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又一次重復(fù)道:“我這兒的藥,男人用了…都會開心,姑娘,要不要試試?”
“那…哪種藥最容易讓男人開心?”阮小燈奇葩的問道。
“給,這副藥乃是本攤一絕!男人絕對無法抗拒。”老板賤兮兮的遞把藥瓶遞給了阮小燈。
“這個…藥,真的能吃嗎?不會有什么問題吧?怎么出其不意讓對方吃下?。俊?br/>
阮小燈決定要給陸黔一個“驚喜”!
“不會有問題的,把藥磨成粉下在吃食里或者茶中,便可以出其不意!”老板一邊奸笑一邊挑眉說著。
“好,那我就要這個了,給你錢,不用找了!”阮小燈放下銀兩就蹦跶著往回走。
“現(xiàn)在的小姑娘,真是不矜持,長這么漂亮,哪個男人啊,居然不喜歡?還需要買藥?”老板吐槽著說道。
后面,阮小燈與白軼在街巷上逛了半日之久,雖然沒買什么貴重的,只買了一條腰帶與一些沒見過的的糕點,也算是滿載而歸!
兩人一路偷偷摸摸回到府中,陸黔也不知道兩人今日為何如此奇怪,但公務(wù)在身,也沒去多問。
阮小燈剛到小廚房就關(guān)上了門,屋內(nèi)只剩白軼跟她自己。
“白軼,去把這些糕點切成一半,記得留一塊大的?!比钚糁钢切└恻c說道。
“哦!”
白軼轉(zhuǎn)身找了把刀,一塊一塊的切著。
阮小燈見廚房有藥碾,拿過放在桌上,把藥全部倒了進去,打磨成粉,剩下的包了起來,打算如果有用的話,就留著以后用……
“公主,您看,怎么樣?”白軼端來精致的盤子,盤子里擺放著小塊糕點。
“不錯呀,剩下的交給我就成,你去門口幫我守著,見人就攔,不許放人進來?!?br/>
阮小燈擠眉弄眼,示意讓白軼出去等候。
見白軼出去后,阮小燈小心翼翼的把藥粉戳在糕點的芯里,然后擺放成花的形狀裝在盤子中。
已經(jīng)到了夜晚,阮小燈故作鎮(zhèn)定的進了陸黔的房間……
“陸黔,你還在忙嗎?”阮小燈走近陸黔,發(fā)現(xiàn)他正在看書。
“怎么了?”陸黔抬眸問道。
“我想讓你做一件事?!?br/>
阮小燈沒想到找什么借口,直接想到什么說什么了……
陸黔想都沒想就答應(yīng)道:“好?!?br/>
阮小燈見他欣然同意,激動的跑到陸黔跟前,吹滅了桌上的燈盞,屋內(nèi)瞬間變得黑暗。
“你…這是在搞什么?”
陸黔不知為何,突然有了不該有的想法。
阮小燈立刻捂住陸黔的眼睛,咳湊了幾聲。
門外的白軼左手端著蠟臺,那燭火微弱的照亮著白軼右手的糕點,身旁緊跟著的是盛齊,手里只有一條精致無比的腰帶,兩人緩緩的走了進來……
阮小燈緩緩松開捂住陸黔眼睛的手,走到陸黔的面前拍手唱起了歌。
“祝你生辰快樂~”
“祝你生辰快樂~”
“祝你生辰快樂~”
“祝你生辰快樂~”
陸黔見狀,卻不知該如何開口。
“過生辰,就應(yīng)該配著蛋糕一起過,這里雖然沒有蛋糕,但是用糕點也一樣,快對著蠟臺上的燭火許個愿,什么愿望都會實現(xiàn)的,一定要對著它許個愿望哦!”阮小燈滿臉掛著高興。
“你如何得知…今日是我的生辰?”陸黔眼神閃爍的望著阮小燈問道。
“我問了盛齊,沒想到就是今天,所以準(zhǔn)備的倉促了些……”
阮小燈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
“謝謝。”
話落,陸黔回給她一個微笑。
“祝你生辰快樂,快許愿吧,要雙手合十!”阮小燈拉過陸黔,白軼主動把蠟臺伸到陸黔面前。
陸黔寵溺的看了眼阮小燈,雙手合十,對著蠟臺,默默閉上了雙眼,在內(nèi)心許著愿:“我將用我的一切,換她平安……”
留下一個微笑,陸黔緩緩睜開雙眼吹滅了蠟臺上的燭火。
阮小燈立馬拍手喊道:“吃蛋糕!吃蛋糕!吃蛋糕!”
她順勢接過裝糕點的盤子,把中間最大的一塊拿給了陸黔,其他的給了白軼跟盛齊。
因為只有那一塊大的,是阮小燈加了“料”的……
白軼吐槽道:“五公主還真是偏心……”
“你又不過生辰,等你過生辰我也給你大塊的?!比钚粽f的理直氣壯。
見陸黔咬了一口,阮小燈連忙問道:“怎么樣,好吃嗎?”
