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翠翠快速伸手,奪過朱小四要丟出去的石頭。
“?”
朱老四感覺到手里空空如也,頓時(shí)驚呆了,歪頭看向身后的吳翠翠。
“娘,你攔我干啥?”
吳翠翠怎么還不跑?
此時(shí)不跑,更待何時(shí)?。。。?br/>
吳翠翠丟開那塊石頭,說道:“一只兔子而已,比你的石頭大不了多少。”
聞言,朱老四看向前方一對紅眼珠的小白兔。
“呼-!原來只是只兔子啊!”
嚇得他心口直突突,還以為今天要交代在這兒了?。?!
吳翠翠總感覺兔子眼熟。
按理說,山林間的有兔子,也不是啥稀奇事。
但是山間的野兔,多是灰色雜毛。
這種通體純白的,家養(yǎng)的居多。
上一次,吳翠翠上山尋找朱小九的時(shí)候,也是遇見這樣一只白毛兔。
兩只兔子的大小,樣貌都很像,就連吃草的動(dòng)作,都是一模一樣。
難不成是同一只?
隨后,吳翠翠就自我否定。
“不可能。”
兩座山距離這么遠(yuǎn),兔子四只小短腿,蹦蹦跳跳往返,還沒到地方,半路上就被人逮住紅燒清蒸了。
再說了,全天下的白兔子全都長一個(gè)樣。
紅眼珠,三瓣嘴,沒什么可稀奇的。
吳翠翠如此想著,但當(dāng)接下來,當(dāng)兔子看了她一眼后,邁開腿,在前方帶路。
吳翠翠還是不由自主地跟上去。
和上次一樣的感覺。
總覺得兔子有靈性,會(huì)幫助她達(dá)成所愿。
“娘,等等我?!?br/>
朱老四見吳翠翠追著兔子走了,忙快步跟上。
不是說來找大哥他們嗎?
吳翠翠怎么追著一只兔子不放?
山路是給人走的,兔子當(dāng)然不走,蹦跳在叢林間。
吳翠翠拔腿跟上,最后面,還有一個(gè)即將筋疲力盡的朱老四。
一兔兩人,拉開差不多的距離。
吳翠翠一邊走著,一邊用手扒拉著比她還要高的野草。
不知走了多久。
瞧見前方有煙筒。
煙筒往外冒著白煙。
“有人!”
朱老四驚訝道。
吳翠翠沒急著走上去,圍著那座窩棚轉(zhuǎn)了一圈,看到門口的弓箭,確定是劉成離開時(shí)拿的那把之后。
她拉上朱老四,快步走過去。
朱老二端著一捧血水,走出來,恰好撞見母子倆,頓時(shí)愣在原地。
“娘,老四?”
是他眼花了?
怎可能在這兒見到吳翠翠和朱老四。
“二哥!”
朱老四見到朱老二后,顧不得其他,快步跑過去,飛撲到朱老二懷里。
小家伙力道真大,撞得朱老五腳下踉蹌,手里的木盆險(xiǎn)些沒端穩(wěn),血水差一點(diǎn)全都灑出來。
吳翠翠嗅到濃重的血腥氣,神色凝重地問道:“誰受傷了?”
朱老二放下木盆,一邊拉開膠皮糖似的朱老四,一邊回應(yīng)道:“大哥和劉成都受傷了?!?br/>
“老三那?”
朱老二抿了抿嘴角,尷尬道:“打架輸了,找個(gè)沒人的地方,郁悶去了……”
吳翠翠皺眉:“打架?”
“為什么打架?”
“和誰打架?”
“你們四個(gè)大老爺們,為什么會(huì)輸?”
