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向這條地道的機關是一個圖案,衣朵在嘗試了數(shù)十次之后終于找到了答案。那不是別的東西,竟然是她在死去的王大爺身上看到的那個紋身。她一愣,難道齊纓和死去的王大爺有關系?
走了大概了半個小時,地道終于到了頭。
入目的是單薄的幾件衣裳,透過木板之間的縫隙,她能看到外面的光。她于是把自己帶來的燭火吹熄,側(cè)耳細聽外面的動靜。
安靜,安靜的要命。
可就當她要將柜門推開的時候,突然聽到了一聲鞭響。
她把柜門扒開一道小小的縫隙,瞇著眼睛窺視外面的動靜。
這到底是哪里?難道是王府的另一頭。
為什么那個拿著鞭子的人是蘇捷。
“你還是不肯說么?”
蘇捷話音一落,又是一鞭下去。
他似乎對蘇捷的行為很不滿。奪了他手里的鞭子,扔到了衣柜上。衣朵悄悄打開一點點的柜門便被這道外力給關上。她不敢輕易再開柜門,只好把耳朵豎起來聽。
“蘇捷!他還是個孩子,你做事能不能不要這么沖動?”
“不用這種方法他是永遠都不會開口的?!?br/>
“我們不需要他開口?!?br/>
“不,也許只是你不需要,但是這對我來說很重要。你走開,別攔著我,否則別怪我不念兄弟之情?!?br/>
“正因為我們是兄弟所以我才不能看你錯下去?!?br/>
“蘇釗,別以為她選擇了你,你就是贏家?!?br/>
“如果你再不走的話,就永遠別想再離開這里?!?br/>
有腳步聲漸行漸遠,衣朵猜測是蘇捷離開了。她皺眉,聽冬兒說過,蘇捷還有兩個兄弟,當今皇帝的名字就叫蘇釗。剛聽了蘇捷連名帶姓的叫他,他應該就是皇帝沒錯。
他和蘇捷差異明顯,他聲音溫潤,聽起來如沐春風。
此刻,他對身邊的人道,“給齊王爺上藥。”
有人應了一聲,稍后卻又有些為難,“皇上,齊王爺不讓奴才碰?!?br/>
他頓了下,“將藥留下。如果下次誰敢再讓捷王爺進來就拖出去斬首?!?br/>
“是,皇上。皇后娘娘還等著您,要不皇上先回吧?!?br/>
又是一陣漸遠的腳步聲。又過了一會兒,從外面進來兩個人,其中一人道,“齊王爺,奴才給您上藥吧?!?br/>
可是他并沒有得到任何應答,另一個尖細的聲音緊接著便說,“得,這齊王爺還是不許生人碰,這些年了都這樣,我們還是把藥留這兒吧?!?br/>
“恩,我看也只能這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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