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清歡一時跟不上鐘子謙的思維,愣愣的問:“女人,什么女人,”
鐘子謙話題一轉(zhuǎn)說:“我聽說南宮家會出這樣的事主要還是和家產(chǎn)的繼承有關(guān),南宮湛的爺爺是個很傳統(tǒng)的人,一直認(rèn)為家產(chǎn)一定要由長子嫡孫繼承,可是南宮淡泊一直沒有孩子,所以他只好無奈的將希望放在了次子的兒子也就是他的孫子南宮湛身上,
老爺子的想法,做兒子的又怎么會不清楚呢,所以南宮淡泊一直在為子嗣做努力,可笑這個南宮淡泊雖然名為淡泊,可是對功名利祿這些東西卻一點兒也不淡泊,相反還看的很重,不然也不會有南宮涇,
他費盡心機才同原來的結(jié)發(fā)妻子離婚娶了南宮涇的母親,沒想到到頭來苦心得來的兒子卻沒了,”
殷清歡好像抓住了什么:“等等,那個南宮涇........”
鐘子謙看了殷清歡一眼搖了搖頭:“不用費心了,我已經(jīng)試過了,根本就找不到他的魂魄,,”
“找不到,怎么會這樣,”殷清歡有些納悶:“按理說,南宮涇屬于橫死,不可能這么快就投胎轉(zhuǎn)世啊,如果要是找不到的話是不是就說明他已經(jīng)魂飛魄散了呢,”
鐘子謙又搖了搖頭:“應(yīng)該不會,如果他真的魂飛魄散到也沒什么了,怕只怕......”
殷清歡不明所以的問:“怕什么,”
鐘子謙分析著說:“南宮涇只有六歲,還不能分辨是非善惡,他又是意外而忘,心中難免會有怨氣,如果有人利用了這點,那么南宮涇就會變成一個怨童,有句話說,閻王好見,小鬼難纏,往往越小的鬼就會越兇,”
殷清歡心中一抖,鐘子謙所想的不無道理,可是真有人會這樣對待一個小孩子嗎,
鐘子謙站起身要收拾碗筷,殷清歡忙也站了起來:“鐘子謙還是我來吧,”
“我的廚房還得要呢,”鐘子謙說完,便丟下不解其意的殷清歡一個人站在原地,
半晌殷清歡沖鐘子謙喊道:“不帶這么打擊人的,還能不能一起愉快的玩耍啦,”
“你回到葫蘆里吧,一會兒我要去見一個人,”鐘子謙的聲音從廚房里傳來,
殷清歡走到廚房門口可憐兮兮的問:“那我呢,”
鐘子謙聽到她的聲音轉(zhuǎn)過頭來,看著那雙亮亮的眼睛里自己漸漸清晰的倒影,輕聲說:“我當(dāng)然帶著葫蘆里的你一起去,”
“真的,”殷清歡不敢置信的問,
鐘子謙不受控制的伸手摸了摸殷清歡的臉頰:“真的,這一次我不會在把你拋下,也不會在讓你再消失,”
再消失,殷清歡眼前的一切變得模糊,她一下子看見自己趴在血泊里使勁喊著:“快走,快走.......”
畫面一閃而逝,殷清歡只覺得腦子里亂哄哄的,
“你怎么了,”鐘子謙似乎注意到殷清歡的不對勁,
殷清歡搖了搖頭:“不知道,感覺迷迷糊糊的,可能出來太久了吧,”
鐘子謙忙催促道:“那你還不快回去,”
“你真的不會把我一個人留在這里,”殷清歡還是有些懷疑,
鐘子謙鄭重的點點頭:“放心吧,把你和zǐ玉葫蘆留在這里我也不放心啊,”
過了五分鐘,鐘子謙對已經(jīng)在葫蘆里的殷清歡說:“我們現(xiàn)在要出門了,我會在zǐ玉葫蘆的一側(cè)貼畫道靈眼符,你就可以透過zǐ玉葫蘆看見外面的事物了,
但是你一定切記,無論發(fā)生什么都不要輕舉妄動,更不能出來,外面不但沒有結(jié)界而且萬一遭遇強敵你也可能會魂飛魄散,”
殷清歡知道此事非同小可忙認(rèn)真的表態(tài)說:“放心吧,鐘子謙我不會給你添麻煩的,”
得到殷清歡的保證,鐘子謙才出了房門,誰知剛走到校門口便遇上了踩著恨天高的肖曉,
肖曉看見鐘子謙便如同老鼠遇見了奶酪,迅速撲了過來:“子謙,你要去哪了啊,要不要我開車送你啊,”
鐘子謙十分客氣的說:“哦,肖老師啊,不用麻煩了,我只是去附近辦點小事,”
肖曉不放棄說:“在附近啊,反正我也沒有什么事,我陪你去好了,正好我想散散步呢,”
殷清歡見肖曉這幅死纏爛打的模樣這個氣啊,你這是幾輩子沒見過男人了嗎,還有這不早不晚的散什么歩啊,你當(dāng)別人都是傻子嗎,
“這個,不太好吧,”鐘子謙將兩人的距離又拉遠(yuǎn)了幾步:“我上午是沒課,但肖老師還有工作吧,”
肖曉馬上說:“我也沒有什么工作啊,”
她剛說完,一個女孩的聲音在不遠(yuǎn)的地方響起:“肖老師,我們寢室里的床單有些臟了,李阿姨讓我們來找你領(lǐng)幾套新的,”
一聽這聲音,殷清歡心里這叫一個樂啊,透過zǐ玉葫蘆看去,果然那個喊住肖曉的女生不是別人正是黎優(yōu),她身邊站著如可愛蘿莉的鐘zǐ琪,
“肖老師,不耽誤你工作了,”鐘子謙很有禮貌的說完便繼續(xù)向前走,
殷清歡偷偷看去,只看見氣的直跺腳的肖曉和一臉得意的黎優(yōu),
“你很高興,”鐘子謙似乎能感覺到殷清歡的心情很愉悅,
“沒有啊,”殷清歡忙掩飾道:“我高興什么,”
鐘子謙又問:“你好像不太喜歡肖曉?”
