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著喬明成和劉曼青的面,喬遇說出了這一番話。
一直沒說話的喬明成,在聽到這句話后,臉色募地一變,“喬遇,你在胡說什么?”
劉曼卿亦是氣不打一處來,“臭小子,你給我閉嘴?!?br/>
他們自以為這是個秘密,瞞住了夏芯,將她蒙在鼓里,一直都不可能被她發(fā)現(xiàn)。沒想到,喬遇竟然會直接爆了出來。
當初也是喬遇他自己不接受這個娃娃親的婚姻,才推給的喬西墨,但是誰都沒想到,事情竟然會變成這樣。
喬遇居然會意外的對她動了心,不得不說,造化弄人。
情之一事,總是那么的不受控制,動心,亦是無法磨滅的事實。
“我沒有胡說,這是事實?!眴逃霾活櫵麄儍扇说闹缚?,再次重復(fù),確認自己剛說的那句話。
很明顯的就是故意想要說給夏芯聽。
夏芯倏地轉(zhuǎn)過身,漂亮的臉上,掛著輕笑,用著極致淡漠的口吻,說,“已經(jīng)沒有意義了,我嫁的人是喬西墨,才是事實?!?br/>
喬遇眸光復(fù)雜的望著,眼前這個一臉云淡風輕的女人身上,薄唇抿出一絲堅毅的弧度,雖未做多言。
但是也不難看他此刻的心里的晦澀,和濃濃的失落。
喬明成瞇著洞悉的眸,仔細的盯著她,想要探究她內(nèi)心的真實似的。
“喬遇,就像剛才說的那樣,以后,我們都不要再見面了,你這次的救命之恩,我會記在心里,謝謝!”
留下一句話,夏芯便離開了病房。
走出了醫(yī)院,天色還很早,落日的余暉,映紅了半邊天。
夏芯坐進車里,心里既感覺到輕松,也覺得有些疲累。和喬遇劃清了界限,那她心里就不需要再去面對這份愧疚,繼續(xù)做自己想做的事。
可是,她又想到,如果喬明成進了監(jiān)獄,那么,喬遇,還有喬圓圓,劉曼卿三個人,應(yīng)該都會恨透了她吧。恨一個人的滋味,她嘗試過了。很累,很孤寂。
像一個黑夜中的夢魘,會隨時隨地跑出來,啃噬著她的心,總是糾纏著她,壓在她心底角落,讓她無法喘氣。
這么多年了,她不斷的在讓自己變得堅強,變得無堅不摧。在外人面前,她總是讓自己表現(xiàn)的大度,表現(xiàn)的灑脫,似乎這有這樣,才能更好的保護自己。
但是,只有她自己知道,她內(nèi)心的痛苦。
手摸索著探進包里,想找出香煙,卻發(fā)現(xiàn)里面早就已經(jīng)沒有了那個東西。好像,是之前喬西墨強制要求她丟棄,禁止她再抽的。
不知道為什么,夏芯突然間很想聽聽他的聲音。
拿出手機撥了他的號碼,夏芯握著手機,想著等下第一句話該說什么,才能顯得自然。
可是,在她欣然又忐忑的等待中,手機卻傳出了機械的女聲,“對不起,您撥打的用戶已關(guān)機,請稍后再撥!”
這么長時間以來,還是頭一次,打他的電話是關(guān)機的狀態(tài)。
夏芯怔怔的收回,放下了手機,不愿意去多想,或許只是因為手機沒電。
可盡管如此,還是抵擋不了她心里濃濃的失落。
甩了甩頭,夏芯將心里的陰霾,全部拋至腦后,直接發(fā)動車子,往別墅的方向開。
一個小時后。
才到家,夏芯推門進去,和前幾天一樣,偌大的客廳,空蕩蕩,冷清清的令人發(fā)顫。
換了拖鞋上樓,她站在房間門口,正打算開門進去。
突然,腰間多了一雙胳膊,后背隨之靠過來一塊厚實的胸膛。
夏芯一驚,前兩次的經(jīng)歷,讓她不得不心生警惕,下意識的喊了一聲,“什么人……”
“乖,是我,別怕!”