“嗯,就是有點奇怪的味道……”
陸黔不知道如何形容這糕點,雖然甜但有一股別的味道,奇奇怪怪的。
“奇怪的味道?沒有啊?”盛齊吃著手中的糕點說道。
“肯定是你咬太少了,多咬些可能就好了?!比钚敉浦懬掷锏母恻c往他嘴邊送。
陸黔嘗著,不禁皺眉又說道:“還是吃著有些奇怪?!?br/>
“五公主,你不會買了毒藥下給我們公子吧……”盛齊說完,一臉擔(dān)憂的望著陸黔。
阮小燈也突然后怕那老板攤子賣的萬一是什么亂七八糟的藥,把他身體吃壞了,那她可就遭殃了……
“那…那就不吃了,看看我給你帶回來的腰帶,我覺著特別配你,就買了下來。”阮小燈匆忙拿過吃剩的糕點放在盤子里,拿起桌上的腰帶遞給了陸黔。
上面的條紋無比精致,倒是符合陸黔的身份。
“那就,娘子幫我換上吧。”
陸黔突然俯身逼近阮小燈,含情脈脈的看著眼前的人。
“今日既然你的生辰,那我勉為其難…答應(yīng)你的要求。”阮小燈的臉突然滾燙滾燙的,就差冒熱氣了。
陸黔直起身子,看向盛齊,盛齊立馬會意,把正在吃糕點的白軼拉了出去……
兩人出去后,盛齊特意帶上了屋門,屋內(nèi)的其他盞燭火突然都被陸黔甩袖滅掉,已然漆黑一片,兩人什么都看不清楚,也僅借著月光看見眼前的人。
“要…要不然,還是把燭火點上吧?”阮小燈不禁有些慌亂。
“既然娘子想看,那就點上吧?!标懬庵钚舻脑捇氐馈?br/>
“那,那還是不點了……”
阮小燈用手在黑夜里試探著摸向陸黔,陸黔卻覺得身體突然燥熱難耐。
阮小燈手一直不停的亂摸著,陸黔越發(fā)覺得自己無法控制,尤其是阮小燈的手劃過他身體時,都覺得是一種煎熬的忍耐。
終于,阮小燈摸到了那腰間的腰帶,一頓蠻力的操作,花里胡哨,卻怎么也拽不開,只好無奈的對著陸黔說道:“我弄不開……”
陸黔這個時候還哪管這些?誰知這時腰帶正好松懈,掉落在地上,阮小燈立馬撿了起來對著陸黔喊道:“我弄掉了哎!”
見陸黔久不作聲,阮小燈問道:“你怎么了?為什么不說話???”
陸黔見眼前的女子靠近,沒控制住自己推了一把女子,女子被推倒在床上,陸黔順勢壓在她的身上……
“你你你…”
阮小燈一時嚇的說不出話。
陸黔卻毫不猶豫,猛的吻了下去……
“唔……”
阮小燈被深深的驚到了,眼前的男人不知為什么,看起來不受控制。
她只覺得自己的唇上有著柔軟的物體貼合著,阮小燈心跳也不由得加快,但腦中一片空白,昏暗的月光下,她迎合著他,緩緩閉上了雙眼。
次日。
阮小燈醒來后就把自己裹在被子里碎碎念著:“太可怕了,太可怕了,太可怕了!”
“五公主,您不怕把自己憋死呀……”白軼拽著被子喊道。
“你根本不懂,昨夜簡直可以用暴風(fēng)雨來形容!”
阮小燈突然拽著被子坐了起來。
回想起昨夜……
“陸黔…你醒醒!”
阮小燈用力推著陸黔喊道,然陸黔的力氣遠大于她。
“你…再不醒過來,我可要揍你了?!比钚粼谒膲浩认?,瑟瑟發(fā)抖的威脅道。
“別動。”
陸黔迷迷糊糊的警告著,他滿身燥熱,不斷的撕扯著他自己的衣物。
眼下只想完全擁有這眼前的人,他按住了她的雙手,又一次吻了下去,他褪去女子的衣物至肩膀,又在她的額頭,臉頰,嘴唇,肩上留下吻痕……
阮小燈像是突然恢復(fù)意識,不再迎合著陸黔,拉上自己的衣服,果斷打了陸黔一巴掌,盛齊突然闖進屋內(nèi),白軼緊隨其后,兩人趕緊拉開了陸黔……
后來盛齊立馬傳了太醫(yī),驗了那藥粉,才得知是…那居然是春藥?。?!
阮小燈自作自受,給自己沒事找事,她為什么想不開去聽那個老板說的話……
她扶額無奈,回過神來,白軼卻說道:“不就親了幾下,再說了五公主與駙馬大婚多久了,昨晚也沒有同房,怕什么?”
“什么叫不就做親了幾下,我這叫做謹慎,我不能吃虧呀!”阮小燈紅著臉對白軼喊道。
而陸黔不知何時出現(xiàn)在了阮小燈的屋內(nèi)講道:“白軼,先下去吧?!?br/>
阮小燈又連忙團成團鉆回了被窩里,蒙著頭。
陸黔盯著眼前的人笑道:“干嘛,不怕憋死你自己?”
“你還好意思笑?羞不羞啊你!”阮小燈在被窩里喊道。
“我為何要羞,娘子給夫君下藥,這像話嗎?”陸黔挑逗著阮小燈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