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夢!”夢中的印靈告訴自己。
印靈緩慢的靠近張城的尸體,嘴里輕輕叫著張城的名字,他不相信不久前還活得好好的一個人會突然間暴死在此,可眼前只有張城電話的屏幕光閃爍著。
他走了過去蹲下身來,把手放到了張城身體上。
僵硬
冰涼。
隨之而來的是一股惡臭,屬于尸體的腐臭。
印靈不知道怎么辦,他盡量告訴自己這不是真的。
“不,張城沒有死,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我一定是在做夢。”
他的手還放在張城的尸體上,他已經(jīng)無法分清楚這到底是真的還是假的,他將張誠的手機拿了起來,上面顯示的通話對象的確是自己。
可就在這時,張誠突然整個人坐立了起來,印靈被嚇得連忙把手機扔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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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城?張誠?”印靈對著面前的尸體試探性的叫道。
突然,張城嘴里一口濃血瞬間噴了出來,印靈一臉的血。
印靈手足無措,只顧著用袖子擦去臉上的血,可接踵而至的是,張城整個人已經(jīng)站起身來,壓在印靈身上,接著張開嘴咬在了他的脖子上。
驚醒,印靈從噩夢中醒了過來,滿頭大汗的坐在床上,靠著床頭的墻,他看著天花板,沒有眨眼。
“還好是夢!”他自言自語道。
可還沒等到身上的汗水揮發(fā),天花板上突然落下一把巨型斧頭,墜落到印靈脖子上,印靈根本沒有時間反應(yīng),已然死去。
驚醒,印靈再次醒來。
“媽的,還有完沒完了,怎么是夢中夢!”印靈再次看向天花板,身上的汗水已經(jīng)將被子浸透。
天花板上再次落下了一把巨型斧頭。
再次驚醒,身邊躺著自己的尸體。
印靈看著自己的尸體,安詳而又面無表情。
“他媽的,到底還有多少次夢中夢,能不能給我個痛快!”印靈已經(jīng)快要癲狂,大叫了出來。
可是這次不一樣,天已經(jīng)亮了,身上也沒有汗水,天花板上再也沒有斧頭掉落下來,而這次他卻再沒有從夢中醒來。
如他所愿,給了他一個痛快,他真的死了。
印靈看著自己的尸體大半天沒有回過神來,這時客廳中傳來了談話的聲音,印靈走出臥室,在門邊瞧了起來。
“這些人是怎么進我房間的?”印靈疑惑著。
他走出了臥室,見客廳中有六個人,那六個人當中的其中一個是女房東,還有兩個是昨天在電梯里遇見的兩個男子,而另外兩個卻穿著警服,很明顯是警察,最后面的一個穿著白色醫(yī)生服裝,倒像是一個法醫(yī)。
“喂,我說你們怎么在我房間里,你們這是私闖民宅知道嗎?”印靈走出去之后對房內(nèi)的六個人叫道。
可是他當下又反應(yīng)了過來?!安粚?,我一定還是在做夢!”他回頭看了看躺著床上的自己,自言自語道。
可他不知道,這一切都是真的。
客廳中的六人沒有一個人回應(yīng)他,甚至沒有一個人看見他。
他以為這是夢,只好安靜的站在客廳里聽這六個人說著話,一個警察問那女房東:“他在你這里住了多久了?”
女房東回道:“也就兩三個月,我也不知道他怎么突然就死了!”
“是誰先發(fā)現(xiàn)他死的?”警察又問道。
旁邊站著的兩個男子回道:“是我們兩,我們就住在他的旁邊,可是見他一個星期都沒有出過門了,就心想他是不是出什么事了,于是就叫女房東開門看了看,哪知道他竟然死了!”
印靈突然覺得不對勁,急忙走了上去,說道:“我說你倆,瞎說什么呢?我不是昨天才見到你們嗎?什么上個星期!”雖然他還以為這是在夢中,但還是問了出來。
可是依然沒有人理他。
見自己被涼在了一邊,印靈急忙去拉其中一個男的,可是他的手竟然直接從那男子的身體里穿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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