可能?
不是說武玄不能下山嗎?
“武宗主,你……有何貴干?”
秦英緩了口氣,從臉上擠出一個笑容。
“你醉月閣既然敢針對本宗,就沒想過本座會出面嗎?”
武玄臉上臉布滿了笑容,仿佛一個慈祥的老人。
“既然如此,本座過來討教一番又如何?”
“你太玄宗難道想挑起全面戰(zhàn)爭嗎?”
秦英聲色俱厲的吼道。
“二長老,何必跟他廢話!”
這時候,反而是張亮鎮(zhèn)定下來,臉上露出一絲狠色。
“這么多年他處處退縮,連山都不敢下,早就不是當(dāng)年那個頂尖天才了!”
當(dāng)年武玄進階玄胎境后被人重傷雖然是秘密,但卻瞞不過所有人。
據(jù)說傷勢留下了嚴(yán)重的后遺癥,以至于這么多年來,武玄連太玄宗都不敢下!
而一個無法威懾他人的玄胎境,那還不如燒火棍!
不然,以真丹境同玄胎境之間的差距,醉月閣怎么敢處處挑釁太玄宗!
“我就不信,偏偏這個時候他的傷勢就好了!”
“你我聯(lián)手,未嘗不能與他抗衡?!?br/>
“說不得,今天以后,太玄宗就要換位宗主了!”
“不錯!”
秦英深吸了一口氣,緩緩平復(fù)了自己的心態(tài)。
主要是武玄的出現(xiàn),讓他再度回憶起當(dāng)年的場景。
現(xiàn)在想想,武玄要是真的傷勢都好了,以他當(dāng)年的脾氣,怕是早就動手了。
怎么可能還在這里陪他們聊天。
“武宗主,再不讓開,可就別怪我等以多欺少了!”
“以多欺少?”
武玄收起臉上的笑容,嘴角露出一抹冷意。
“你們也配!”
在配字出口的那一瞬間,一股如浪滔天的氣息降臨,瞬間將張亮壓的渾身佝僂。
“咚!”
張亮承受不住
……
時間往回推半天。
黑石城。
“他們的位置都確定了嗎?”
酒樓中,杜文低聲詢問張福,在他們身后,則是一隊又一隊的太玄宗弟子。
這其中,商昊赫然在列。
“都被我的心腹盯著呢!”
張福恭敬的回應(yīng)道,眼中閃過一絲厲色。
這一次,他真的是豪賭一把!
成功,張家將來就是黑石城真正的世家。
而一旦失敗,那很有可能就是家破人亡!
“你的人準(zhǔn)備就緒了嗎?”
“只等貴宗下令了!”
張福斬釘截鐵的說道。
“好,出發(fā),今天,我們就把醉月閣的勢力,連根拔起!”
杜文眼中閃過一抹寒光。
沒多久,黑石城就動蕩了起來。
“你們是什么人!”
“你們想干什么,我可是醉月閣的人……”
“醉月閣不會放過你們的!”
“啊……”
“饒了我吧……”
“跟你們拼了……”
……
或痛罵,或求饒,也有拼死一戰(zhàn)的,可一切都沒有改變。
有心算無心,在一陣雞飛狗跳中,醉月閣在黑石城的殘余勢力被連根拔起。
而張家,更是第一個沖進彎月商會的勢力!
唯一讓其他勢力所不解的,就是城主府面對城中的亂局,居然沒有任何反應(yīng)。
仿佛什么都沒發(fā)生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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