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沐說的沒錯,我家里已經(jīng)不能稱之為一個家了,用豬窩來形容應(yīng)該更恰當,我本來想和她并肩作戰(zhàn),但卻被她推進了臥室。
昨天晚上的宿醉還沒有徹底過去,我癱在床上沒多久,就渾渾噩噩的睡著了,等我醒過來的時候,已經(jīng)日上三竿了。
我踱出臥室,葉沐正彎著腰拖地,盈盈不足一握的小蠻腰春光乍泄。
“你醒啦,飯我已經(jīng)訂完了,我不會做飯,所以就將就吃外賣吧!”葉沐擦了擦額頭的香汗,笑盈盈的說。
我點點頭,臉上雖然沒有什么表情,但我心靈卻泛起了一陣感動,像葉沐這種身嬌肉貴的大小姐,在自己家里都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居然能給我收拾家務(wù),如果真的一點都不感動的話,那是不可能的。
我環(huán)視了一圈家里,這別說葉沐收拾的還挺干凈的,一想到現(xiàn)在像煥然一新似的家里,居然是這位大小姐的杰作,如果說出去的話,可能很多人都不敢相信。
“你先去洗澡吧!你身上臭死了……”葉沐皺了皺柳眉,把我推進了廁所。
噴淋里的水像萬箭齊發(fā)似的射在了我身上,水流能沖刷掉我身上的污垢,但卻怎么也沖刷不掉我心里的煩悶。
我對著鏡子看了看自己,簡直都不敢相信鏡子里那個活脫脫的那個鬼物,竟然是我自己。臺若菲離開上海一個禮拜,我把自己折騰的眼窩發(fā)黑,雙頰深陷,胡茬就像野草似的隨意滋長,和之前那個在公司里玉樹臨風的我,簡直判若兩人。
臺若菲從我的生活里消失以后,我除了生活幾乎快喪失了自理能力以外,連我自己都搞的一團糟。
刮胡子的時候,唇邊總是刮不清的胡茬,總是觸目驚心的提醒我,到了三十歲,不得不慢慢的學會接受。
我得試著接受臺若菲離開我這個事實,其實我們倆根本就沒什么可能,是我自己一直在自我欺騙,把曖昧當成了愛情。
我只是簡單的沖了澡,頓時就有種再造為人的感覺,這時葉沐訂的外賣也倒了,她把我那份推到我面前,還往我的餐盒里夾了不少菜。
我一看,她訂的都是我愛吃的,不得不承認,她其實是個挺善解人意的妞兒,除了偶爾脾氣忒大了點。
“大boss要是知道她女兒又給我打掃家里衛(wèi)生,又訂飯夾菜的,是不是得和我拼命?。俊蔽倚χf。
葉沐秀目微嗔,“你還知道啊!我還以為你不知道呢!我爸要是知道,指不定怎么罵你呢!哎……你多吃點肉,看你最近瘦的……”
她最后那句話讓我如鯁在喉,本來想說聲謝謝,但覺得太生硬,于是生生的卡在喉嚨里,最后就著米飯一起咽了下去。
今天我才發(fā)現(xiàn),葉沐今后絕對有當賢妻良母的潛質(zhì),吃完飯她又幫我收拾臥室,不過這次我們倆分工明確,她負責打掃衛(wèi)生,我負責洗臟衣簍里的衣服,等收拾完了,我們倆像累癱了似的,不約而同的把自己扔在了沙發(fā)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