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雨寒詫異的望著秦純二人,沒想到她們居然認(rèn)識。
秦純感到很是無奈,若說自己現(xiàn)在最不想要見到的人是誰,答案自然是面前這位女警官。
他忍不住扣動著臉蛋,心底腹誹,這世界未免也太小了吧,偌大的警察局,那么多的警員,為什么來的這個人偏偏是她。
這位女警官秦純一共見過兩次,第一次見面的時候,是在醫(yī)院的病房之中,當(dāng)初她還幫秦純痛罵了趙慧一頓,這讓秦純對她產(chǎn)生了不錯的好感。
至于第二次嘛,就是昨晚的時候,她正是當(dāng)時的警官。
沙婉月目不轉(zhuǎn)睛的望著秦純,浮現(xiàn)出詭異的笑容,快速的朝著他走來。
秦純緊緊捏著拳頭,他對于警察這種神圣的職業(yè)有著本能的畏懼感,小時候他不聽話的時候,姐姐王思雨就經(jīng)常用警察來嚇唬他,說是要把他關(guān)進(jìn)去。
更何況,他現(xiàn)在好像還是有罪在身。
“沒想到你居然在這里?!迸倮淅涞乜聪蚯丶?。
秦純瞟了一眼女警官胸前的工作證,上面寫著沙婉月幾個字。
“真是巧啊。”秦純傻傻地笑了笑,揉了揉腦袋,道:“我上次還沒有好好謝謝你呢,我現(xiàn)在的腳已經(jīng)好了。”
“少在這里裝傻。”沙婉月呵斥一聲,冷笑道:“我問你,你昨天去了什么地方?!?br/>
“昨天我在亂河路,你看見的那人正是我?!鼻丶兝侠蠈崒嵉恼f道。
站在一旁的趙雨寒驚訝的看著秦純,她自然也知道亂河路是干什么的,沒想到秦純會跑到那里去。
沙婉月臉上的笑容一滯,詫異的看了一眼秦純,原本以為他會狡辯,矢口否認(rèn)。哪里知道,這小子居然很是坦然的承認(rèn)了自己地理位置。
這樣一來,她原先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的話語,現(xiàn)在看來是排不上用場的了。
秦純的大腦也是飛速的運轉(zhuǎn),想著怎么樣才能逃過一劫,不然的話,真的就會被抓進(jìn)去坐牢了。
“你去那里干嘛,做了什么事情,老實交代。”沙婉月大聲的呵斥道。
“警官,秦純是我的學(xué)生,不可能做出違法事情。”站在一旁的趙雨寒,忍不住開口說道。
沙婉月冷冷瞟了一眼趙雨寒,看向秦純,道:“你來說?!?br/>
秦純摸著腦袋,小聲的說道:“昨晚放學(xué)的時候,我被班里的惡霸要挾去亂路河,然后被他打了一頓,后來不知道為什么黑虎會的成員也到了,于是他們和楊浩強火拼在一起……”
當(dāng)聽到秦純說出黑虎會的時候,趙雨寒嬌軀一顫,她不由想到了那晚的場景,緊緊地拉著秦純,她現(xiàn)在終于明白,為何秦純不肯告訴自己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她想到秦純那晚回來全是傷,一時間感到很是自責(zé)。
秦純輕輕的拍著趙雨寒的背部,示意她自己沒事,轉(zhuǎn)頭對著沙婉月說道:“你要相信我,我真的是無辜的?!?br/>
沙婉月打量著秦純,冷冷地問道:“那你為什么看見我,就直接逃跑了?!?br/>
“警察姐姐,我怕啊。當(dāng)時情況緊急,我又是一位高中生,哪里見過如此血腥的場面?!鼻丶兛迒手?,露出一副心有余悸的模樣:“我一時間失去了理智,萬一你們抓我,那我該怎么辦?!?br/>
“后來發(fā)生什么事,你不知道嗎?”沙婉月緊皺著眉頭,她到現(xiàn)在都不知道,這黑虎會的人到底是來干嘛的。
上午的時候,楊浩強等人已經(jīng)清醒。自己從他的口中得知了一些事情,楊浩強說秦純是一個十足的惡霸,找他約戰(zhàn),至于后來的事情和秦純說的一模一樣,都是出現(xiàn)了黑虎會的人。