這回殷清歡沒有否認(rèn):“我就是不喜歡她,你能怎么樣,”
鐘子謙有些不明就里:“為什么,”
殷清歡理直氣壯的說:“不為什么,誰讓她老師嗲聲嗲氣的纏著你不放來著,”
“可是這和你有什么關(guān)系,”鐘子謙又問,
殷清歡據(jù)理力爭的說:“怎么會沒關(guān)系呢,你是我們考古系的教授啊,我不能讓你晚節(jié)不保,”
“噓,不要出聲,” 鐘子謙忽然壓低聲音說,
殷清歡忙聽話的把嘴閉上,偷偷的看著外面的動靜,
此時,鐘子謙正站在一條繁華的街上,街對面正站著一個穿著打扮十分妖艷的女子,
殷清歡隱約感覺到這個女子就是鐘子謙要找的人,她小聲問鐘子謙:“她是誰,”
鐘子謙不動神色的回答:“她叫田依娜,今年三十歲,曾經(jīng)是紅極一時的歌星,但是卻在六年前突然退出歌壇,從此便很少在公共場合露面,現(xiàn)在住在錦繡別墅區(qū),”
殷清歡撇了撇嘴:“了解這么詳細(xì),你的暗戀對象,”
鐘子謙無奈的笑了笑:“你是不是剛才吃餃子時醋沾多了,”
殷清歡冷哼了一聲:“少往自己臉上貼金了,我喜歡的是年輕帥氣的小鮮肉,不是你這種人老珠黃的大叔,好嗎,”
鐘子謙不敢置信的問:“你說我老,”
殷清歡肯定道:“當(dāng)然了,我是一只千年女鬼,而你是我的小表叔,你說你老不老,”
鐘子謙點了點頭:“好吧,就算我老,可是這人老珠黃不是用來形容男人的吧,”
殷清歡翻了個白眼:“那又怎么樣,誰規(guī)定人老珠黃只可以形容女人的,難道只有女人會老,男人就不會老嗎,不是有句話說世界不同了,男女都一樣,還有佛祖他老人家不是也說了嘛,眾生平等,”
這佛祖的話是這么理解的嗎,不過,鐘子謙現(xiàn)在才明白為什么有人說這男人和女人吵架其實就是步槍與機關(guān)槍的區(qū)別,雖然殷清歡是只千年女鬼,可是他在這方面的才能可是毫不遜色啊,
說了半天,殷清歡還是沒有弄清馬路對面那個花枝招展的女人和鐘子謙是什么關(guān)系,心里難免有些不爽:“喂,這個狐貍精到底是誰啊,是不是你的相好的啊,”
鐘子謙嘆了口氣:“我倒是挺喜歡這種風(fēng)情萬種的,可是呢人家看不上我啊,用你的話說我不但又老又丑還沒有錢,人家喜歡的可是花花綠綠的鈔票,”
殷清歡被他的話又弄糊了:“你什么意思,難道真的是你暗戀人家,你要再不老實交代我就打破你這破葫蘆,”
忽然,鐘子謙的說了一句話:“清歡,你真兇,”
別樣怨的聲音里透著一絲撒嬌的成分,實在不像是出自那個溫文爾雅的極品教授之口,瞬間,殷清歡被雷了個外焦里嫩,
正在殷清歡魂游天外之時,鐘子謙小聲說:“她等的人來了,”
殷清歡馬上又向街對面看去,一個高大威猛的,臉上戴著大墨鏡的男人走了過來摟住了田伊娜的腰,兩個人四下里看了看迅速向一條行人很少的路走去,
鐘子謙快速的走過馬路,悄悄的跟在那兩個人身后,
殷清歡有些疑惑的問:“那個男人是誰啊,看樣子關(guān)系挺親密的嘛,”
鐘子謙解釋說:“她的男朋友佟尓豪,”
“既然是她的男朋友干嘛還鬼鬼祟祟的呢,”
鐘子謙用腹語答道:“因為那個男人是田依娜曾經(jīng)的男友,現(xiàn)在他們是見不得光的情人關(guān)系,”
殷清歡覺得自己現(xiàn)在滿腦袋都是問號:“為什么,”
“因為田依娜是南宮湛的大伯南宮淡泊的現(xiàn)任情人,”鐘子謙拋出了一個重量級的炸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