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齊師爺你將尸體打撈上來的嗎?”其實這個問題我心里早就有了答案,因為如果是齊師爺將蘭香姑娘的尸體打撈上岸的話,剛才我用昨晚張淳穿的是什么衣服來質疑他是否真的在案發(fā)現(xiàn)場的話,他完全可以以蘭香姑娘穿得是什么衣服來證明自己,而不是用什么因為天黑看不清楚這種毫無力度的話來反駁,雖然他說的很可能就是事實。
“不是!”齊天海脫口而出。
齊天海說完,我對著他說:“齊師爺,我沒有問題了,剛才多有得罪!”
齊天海似乎沒有料到我這么快就罷休了,臉上不經(jīng)意間露出了一絲輕松的神色。不過我卻在心里暗笑,心想你以為這么快我就放過你了?后面還有的是苦頭等著你吃呢。
我把齊天海撂在一邊,對著張大人行禮問道:“敢問大人,今天是誰最先發(fā)現(xiàn)蘭香姑娘尸體的?”
張大人想了想回答我說:“是郡守府的管事,李大奎?!?br/>
“能否請他來堂上問話?”
張打擾你點了點頭,然后差人去將李大奎請了過來。
“李管事,尸體是你發(fā)現(xiàn)的?”李大奎到來后,我便開口問他。
“正是小人!”
“何時發(fā)現(xiàn)的?”我追問李大奎。
“今早卯時?!崩畲罂鼘Υ鹑缌?。
卯時?我在心里犯了難,這個卯時究竟是幾點?我靈機一動,換了個問題問他說:“發(fā)現(xiàn)尸體的時候你在做什么?”
“我正穿過后院的池塘去吃飯看看早飯是否準備妥當,這兩天尚書大人住在府內,老爺特地交代過,三餐都不準怠慢和有誤,因此,廚房做飯時間我都會去廚房盯著?!?br/>
被他這么一說,我總算明白了,既然是做早飯的時間,那么卯時也就是我們所說的早上五六點的樣子。弄清楚了發(fā)現(xiàn)尸體的時間,我又問了李大奎第二個問題:“尸體是你打撈上來的嗎?”
“并非小人,小人發(fā)現(xiàn)尸體后便尋來府中侍衛(wèi),是府中的侍衛(wèi)將尸體打撈上岸的。”
問完李大奎,我又看了一眼齊天海,此刻,他臉上已經(jīng)是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了。我瞪了他一眼,他茫然不知所謂的看著我。
我轉身正面張大人,對著他恭敬地說:“啟稟大人,小人建議先將齊師爺收監(jiān)!”
“秦公子!你……”聽我這么對張大人說,齊天海臉上露出了震驚的表情,他用手指著我,話語間滿是憤怒。
“哦?秦公子為何要本官收押齊師爺?”張大人也被我說的有些不明就里。
“啟稟大人,我們暫且不論齊師爺說他親眼所見張公子將蘭香姑娘推入池中的證詞是否屬實,如果他沒有說謊,那么他是在晚上目睹案發(fā),而蘭香姑娘的尸體是在早上才被李管事發(fā)現(xiàn)后找人打撈上岸的,這中間相隔好幾個時辰。剛才齊師爺自己也說,因為天黑并未看清張公子穿的衣服,那么小人推測,齊師爺也沒有看清蘭香姑娘的衣服,也就是說,他見到張公子將蘭香姑娘推入池塘中后便離開了案發(fā)現(xiàn)場,完全沒有上前救人的意思?;蛟S當時齊師爺在第一時間就找人一起救助,蘭香姑娘或許還能挽回一命,如此的草菅人命與兇手有何區(qū)別?因此我建議大人將齊師爺收監(jiān),待本案水落石出后再行發(fā)落?!?br/>
我一口氣將話說完,張大人不住地點頭,而齊天海則一臉的不服,他對著我大聲地說到:“即便是我未及時施救,又何罪只有?”
還沒等我回答,張大人首先對著齊天海大聲地咆哮道:“大膽奴才!竟然還在不知悔改!若是尋常百姓遇到此等事情見死不救本官尚能輕饒。但你作為郡守衙門的師爺,竟然如此藐視百姓的生死,你還不知罪?來人啊,將這狗奴才拖出去杖打二十大板,關入監(jiān)牢,本官日后再行發(fā)落!”
齊天??诤啊霸┩鳌北谎靡劢o架著拖了出去。而我的心里也舒了一口氣,雖然還沒有替張淳洗脫罪名,但至少現(xiàn)在堂上已經(jīng)少了一名有力的證人。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