但是唯獨這黑虎會的事情,兩人都沒有說清楚。
“警察姐姐,我當(dāng)時昏迷了。”秦純五官緊緊皺著一起,幾滴眼淚從他的眼角流出,配合著他那委屈的神色,顯得很是可憐。
“你不會真的以為是我打人的吧,你看我弱不經(jīng)風(fēng)的模樣,怎么可能打的過那么多人?!鼻丶儾潦弥劢堑难蹨I,偷偷瞟了一眼沙婉月,心底忐忑,也不知道能不能糊弄過去。
“這倒也是?!鄙惩裨虏恢每煞竦狞c了點頭,那天他們趕到亂路河的時候,地面上躺著無數(shù)的黑衣男子。
事后他們都說是一個叫做秦純的小子干的,但是沙婉月自然不肯相信他們的鬼話。
這么多大人被一個小孩子打了,這怎么可能。
沙婉月臉色漸漸變得溫和,輕輕揉著秦純的腦袋,問道:“你當(dāng)初為何不報警?!?br/>
“楊浩強他威脅我,說我的同桌李云惜在他的手上,若是我不去的話,他就會殺了李云惜。你可以去學(xué)校問問,很多人都知道這事?!?br/>
秦純不由想到了當(dāng)初放學(xué)時候的場景,自己被楊浩強當(dāng)著眾人的面帶了出去。
他心底發(fā)出感嘆,楊浩強,不作就不會死啊。
秦純繼續(xù)說道:“等我過去之后,發(fā)現(xiàn)李云惜根本就沒有在楊浩強的手中,他只是嚇唬我而已。”
沙婉月仔細(xì)的望著秦純,見他的模樣不像是說謊,不由徹底相信秦純才是真正的受害者。
“豈有此理,這是學(xué)生還是惡霸?!鄙惩裨戮o緊地握著拳頭,俏臉寒霜。
“沙姐姐,你一定要為我做主啊?!鼻丶冎苯幼ブ惩裨碌氖直郏冻鲆桓笔芎φ叩哪?,這一刻,他也不再稱呼沙婉月為警官,直接叫了聲姐姐,瞬間拉近了兩人的距離。
“放心吧,我一定會給你一個公道?!鄙惩裨挛⑽⒁恍?,道:“但是下次遇到這樣的事情,一定要選擇報警。”
“嗯。”秦純瞪著無辜的大眼睛,點了點頭。
站在一旁的趙雨寒可謂是看傻了眼,這小子在自己面前表現(xiàn)得是那么不羈和張揚,但是在這位警官的面前,卻是一副乖寶寶的模樣,而且還找不出任何的毛病。
這樣的人才,不去當(dāng)演員,實在是太可惜了。
“對了,你們兩人為何要報警?!鄙惩裨陆K于想起了正事,疑惑地看向秦純。
秦純指著躺在地面之上,昏迷不醒的張德株,道:“那個家伙想要對我的老師做壞事,并且下了迷藥,我恰好經(jīng)過這里,解救了老師?!?br/>
沙婉月的目光在趙雨寒和秦純兩人的身上不斷的掃視,她身為警察,自然明白這藥的后果是什么,既然趙雨寒還好端端的站在自己的面前,這就說明她的藥效已經(jīng)成功解除。
趙雨寒臉蛋通紅,指著不遠(yuǎn)處的河流,道:“那才是解藥。”
沙婉月臉蛋也有些微紅,沒想到趙雨寒居然發(fā)現(xiàn)了自己的心思,隨后輕咳兩聲,在秦純的指引下,來到了昏迷不醒張德株的身邊。
此刻張德株身上的衣服除了內(nèi)褲之外,再也沒有其他之物,兩女瞧見秦純身上的衣物,自然明白發(fā)生了什么事,狠狠瞪了他一眼。
秦純無辜的笑了笑,隨后幫忙將張德株抬上了警車。
秦純對著警車揮手,大笑道:“沙警官,慢走?!?br/>
沙婉月瞟了一眼秦純那副傻愣的模樣,幽幽道:“那位警官長得不錯,你是不是很舍不得啊?!?br/>
“哪有?!鼻丶儞狭藫夏X袋,尷尬的笑了笑。
“傻小子?!壁w雨寒瞧見秦純那副模樣,倒也懶得多問,呵斥一聲:“你怎么會來到這里。”
“我是想來看看你到底是被誰跟蹤,沒想到就遇到了這一幕?!鼻丶兠嗣樀埃匀浑[瞞了江雁彤的交代。
趙雨寒瞪了一眼秦純,倒也沒有說什么,兩人很快的返回了市內(nèi),秦純想到了獨自在家的周黃月,和趙雨寒道別之后,便返回到了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