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三思,你這是什么意思,嗯?”
蘇圣??赐炅诉@份協(xié)議之后,將協(xié)議遞給蘇云鶴,蘇云鶴只看一眼,臉色便陰沉了下來。
“我的意思很明確,都寫在合同上了,我建議蘇先生仔細看看。”
孔三思一反常態(tài),在蘇家人面前不再是那副唯唯諾諾的樣子,反而是展現(xiàn)出了自己的強硬。
蘇云鶴上前,雙眼死死盯著孔三思。
孔三思雖然不敢與他對視,竟也沒有退縮。
“很好,很好,很好!”
蘇云鶴一連說了三個很好,任誰也察覺得到,他那幾欲噴薄而出的怒火。
“你想吞了我蘇家的錢,將我蘇家踢出局?你想像玩弄傻子一樣玩弄我蘇家?”
“孔三思,你確定?”
孔三思深呼吸一口氣,努力不讓自己露出恐懼的姿態(tài)。
“該做的事情我都做了,東西我也送來了,老爺子,蘇先生,告辭?!?br/>
他說完,轉身就走,醉虎隨即跟上。
蘇云鶴暴怒。
他額頭青筋根根暴起,大喝一聲:“來人!”
蘇云鶴一聲令下,剛剛還空無一人的屋外,忽然竄進來四個黑衣保鏢。
這些人顯然是蘇家的精銳護衛(wèi),動作干練,氣勢凌厲。
兩個人將蘇云鶴和蘇圣海護住,另外兩人則封死了孔三思和醉虎的出路。
四人雙拳緊握,冷冷盯著孔三思和醉虎二人。
蘇云鶴只要下令,他們便會毫不猶豫動手。
醉虎眼睛微微瞇起,微微向前一步,將孔三思擋住。
這種情況下,孔三思當然做不到像醉虎那么鎮(zhèn)定。
但想醉虎既然能夠得江夜看重,此刻又如此沉得住氣,多半有超越常人的本事,因此稍覺寬心。
但轉念一想,又覺得醉虎哪怕再厲害,倘若蘇云鶴當真下了殺心,醉虎如何能帶自己從蘇家這重重包圍之中殺出去?
不由得,神情忐忑的看向蘇云鶴。
蘇云鶴并未貿貿然下令動手,他雖被孔三思的行為完全激怒,卻也沒有忘記蘇家的規(guī)矩。
他側過頭,看向老爺子蘇圣海。
卻見蘇圣海擺了擺手:“退下?!?br/>
四名保鏢一個字也不多問,如疾風般退了出去,動作快速而輕微,就仿佛從未出現(xiàn)過。
孔三思長舒一口氣。蘇云鶴卻顯然對于父親的這個舉動,非常難以理解。
但他張了張嘴,終究是沒有在外人面前質疑蘇圣海的決定。
有驚無險的,孔三思和醉虎離開了蘇家。
“爸,你為什么要放了他?他如此戲耍我蘇家,實在罪不容赦,這……這要是這家伙回去以后,得意洋洋的大肆炫耀,我蘇家威嚴何在?”
孔三思和醉虎一走,蘇云鶴便急問道。
“所以你的解決辦法,就是要在家里殺了他?難道你到現(xiàn)在,還不知道我們真正的對手是誰?”
“先是老三死在漢江,現(xiàn)在一日之內孔三思也倒戈,這些,都不足以讓你意識到,江夜是我們蘇家近年來遇到的最強的對手?”
“你知不知道孔三思上門來炫耀,是不是江夜指示的?你知不知道江夜是否故意要激我們對孔三思動手?你知不知道他有沒有安排后手?”
接連的質問,問得蘇云鶴啞口無言,他一個問題也答不上來。
但他老大一個人了,被痛斥得一文不值,心里總是不爽,不禁強辯起來。
“老三死在江夜手上,只不過因為輕敵。但我們已經全面的了解了江夜的信息,倘若不以雷霆手段制裁他、制裁他的黨羽,只怕這家伙行事會越發(fā)肆無忌憚?!?br/>
蘇圣海失望的搖搖頭。
“我們真的了解他嗎?如果老三死在他手里,是因為輕敵,那么孔三思的倒戈呢?孔三思以前對我蘇家何其忠心?何其敬畏?甚至還跟江夜有仇怨。”
“這樣一個人,江夜卻能讓他心甘情愿投靠。你覺得這樣的敵人,是可以簡單粗暴就能解決的嗎?”
蘇云鶴怔了一下,雖然覺得蘇圣海這話有理,卻不大聽得進去。
問道:“那咱們現(xiàn)在怎么辦?難道什么都不做?”
蘇圣海搖搖頭:“當然不是什么都不做。孔三思先前說過,他請了暗星俱樂部的人對付江夜,現(xiàn)在他既已倒戈,暗星俱樂部多半也栽在了江夜手里?!?br/>
“你即刻著手與暗星俱樂部方面的人接觸,找到他們的會長,我要跟他談談?!?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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