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我們家是窮,要不我不去念書了吧。”張明華抬頭看著母親魏翠花說道。
“你這孩子亂說什么,你只要考上了砸鍋賣鐵爸媽都供你們念書。”魏翠花松了口氣,知道孩子懂事了。
“不是的,媽那些村里人說,我們家不但要占姐夫家的房子還想要讓姐夫供我們家念書。他們說的很難聽,我不想姐姐難做人!鄙蛎魅A眼眶通紅,自己姐姐以前呢一直悶頭苦干,好吃的都留給自己跟弟弟,現(xiàn)在姐姐條件好了,自己也不不能拖累自己姐姐。
“明華,這是誰告訴你的啊?”沈明霞昨天就看出弟弟不對勁,今天就跟著回了趟家,自己怎么不知道自己這個弟弟這么多愁善感了啊。
“前幾天我在村口聽,聽徐大娘跟人在那閑聊,他們指指點點的,還說姐你的壞話呢。”沈明華說著紅了眼眶。
“傻弟弟,那是他們家惦記著你姐夫家的房子呢,我誰都不給的,那里就是我跟你姐夫的根!鄙蛎飨伎粗孀约好曋氲牡艿芸扌Σ坏谩
“姐,他們還說,姐夫不喜歡你喜歡那個徐艷麗,徐大娘家的春花姐也是這么說的,我們家窮給不了你什么,姐,我不想做你的拖累,你看你除了學(xué)習(xí)還要上山打獵,姐我舍不得。”
“傻小子,姐就算是捎帶著學(xué)習(xí)都能比你好呢,你看看你這個熊樣子,哭啥呢,姐最近不是每天忙著寫文章嗎?這不好幾張報紙上都發(fā)表了,我還收了不少的稿費,你看看這就是姐賺的錢!鄙蛎飨紡碾S身的口袋里拿出幾張剪貼報紙,沈明華傻眼了,魏翠花聽女兒說的眼淚都忘記掉了。
“那姐,你干嘛不說,前幾天那個徐家大伯那邊不是還來借錢嗎?你不是還哭窮了嗎?”沈明華真的是弄不明白自己姐姐了。
“你這個死小子,你就不知道悶聲發(fā)大財了吧,那是你姐夫的大伯家,每個月你姐夫都給五塊錢呢,我說你怎么會是我的弟弟啊!鄙蛎飨紝χ约旱艿艿哪X袋就拍了一巴掌,這個就是老實人啊。
“霞子,那要不家里還有點錢,你要用就拿去,就算是砸鍋賣鐵爸媽都要供應(yīng)你上大學(xué)的!蔽捍浠ㄒ埠ε屡畠撼褟姟
“你們還不知道我,行了,華子上大學(xué)的錢我出了,我寫文章吧賺的真的不少呢。”沈明霞翻了個白眼,自己做無本生意更是賺了不少。
“姐,那我,那我……”沈明華轉(zhuǎn)身就出去了,這時候臉紅脖子粗啊,他后知后覺得發(fā)現(xiàn)自己怎么就跟個娘們似的,在自己姐姐跟自己媽跟前出了這么一個大丑啊。
“霞子,到底怎么回事啊,你弟不是個會操心的性子啊!蔽捍浠ㄟ是沒有弄明白自己兒子跟閨女搞什么,自己兒子自己可是準(zhǔn)備自己養(yǎng)的,女兒過的好,自己家葷腥不斷,衣裳都做了好幾套了,占閨女這么大的光了,她和孩子他爹都知足呢。
“沒什么”沈明霞姐弟兩個相視一眼,默契十足。
“那就好。”魏翠花很是信任自己的女兒,從女兒醒來以后人膽大了,也很有擔(dān)當(dāng),潛移默化中信任在不斷的增加了。
晚上沈明霞跟弟弟也沒有回去就在沈家住下了,沈明霞雖然很久沒有回來,可是自己的房間還是收拾的干干凈凈的,一看就知道自己爸媽就是念著自己的。晚上睡覺的時候,魏翠花拿著自己的被窩就要跟沈明霞睡覺。母女兩個躺在床上,聊著天。
“霞子啊,最近你不要上山亂跑了,你到底有沒有按照我說的在屁股底下墊個枕頭?”魏翠花躺在床上才想起這個事情,自己女婿離開了二十多天,這動不動進(jìn)山,萬一要是懷孕那可怎么是好。
“有的,我就算進(jìn)山也很注意的!鄙蛎飨加X得熱氣不斷的上涌,上輩子自己身體一直很差,結(jié)婚這類的事情根本就沒有發(fā)生過,現(xiàn)在跟自己的母親討論這個事情,她覺得很不好意思。
“明天我跟你一起去薛大夫那去看看,還有你干脆最近都在家好了,我明天去趟你大姨家,讓她幫你看著屋子。這個可是大事情,女婿年紀(jì)不小了,你看看跟你年紀(jì)差不多的男人,早就當(dāng)?shù),咱們村里跟他年紀(jì)差不多的孩子都三四個了,雖然你沒有正式的公婆,你也要早點有孕,等你生了孩子我來幫你帶!蔽捍浠ㄗ炖飮Z嘮叨叨的說著。
沈明霞滿心的溫暖,上輩子自己一直生病,父母都在忙碌著,這樣溫暖的嘮叨她幾乎沒有記憶了,現(xiàn)在聽著這樣的嘮叨她睡著了。
等魏翠花停下來,沒有聽到女兒的答復(fù),輕聲叫了幾聲,沒有得到女兒的回復(fù),魏翠花也睡了過去。
第二天一早沈明霞醒來的時候,魏翠花已經(jīng)離開,床鋪那半邊也已經(jīng)收拾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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