朱老二:“……”
呃……
“完蛋玩應(yīng)?!?br/>
吳翠翠恨鐵不成鋼地瞪了朱老二一眼,提著藥箱,快步走進(jìn)窩棚。
劉成和朱老大都聽到了吳翠翠的聲音,奈何身上有傷,爬不起來,見到吳翠翠彎腰走進(jìn)來后,忙支起身子打招呼。
被打成熊貓眼的劉成:“娘,你來了。”
嘴角眼角都是紫紅色瘀青的朱老大,“你……你來了!”
娘這個(gè)稱呼,他叫不出口。
“…….”吳翠翠無語,“你們真是好樣的。”
劉成是出來打獵的。
朱老大是出來找他的。
有家不回,在外面打架!
吳翠翠回頭,看向一臉笑嘻嘻的朱老二,“他倆被打成這逼樣,你怎么沒事人似的?”
朱老二尷尬地?fù)狭藫项^,“娘,你是知道我的,我這個(gè)人力氣又不大,我主要是靠嘴輸出,我罵人的話,可難聽了,一點(diǎn)都沒讓你吃虧!”
當(dāng)娘的,在孩子們和別人破馬張飛干架的時(shí)候,被點(diǎn)名的概率百分之百的高。
吳翠翠不用想,都知道朱老二說的是什么話。
朱老大用鼻子哼道:“老二,要不是你罵的太難聽,我們至于被打的這么慘嗎?”
朱老二嘿嘿笑著,“我發(fā)揮超常,下次注意,下次注意哈!”
“沒有下次!”吳翠翠喝道:“你們這么長時(shí)間不回家,知不知道你們的媳婦多著急!”
一群大老爺們,沒正事!
活該挨罵。
劉成解釋道:“娘,兩位大舅哥,都是為了幫我出氣,你要怪,就怪我吧?!?br/>
吳翠翠瞪了他一眼,“把事情說清楚?!?br/>
呵斥完后,打開藥箱,給兩人檢查身體。
沒有小婉精妙的醫(yī)術(shù),但是簡單的外科檢查,吳翠翠還是會(huì)的。
大學(xué)軍訓(xùn)的時(shí)候,她們都是真槍實(shí)彈,必要的醫(yī)療急救知識,吳翠翠學(xué)過。
劉成抬起胳膊,任由吳翠翠檢查有沒有骨折的同時(shí),咬牙忍痛娓娓道來,“娘,你也知道,我和三妹以前住的村子獵戶多,我們之間的關(guān)系不算好,這一次,我們在山上遇見了,他們說話難聽,我本息事寧人,但對方一再挑釁,還搶走了我的獵物,我氣不過,就和他們動(dòng)手。”
雙拳難敵四手,我一個(gè)人,就算再能打,也不是他們十幾個(gè)人的對手。
獵物被搶,我也被打了,大哥他們找到我,知道這事后,幫我出氣,沖去那伙人的窩棚,然后……就沒有然后了……”
朱老三一個(gè)頂五個(gè),但也只有兩只手,兩只腳,加上朱老大,還有動(dòng)口不動(dòng)手的朱老二。
肯定打不過對方。
兄弟三個(gè),被揍的鼻青臉腫。
就這么說吧。
朱老大是被抬回來的……
吳翠翠擰眉聽完后,打開藥箱,拿出活血化瘀的噴霧,讓劉成先閉眼。
對著劉成的熊貓眼噴了噴。
“雖然他們幾個(gè)自不量力,以小博大,但精神可嘉?!眳谴浯淇隙ǖ馈?br/>
一家人同氣連枝,一個(gè)鼻孔出氣,擰成一股繩才像話!
“但是,下不為例,明知道打不過,非要硬碰硬,這是愚笨。”
想要報(bào)復(fù)對方,辦法有很多種,武力是最簡單粗暴的,也是最容易反噬的。
這不!
朱家三兄弟的下場,就是活生生的教訓(xùn)。
“娘,那你說我們該怎么辦!”
朱小四站在門口,手插在腰上,很是不服氣。
哥哥們受的委屈,他必須找回來!
誰打他哥,他就和誰過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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