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小錘錘錘novelthief腦袋晉/江/獨/家
景盛南撒個嬌:“哎呀,姐姐你怎么就這么看輕我呢。”
“我這哪是看輕你,我是擔心你啊。你一個小姑娘家……”
“安心安心啦,你不是知道小齊嗎?他幫我哦?!?br/>
“沒大沒小,人家一個大律師,又比你大這么多歲,你還叫他小齊?!”
景盛南繼續(xù)撒嬌,把姐姐往其他話題引,順利轉(zhuǎn)移了姐姐對“微博熱搜”的關(guān)注點。
恰巧這個時候,寧平煜也尋過來找景碧華,說是之前排查的實驗儀器有一臺出了問題,使用時可能會導(dǎo)致很大數(shù)據(jù)偏差。景碧華一聽就急了,忙要去試驗室,不過囑咐了妹妹幾句,就匆匆跟寧平煜往試驗室走了。
景盛南笑著和姐姐告別,回想起昨天的事。
昨天晚上,她聯(lián)絡(luò)好了營銷公司,發(fā)給營銷公司她精心寫好的關(guān)于家暴的稿子,并特意囑咐,一定要突出是“xx制藥公司”的老板,“xx制藥公司”是重點,字里行間都要暗示著讓閱讀者記住這家公司的名字。
這份關(guān)于家暴的通稿不需要上最大的頭條,只需要能引起網(wǎng)民注意。
如今,景盛南手中可以用到的工具一共有三樣,第一是姐姐身上傷口的鑒定報告,第二是劉潤則為姐姐專利才結(jié)婚的意圖,第三是劉潤則意圖強/奸的錄像證據(jù)。
每一樣工具的啟用,都要慢慢鋪墊,如此便能慢慢激起民憤,慢慢累積壓力,最后,讓所有的壓力在最具沖擊的時間點下,一起爆發(fā)在劉潤則和他的公司身上。
而景盛南可以用到的施壓途徑有兩條,第一是發(fā)達的網(wǎng)絡(luò)輿論,第二是公司內(nèi)部職員的口碑。
劉潤則很看重他的公司,而他會因為他自己所犯的錯,導(dǎo)致他的公司處在風(fēng)口浪尖上,內(nèi)部外部壓力一起疊加,他的公司必將面臨危機。
每個人都會憎恨家暴者,抵制家暴者的一切。
到時候,姐姐關(guān)于離婚所提出的條件,他想不妥協(xié)也不行。
不過,昨晚她聯(lián)系好營銷公司后,也考慮過劉潤則看見那條熱搜后會有的反應(yīng)。
想來,他會先一怒之下來找姐姐景碧華,稍稍冷靜后開始做危機公關(guān)。
所以今天景盛南才會正好來了景碧華工作的地方,擔心的也不過是姐姐被劉潤則找麻煩。
經(jīng)過剛剛差點挨巴掌的事,姐姐想來會開始心生警惕,劉潤則再想要找姐姐的茬,可就沒那么容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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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潤則回到公司,過了怒火最旺的氣頭后,終于覺得有哪里好像不太對。
他找來秘書,讓秘書趕緊聯(lián)絡(luò)公關(guān)公司,把那條跟自己有關(guān)的熱搜給壓下去,總之抓牢兩點,第一,受傷不一定代表是他打的,第二,強調(diào)他在周圍人心中的形象很好。
吩咐完秘書,他開始思考那種強烈的不對勁感來源于哪里。
啊,對了,是景盛南。
今天所見的景盛南,和他之前所認識的,實在是相差太大。
這讓他覺得,之前與柔弱的景盛南所相處的一切經(jīng)歷,都像是個陰謀。
就在他思考的時候,手機突然響了。
不知為何,隨著手機的響鈴聲,辦公室的燈光也跳了一跳,忽明忽暗的,晃得他眼暈。
他按了按額側(cè),心煩意亂地接起電話:“喂?是誰?”
電話那頭是一個嬌滴滴的女聲,慵懶而漫不經(jīng)心:“我呀,姐夫,怎么連我的聲音都不記得了?”
“景盛南?”劉潤則皺著眉問道。
怎么說曹操曹操就到,剛想到她,她就打電話過來了,簡直跟計算好的一樣。
劉潤則深吸一口氣,覺得有點悶。
“是我?!本笆⒛衔⑿Φ馈?br/>
“你找我做什么?”
“你今天找了我姐姐麻煩,所以我特地打個電話來告訴你,下不為例?!?br/>
劉潤則微嗤:“你?你以為你有什么威懾力么?”
“這個問題問得好?!本笆⒛险Z氣中的笑意更深,“你難得聰明了一次,居然會問起我的威懾力了呢?”
劉潤則有不好的預(yù)感,但又不太確定,強自鎮(zhèn)定:“你什么意思?”
“當一個你一直覺得沒有威懾力的人,敢直接打電話來威脅你,你確實應(yīng)該猜到,這個人手里有很具威懾力的東西。”
景盛南的聲音就像正慢慢盛開的食人花,充滿危險的魅力,她輕笑著,緩緩說道:“所以,你應(yīng)該好好想想,我手上,到底有什么具有威懾力的東西。”
劉潤則還來不及多說,景盛南就已經(jīng)把電話掛斷。
辦公室的燈又忽然閃了一下,劉潤則煩躁地在辦公室里走來走去。
具有威懾力的東西?
