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一滴血得吃幾碗飯才能補回來,現(xiàn)在又流了這么多,你還想不想要命了?!?br/>
大理石面臺上猩紅一片,面盆里的水也有著紅色,看在葉翔濡的眼里是觸目驚心。
“真不用,我有時都在外邊吃,也沒有時間回來,何必浪費那錢,再說保姆做的我未必吃的慣?!?br/>
呂以沫故意這么說,就是為了打消葉翔濡的念頭,萬一她真的找來一個人監(jiān)督她怎么辦,連一點隱私也沒了,再說他這樣名不正言不順的,給她找保姆算是怎么回事。
葉翔濡沒在和她討論這個問題,他拉著呂以沫出了衛(wèi)生間,走到客廳的沙發(fā)上坐下。
十分鐘后,鼻血真的止住了。
“你這招還真是管用?!?br/>
“以后別用涼水了,像我剛才這樣就可以了,蠢!”
葉翔濡撇了她一眼,好像呂以沫真的有多蠢一樣。
呂以沫在心里嘀咕,“你才蠢,你全家都蠢。”
這時,呂以沫的肚子咕咕的唱響了奏鳴曲。
她的臉頓時就成了一個囧字,真是的,每次在葉翔濡跟前,她總是會這樣,肚子就沒有消停過,好像她就是一個吃貨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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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翔濡沒說話,站起來去拿剛才他放在墻邊的袋子。
他把袋子提的拿去餐桌上,沖呂以沫喊道:“進去洗一下,我買了一些吃的,洗完出來吃?!?br/>
呂以沫哦了一聲,原來他過來是送吃的,他怎么知道自己餓了。
她進浴室洗完,換衣服時,忽然想到葉翔濡說的那句話“晚上在家等我”,她的心情忽然就不美麗了,他該不會是……
她磨磨蹭蹭的好一會,心里發(fā)著毛,糾結(jié)著要不要出去。
葉翔濡把菜都裝了盤子還不見呂以沫出來,他想該不會是在里邊暈倒了吧,想到這種可能,他急忙放下手里的筷子,大步走向呂以沫的臥室。
此時他哪還顧得敲門,大力就推開了門,但是他推開門就傻眼了,眼前活色生香的一幕,他的鼻血也快飛流而下了。
呂以沫糾結(jié)的時候都忘了穿衣服,正想的入神,突然就看到葉翔濡破門而入,她一時驚愣了,等反應(yīng)過來時,她才發(fā)現(xiàn)衣服還沒有穿好,嚇的她大喊一聲,一骨碌上了床鉆進被子,用被子緊緊的裹住身體。
“你,你做什么?”
“吃飯了,我看你還不出來,就以為你要我?guī)湍愦┮路?,所以就進來看看?!?br/>
葉翔濡略撇開目光不敢在盯著像小白兔一樣的呂以沫,他今天的挑戰(zhàn)夠多了,實在是不想讓自己爆體而亡,如果不是她身體不好,他倒是有可能有點想法。
“我,我不需要,你趕快出去?!?br/>
呂以沫說話也不利索了,為什么她每次在他面前都是這么狼狽,嗚嗚……說好的高傲外衣總是消失不見,她在葉翔濡面前就沒有過付涅笙。
“本來想好好的伺候你來著,現(xiàn)在你這樣我還怕你中途暈倒,所以就放過你了,真是遺憾,你都剝光了來邀請我,我卻只能看著不能吃到嘴里……”他頓下,忽然沖呂以沫飛了一個眼神,“但是我也好餓!”
呂以沫被他的“媚眼”閃到,肩膀一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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