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三章火燒哈雷
雖然沒聽過天狼的名頭,但朱雀不敢怠慢,手中的唐刀快速的刺向了沖過來的殷中澤。
殷中澤大喝一聲:“來得好!”直接迎著唐刀撞了過去,就在刀尖要刺到他的時候,整個人一側(cè)身,仿佛經(jīng)過計算一樣,刀堪堪的擦著他的衣服過去。
朱雀雖然驚訝,不過他也不是庸手,生生的收住了刀勢,變刺為砍,橫向的斬向殷中澤。
殷中澤心中又是暗叫了聲好,整個人向后仰了過去,看那架勢就是直接躺到了地上,不過在他的身體躲過了唐刀的時候,就見右手稍一撐地,整個人入不倒翁一樣彈了起來。
朱雀沒有想到他會這么快,再出刀已然來不及了,不過高手到底是高手,手腕一用力,手中的唐刀居然在yuan處打了個轉(zhuǎn),刀刃又砍向了攻過來的殷中澤。
殷中澤也沒有料到他還會來這么一手,一個前空翻正好躲過了這原地來的一刀,腳順勢踢出,他的目的不是傷朱雀,而是讓他顧不得接唐刀。
不得不說,殷中澤的這招很是奏效,如果朱雀再接刀的話勢必會被殷中澤這一腳所傷,無奈只能抽身后退,放棄了唐刀。
“小洋洋你不是想要刀么,這把給你!”空中的殷中澤一腳踢到了刀把上,直接飛向了傅洋。
傅洋樂壞了,一把抓住這柄唐刀:“謝了!”
朱雀見自己的家伙事被人家給沒收了,氣不打一處來:“傻大個,我要你的命?!?br/>
“要我命?可以丫,就在這呢,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了!”殷中澤笑著說道。
讓你丫搶攻那么久都沒能把自己怎么樣,現(xiàn)在唐刀都沒了,還能有什么威脅呢???
朱雀大喝一聲,一個回旋踢踢向了殷中澤。
殷中澤不避不讓,原地擺拳,直直的擊向了他踢過來得腳,這家伙本來就是以力量見長,單論力量的話,袁明磊也不敢和他輕易的正面碰撞,何況是差了好幾個檔次的朱雀。
呯…
蹬蹬蹬,朱雀被殷中澤一拳擊倒四五步,此時的朱雀感覺整條腿都不是自己的了,險些摔倒在地。
殷中澤不屑的甩了甩拳頭:“你丫就這么點實力了?。坑貌挥梦易屝⊙笱蟀训哆€給你?。恳惶珱]挑戰(zhàn)性了?。 ?br/>
裝逼!**裸的裝逼,此刻殷中澤的逼格仿佛有提高了一個層次,把傅洋他們遠遠的甩到了后邊。
袁明磊在后面的就桌上笑了起來,這家伙還真是有點意思。不愧是自己的小弟。
“大個子,我要你的命!”朱雀又說了這句話。
“就憑你?你在這跟我扯犢子呢吧?”殷中澤頭都快仰到天上去了,語氣中甚是不屑,還什么飛鷹幫四大護法,也就那么樣。
不過邊上傅洋的臉色變了,沒有猶豫,直接擋到了殷中澤的身前。
原來此時朱雀的手里已經(jīng)多了把掌心雷手槍,雖然這種槍只有兩發(fā)子彈,但是近距離的威力還是很大的。
殷中澤此時才發(fā)應(yīng)過來,不過再推傅洋顯然是來不及了:“小洋洋?!?br/>
他的話音剛落,掌心雷已經(jīng)響了。
擋在前面的傅洋已經(jīng)閉上眼睛等死了,但是槍響過后自己根本沒有痛的感覺,睜開眼睛一看,就見朱雀的手腕上,插著一把匕首,通體雪白的匕首。
袁明磊楞著眼睛看著殷中澤:“你等回去的!”
殷中澤長長的舒了口氣,他知道是袁明磊出手救了傅洋,不過再想朱雀這不要臉的,氣不打一處來,把傅洋拉開。
助跑過去一個回旋踢把還在捂著手腕的朱雀踢飛,之后慢條斯理的走到了他的面前:“小子,玩陰的是不?我叫你玩!”
說完砂鍋大的拳頭開始往朱雀原本就猶如車禍現(xiàn)場的臉上猛錘。
沒一會朱雀就被砸的滿臉是血,沒了生息,但是殷中澤并沒有因此放過他,拳頭還是一下下的砸了下來……
邊上的傅洋他們見這場景差點把吃的宵夜吐出來。
“臥槽,行了!他都掛了!”實在忍不住的虞朗出聲說道。
殷中澤這才停了下來,拿起朱雀的衣服擦了擦自己的手,之后有擦了擦袁明磊的匕首,站起身來把匕首遞到了袁明磊手中。
袁明磊看了看殷中澤,說道:“速度快點!”
殷中澤不敢怠慢,帶著傅洋他們加入了戰(zhàn)圈,飛鷹幫的人見到了朱雀的慘死,士氣已經(jīng)跌落到谷底了,再加上殷中澤他們上來,那還有反抗的念頭了?
“頭兒,這幫家伙怎么處理?”沒一會就把飛鷹幫的人都擺平了,不過除了朱雀之外就沒有什么大魚了,這不禁讓袁明磊有點失望。
“都廢了,之后把人趕出去,放把火把酒吧燒了!”袁明磊淡然的說道。
可是令他想不到的是酒吧被他燒了之后,導(dǎo)致韋彤彤失業(yè),在她知道是袁明磊干的之后還把他給好多埋怨,當(dāng)然這是后話,暫且不提。
殷中澤很好的執(zhí)行了袁明磊的命令,飛鷹幫的小弟不是被他斷手就是斷腳,之后來了把火,這個東海市最出名的酒吧就這樣毀了。
據(jù)說警察在現(xiàn)場找到一個帶狼頭的徽章…
等袁明磊回到暗夜妖嬈的時候,石桀還坐在那里喝酒呢,已經(jīng)有了幾分醉態(tài)。
“阿桀,事情辦好了,東海再也沒有哈雷這個名字了!”袁明磊坐到了石桀旁邊。拿起一瓶啤酒喝了兩口說道。
石桀點了點頭,但是那又怎么樣呢?哈雷沒了能換回方睿么?答案是否定的。
石桀定定的看著袁明磊:“你說我是不是錯了?”
“什么意思?”袁明磊被他給問懵了。
“當(dāng)初我們要是直接找李昊報仇,現(xiàn)在就根本不會出現(xiàn)這件事情!”說完石桀又拿起瓶酒喝了起來。
袁明磊仿佛明白了什么似的,問道:“阿桀,你是不是喜歡上方睿了?”
“我也不知道,現(xiàn)在她出事我很難受,和當(dāng)初笑笑時一樣我他媽的就是個掃把星,跟我有關(guān)系的女人都沒有好下場!”
“哎,別想那么多了可能這就是命吧,行了,少喝點酒對身體不好,明天我再陪你去海上找找,說不定能找到呢!”袁明磊經(jīng)歷了袁笑的事情之后整個人也成熟了很多,知道安慰石桀了。
石桀點點頭,兩人聊了幾句就回房間睡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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