什么東西?
劉潤則回想著之前與景盛南的歷次交集,眉頭深深蹙起,難道是……
而另一邊,景盛南打完電話,將手機一扔,然后愉悅地在沙發(fā)上滾來滾去。
正坐在桌子邊用電腦的齊禹哲見此,無語地說道:“我覺得你需要注意一下形象?!?br/>
景盛南從沙發(fā)上端坐起來,撩了一下漂亮的長發(fā),沖齊禹哲嫵媚地眨了眨眼:“我形象不好?”
“……”
齊禹哲嘆了口氣,問她:“你為什么要刻意打電話去提醒劉潤則我們手上有錄像?”
景盛南拿起茶幾上剛泡好的一杯阿華田,一邊喝一邊說道:“讓他猜到我有問題,引他上鉤,再坑他一次咯?!?br/>
齊禹哲沉默了一會兒,平靜地說道:“你真是太壞了?!?br/>
景盛南無奈地看著他:“齊先生這么直白地說壞人壞,萬一壞人生氣了想坑你怎么辦?”
齊禹哲聳了聳肩:“我這人就是如此直白而不畏懼惡勢力?!?br/>
景盛南嘆氣,狡黠地說道:“既然你如此直白,我覺得你應(yīng)該也能很直白地發(fā)現(xiàn),用“壞”來形容我不是最精準的?!?br/>
“哦?”
景盛南又撩了一下自己的長發(fā),眨眨眼:“你沒覺得蛇蝎美人和我更相稱嗎?”
齊禹哲面無表情:“……哦?!?br/>
景盛南嚴肅說道:“美才是重點?!?br/>
“……”齊禹哲不想跟這人說話了。
齊禹哲用電腦瀏覽著網(wǎng)頁,刷到微博界面時,突然抬頭看向景盛南,說道:“劉潤則開始公關(guān)買水軍了。果然和你想的一樣,他抓牢了景碧華身上有傷也并不代表是他打的這一點,傷害鑒定報告并不是家暴的證據(jù)?!?br/>
“恩?!本笆⒛蠜]有太在意,“證據(jù)從來都不是非要絕對的,只要民眾被挑起情緒,不絕對的證據(jù)也會變成絕對的怒點和施壓點?!?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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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平煜在研究所里忙得團團轉(zhuǎn),有時候他真的很佩服景碧華,能夠一直保持高效率和高強度的工作,且一工作就完全可以隔絕外界紛擾。
他弄好了最后一份數(shù)據(jù)對比圖,打算休息一下,于是起身去了茶水間,想給自己泡一杯熱茶。
他剛走進茶水間,就接到了一個電話,是老朋友高琛泓。
高琛泓的聲音一如往日般,低沉中帶著絲慣常的笑意:“寧大少,最近怎么都沒見過你?”
寧平煜想起自己電腦里堆積如山的數(shù)據(jù),冷靜卻生無可戀地說道:“本大少要工作,敬業(yè)為民,唉,本大少真是新世紀好青年?!?br/>
高琛泓笑嘆:“你不出現(xiàn),都沒人幫我吃秋葵了。”
寧平煜調(diào)侃道:“嘖,又被邱管家逼著吃秋葵,威嚴掃地哦?”
高琛泓一本正經(jīng)地說道:“其實,偶爾被人逼迫吃東西也是一種樂趣。”
寧平煜靠坐在茶水間的柜臺邊,一邊等熱水燒開,一邊回答:“哦,那你以后就別總逼著讓我去吃你的秋葵了?!?br/>
高琛泓沉吟:“樂趣多了也會煩?!?br/>
寧平煜來勁兒了,笑瞇瞇說道:“邱管家是關(guān)心你,秋葵對男人好,看邱管家多怕你不行。”
“我更關(guān)心你,怕你會不行,所以找你來吃秋葵?!?br/>
“高公子,多謝你的秋葵了,本大少真沒空?!?br/>
“可惜了這些秋葵。寧大少工作就這么忙?”
“上司帶頭干活,我哪敢偷懶?不像你好命,一天到晚閑得慌。”
高琛泓的聲音聽起來很苦惱:“我也沒辦法,誰讓我實在太有錢,還不費功夫就能賺到更多錢,人生真是無聊,每天只能扔錢玩?!?br/>
寧平煜恨得咬牙:“……吃你的秋葵去吧,男人不行就要多吃秋葵?!?br/>
“我就是太行才不吃,你比較需要秋葵。”
寧平煜心累地抽了抽嘴角:“……”
見熱水燒開了,寧平煜準備泡杯茶就回去工作,于是說道:“我要掛了,不然真要被組長說了?!?br/>
高琛泓似乎在回想什么,在寧平煜還沒掛電話前,突然出言問道:“你說的那個組長,是今天微博熱搜上那個harvard海龜?”
寧平煜好奇:“怎么?你還認識她?”
高琛泓說道:“不認識,不過見過她妹妹一次,還送過她妹妹禮物?!?br/>
寧平煜興趣一下子來了:“喲,居然能被高公子記得,組長妹妹也是了得。不過也是,我今天見到組長妹妹了,是個大美人?!?br/>
“美人?”高琛泓略一思索,慢悠悠地說道,“不過,她確實是個很有意思的人?!?br/>
放了學(xué)后,景盛南在回家路上碰到了正焦急等著公交車的爸爸同事。166閱讀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