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宴這一次沒有和她插科打諢,神色認真了許多:“我沒有開玩笑?!?br/>
喬諾諾表情十足平淡:“我也沒有開玩笑,快點吧!”
墨宴心中無奈極了,自己也有錢,怎么就打動不了她的心?真是奇怪,不過他也沒有多說,有些話說多了就不靈了。
喬諾諾很快的挑選好了一件禮服,既然是要見長輩的話,那么肯定是要選擇一條看起來比較乖巧的!
快速進行過后,下午上班之前,墨宴把她送到了公司。
“謝了,那從這件事情之后我們就兩清了。”喬諾諾特意說這句話,就是要提醒他以后別再攜恩圖報了。
墨宴自然是明白她的,勾起唇角,淡淡一笑:“那可說不準!”
喬諾諾無奈的搖了搖頭,說到底還是因為公司的牽絆,反正以后肯定是沒有這方面的問題了!
她轉(zhuǎn)身進去,給夜官煜發(fā)了一條短信,問他今天回不回來,如果回來的話,她可以準備晚餐。
如果是自己一個人的話,那做飯吃也沒什么意思,不如在外頭簡單的解決移動就行了,但其實他更多的是想給自己找一個合理的借口去問一問夜官煜!
她不想讓自己表現(xiàn)得像是那種丈夫不忠就歇斯底里之人。
短信發(fā)過去之后,一直在做工作,大約兩個小時之后回信才過來。
“最近比較忙不回去了,你要是想見南南的話,我讓李翰送你過去?!?br/>
喬諾諾仔細地想了想,如果在那里見到老太太的話,恐怕又會生出不愉快,想來想去還是算了吧,不要讓兩方為難,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說!
“不用了!你缺錢嗎?你給我的工資卡里還有幾萬塊錢,如果需要的話,我取出來給你!”喬諾諾發(fā)送過去!
這一次回的及時:“錢夠了,不用擔心!”
除了這些冷冰冰的對話之外,他們之間好像也沒有什么其他可說的了,喬諾的握著手機,長長的嘆了一口氣,心中有種莫名的感覺。
他們之間的關(guān)系好像因某些事情而近,又因某些事情而慢慢的遠了,等到意識到的時候,又不知道該從何修補!
更何況這些年發(fā)生的事情摻雜了太多太多,如果不知道真相,她也不知道該何去何從了!
第二天一早,親子鑒定中心就給她打了電話。
“喬小姐,親子鑒定結(jié)果已經(jīng)出來了,很抱歉之前因為我們的疏忽而使您多等了兩天!”
“出來了嗎?結(jié)果如何?”喬諾諾忽然有一種近鄉(xiāng)情更怯的感覺,可能是因為第一次太過慘烈,這一次她倒有些不敢接近真相了!
“這個得要您自己來看,今天您什么時候來取都可以?!睂γ嫘πφf道。
一聽到這句話,喬諾諾長長的吸了一口氣,不管怎么樣,也總是要親自面對的。
在上班之前,她特地搭了一輛車前往了那一家親子鑒定中心,人還蠻多的,這個世界上總會有那么多的陰差陽錯。
可能是因為做了加急沒有成功,接待她的人很是抱歉地說道:“對不起啊,本來應該讓你早一點就知道結(jié)果的?!?br/>
“沒關(guān)系?!眴讨Z諾笑著搖了搖頭,就連她自己也沒有察覺到,自己的手指在微微的顫抖,心臟也在撲通撲通跳個不停,忐忑不已。
護士把親子鑒定的結(jié)果遞給他,喬諾諾撕開了封口條,做了一番心理建設(shè)之后,這才拿出文件,一看上面的文字,讓她如遭雷擊楞在原地!
dNA相似程度大于百分之九十九,確定為親子關(guān)系!
“怎……怎么會?”她聲音顫抖,激動的都快要哭出來了,半天才找回自己的聲音:“我之前做過一次親子鑒定,用的還是血液樣本,可結(jié)果顯示我和其并無親子關(guān)系啊,怎么這一次就是了?”
護士笑著回答道:“可能因為樣本感染等諸多因素,才導致結(jié)果不準的,但是你放心,我們親子鑒定去用心絕對是專業(yè)的,只要您確定您的樣本沒有問題,我們這里的結(jié)果的可信程度有百分之九十九點九?!?br/>
“我……”喬諾諾一時哽咽,巨大的喜悅沖擊而來,讓她幾乎有些說不出話!
天知道當年看著血肉模糊的孩子微弱的沒有呼吸,她心里有多么的難過,懷胎十月,哪怕這個孩子不被期待而來,作為母親又怎么可能不對她喜歡!
原本以為當時是自己弄錯了,可現(xiàn)在看來母女連心是有一定道理的。
“恭喜你啊,找到了自己的孩子?!弊o士看她實在是難過不已,立刻說了一句吉祥的話。
喬諾諾喜極而泣,擦拭著眼淚:“多謝,多謝!”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出的親子鑒定,重新回到車上的時候她又哭又笑,司機是一個溫柔的女司機,給她抽了一張紙。
喬諾諾接過之后心情有些恍惚:“謝謝!”
女司機主動跟她搭了話:“我經(jīng)??吹接斜还召u的孩子被找到后來這家親子鑒定中心做鑒定,你也是嗎?”
喬諾諾搖了搖頭:“我的孩子并不是被拐賣了,只是出了很多問題才導致我與她失散多年?!?br/>
“別的不說,找到就好啊?!迸緳C笑笑!
喬諾諾沒有說什么,她想起了一個更嚴重的問題!
她向公司請了一個假,直接回去了。
臥室里有南南的照片,雖然是他們一家人拍的大頭照,那幸福福的樣子,是她一輩子不敢期望的!
她忍不住淚流滿面,老天真是給了她一個莫大的驚喜,有些東西早早失去,卻又在歲月中還給了她。
想起南南的病情急需要臍帶血,她立刻拿起手機,正準備和夜官煜打一個電話。
可電話在要撥通之前,她忽然僵住了。
她瞬間想到了之前夜官煜提起南南生母的態(tài)度,那種厭惡的感覺仿佛深入骨髓難以扭轉(zhuǎn)!
她不知道為什么會如此,但是心里卻有些躊躇不敢前了。
如果告訴他的話,那她是不是會失去現(xiàn)在所有的一切?更何況南南的病情重要,匆匆流逝的時光,不會給他們太多思考的時機。
那就瞞著他吧,直到生下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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