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出院已經(jīng)有七八天了,但是姜螢還是總覺得渾身沒有力氣。
每天在研究所里坐一天,到下班的時候,就已經(jīng)渾身酸痛的恨不得當場躺平。
“也許,只是大病初愈,還沒有徹底恢復?!?br/>
姜螢這么自我安慰著。
因為前段時間在研究所里鬧的沸沸揚揚的那些流言蜚語,偉大的負責人老邢不知道出于什么樣的腦回路考慮,偏偏讓姜螢做起了他的助理,只要一上班,兩人基本上就寸步不離。
不過,唯一的好處,就是不需要加班,每天標準的八小時工作制,而且能劃水四小時。
這對姜螢來說,正好趁機好好的修養(yǎng)修養(yǎng),也就樂得自在了。
“看今天的記者發(fā)布會了嗎?”
這一天下午,姜螢剛從研究所二樓走下來,就聽到兩名年輕的小科員湊在一起,在那竊竊私語議論著什么。
“聽說了,真沒想到,他們真的在一起了,前幾天還鬧的沸沸揚揚的,果然豪門的糾葛,不是我們這些凡人能看明白的。”
“之前我還以為姜螢真的能跟霍大少有什么結(jié)果呢,結(jié)果也是可惜了?!?br/>
“她算什么啊,人家江羽姿可是大明星,她怎么比得了,霍大少又不是傻子,換成我的話,也會這么選的?!?br/>
“說的也是,這投胎也是一門技術(shù)活啊。要是換成我們有那樣的家世背景,肯定也不會在這里當個小小的科員了。”
“哎,我們這輩子怕就只能做做夢了。”
......
兩個年輕的小科員大概也就只有二十幾歲的樣子,剛來沒有多久,如今聽到她們的議論聲,姜螢不由的在心中苦笑。
自己這是招誰惹誰了,什么都沒做,也能成為別人茶余飯后的議論對象。
從醫(yī)院里,她倒是過了幾天平靜的日子,沒想到,又會因為某人再次陷入輿論的旋渦。
這兩個人至于嗎,結(jié)婚就結(jié)婚,干嘛還要開個記者發(fā)布會跟大家伙說說?
難道害怕到時候去的人不夠多,禮金不夠豪華嗎?還是想跟所有人撒一把狗糧。
姜螢忍不住在心里吐槽著。
只是看這架勢,那場即將到來的婚禮,怕是要舉辦的空前絕后了吧。
想著這些,姜螢心里莫名的不是滋味,好像失去了什么東西,只覺得空落落的。
“算了,原主啊,原主,對不起了,我不是你,俗話說的好,天涯何處無芳草,何必吊死在霍承顯那一棵歪脖子樹上呢?!?br/>
“走,今晚上,我就給你找個帥氣多金的良胥,比不那霍承顯差。又何必為了一棵樹,放棄一整片森林呢?!?br/>
姜螢從研究所里走出來,不想再繼續(xù)聽下去,看著這來來往往的路人,自言自語道。
如今既然已經(jīng)成為了這個世界上的一份子,為什么就不好好的享受老天給自己的第二次生命呢?
想明白了這一點,姜螢朝著一輛計程車招了招手,就鉆了進去。
“師傅,去ANGLE酒吧。”
夜幕漸漸降臨,可是,入冬后的寒冷依然沒有影響人們的激情和熱烈,酒吧里,人頭攢動,無數(shù)的俊男靚女穿著最潮流的衣衫,在舞池中間扭動著妙曼的身姿。
燈光昏暗而曖昧的打在她們每一個人身上,好像讓人能忘卻所有的煩惱,只想隨著音樂,游戲這人間。
在更昏暗的幾乎沒有燈光照到的角落里,姜螢正靠在一側(cè),瞇著眼睛,搖曳著手中的威士忌,看著那液體一點點的在杯子內(nèi)壁上滑下去,心也平靜的毫無波瀾。
直到如今,姜螢也不得不承認,原主這張臉生的卻是很好,不似江羽姿那邊嬌艷奪目,卻更多了一份楚楚可憐的嬌弱,是那種一看就會讓人忍不住保護的小女孩類型,越看會越耐看。
不需要過多的打扮,就如那清冷的皎月一般,明亮動人,沁人心脾。
正因為如此,就在剛剛已經(jīng)有好幾個精神小伙過來請她喝酒了,要不是看在他們那顏值實在是不堪入目,她也許就答應了。
沒辦法,好像見慣了霍承顯那樣的容顏,再看其他人,好像大部分都變得平庸不堪了。
姜螢又抿了一口威士忌,環(huán)顧了四周一眼,看樣子,今天又要敗興而歸了。
“哎,你們做什么!我都說了,不來這里了!我,我走了!別拉我,別拉我。”
剛要起身準備離開,姜螢就聽到了一個有些熟悉的聲音,從旁邊傳來。
還沒等反應過來,一個高高大大的身影就踉蹌著差一點撞在姜螢的身上。
“祁沅!”
姜螢錯愕的看著眼前這位正一臉窘迫的男人,頓時愣了愣。
正見著幾個打扮妖艷、裸露的女人正為了過來,同樣略略吃驚的看著姜螢,顯然沒有料到她的出現(xiàn)。
“姜小姐,你怎么在這里?”
祁沅的眼中同樣閃過了一抹驚喜之色。
“祁先生,我有話還沒有說完呢。您干嘛著急走呢?這是您的朋友嗎?要不是,我們一起坐下來談談,如何?”
站在那群女人最中間的一位中年油膩男人滿臉堆笑的打量著姜螢,又看向祁沅到。
那一刻,姜螢清清楚楚的從祁沅的眼中看到了一絲抵觸和不情愿的神色。
“我們之間沒有什么好談的,要是早知道你是這樣的人,我今天連來都不會來!”
祁沅轉(zhuǎn)身看著那中年油膩男人,恨聲道。
這應該是姜螢見過祁沅最嚴厲的時候了吧。
看起來,就像是一只小綿羊再跟一群餓狼示威一般,根本就毫無威脅可言。
“呵呵,祁先生,我們都是男人嘛,在這種地方談起時間來,豈不是最方面?”
男人的目光在姜螢身上肆無忌憚的打量著,露出了一個惡心的笑容來。
一瞬間,姜螢只覺得反胃。
“祁沅,我們走!我看今天誰敢攔我們!”
姜螢實在已經(jīng)沒有繼續(xù)待下去的心思,當即把祁沅拉到了自己的身后,睨著面前這一群人,直接道。
中年男人登時咧嘴一笑,跟旁邊的幾個女人使了使眼色。
幾個妖嬈的女人瞬間就扭著腰肢,把他們兩個人團團的圍在了中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