響徹在耳邊的是一道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聲音,引得夏芯內(nèi)心頻率大亂,跳動的速度加劇,噗通噗通的,每一聲,都很有力。
喬西墨從背后摟緊她的細腰,往懷里收緊,下巴擱置在她的頸窩,低磁的嗓音,帶著令人迷惑的沉吟,“夏芯,這么多天,我無時無刻不在想你?!?br/>
動聽的話語,貼在她的耳邊,傳至心底。
熟悉的氣息,帶著令人耳紅心跳的熱度,直接噴灑在她的肌膚上,引起她身體陣陣的顫栗。
帶著無法忽略的心悸,臉頰也慢慢爬滿了紅暈,靠著他,輕聲問,“怎么突然就回來了,不是說好了,回來的時候告訴我嗎?”
喬西墨沒說話,只是摟著她的身體,把她整個人轉(zhuǎn)了一個圈,讓她與他面對著面。
一對透著邪魅的黑眸,滲透著迷離的誘惑光澤,他說,“想給你個驚喜?!?br/>
灼灼的視線落在她的臉上,聲音邪魅,“告訴我實話,到底有沒有想我!”
轉(zhuǎn)過來才發(fā)現(xiàn),他竟是光著上身,皮膚上散發(fā)著淡淡的沐浴馨香。腰間的浴巾,還有些濕漉漉的,似乎是剛剛洗完澡。
夏芯臉頰愈發(fā)的紅了,一時間,眼睛不知道該往哪看,“你,先把衣服穿上,這個樣子,我們怎么說話?!?br/>
喬西墨低笑一聲,微低著頭,嘴角挑起的弧度彰顯著他此刻的心情。
伸出一只手,輕輕摩挲著她泛紅的臉頰,俊臉倏地往前一湊,眸底閃過戲虐的光,“那就別說話,來點實際的吧?!?br/>
“嗯?什么?”夏芯不解的抬小臉望著他。
喬西墨嘴角一勾,抓住時機,瑰色的薄唇,毫無預(yù)警的直接封住了她的小嘴。
“唔……”
夏芯睜大了鳳眸,想出口制止,喬西墨卻不容許她逃,抬手固定住她的頭,讓她被迫接受。
唇上傳來一陣陣刺麻的痛,夏芯擰著眉,想推他,“喬西墨,痛?!?br/>
喬西墨沉浸在她的味道里,像是想念了很久,導致一旦碰上,就再也放不開了。
鼻尖周圍,四處都是縈繞著他的氣息,夏芯覺得自己的心撲通撲通直跳。
狠了狠心,一把推開他,“喬西墨,你可別亂來??!”
漸漸的,喬西墨平息下來,松開了她,幽深的眸,直抵她的眼底,魅惑的勾唇,“這不是亂來,而是做我一直想做的事!”
夏芯,“……”
隔開一點距離,才讓夏芯看清楚了他,俊臉明顯比之前削瘦了許多,“喂,你這么多天干嘛啦,怎么會瘦這么多!”
話中帶著嗔怪,看的喬西墨眸光發(fā)亮。
“想你想的!”
夏芯癟了癟嘴,“我才不信呢!”眼睛懷疑的瞅著他,“走的時候那么匆忙,難道不是因為某個女人?”
喬西墨緩緩勾唇,“你要是承認你在吃醋,我就告訴你!”
“切,我才不想知道呢!”雙手插著腰,刻意表現(xiàn)出淡然,“我吃什么都不可能吃醋!”
喬西墨低低一笑,突然伸出,將她一把拉進懷里。
夏芯扭了扭,喬西墨將她圈緊,下巴舒服的墊在她的肩膀上,像一只饜足的小野獸,“別動,讓我抱一會兒!”
只有他自己知道,在離開的這么天里,他有多懷念她的味道。已經(jīng)很長時間沒有回拉斯維加斯,所以積壓了很多事情,每天都忙的根本沒有多余的時間。但還是堅持每天一通電話,聽到她的聲音,似乎就能讓他的疲憊在瞬間消散。
終于,能再抱到她,當然舍不得松手。
低迷的聲音,灌進她的耳朵里,感覺到他的疲憊,夏芯愣了愣,才輕聲說,“坐了這么長時間的飛機,肯定累了,快回房去休息吧!”
“好!”應(yīng)了一聲,然后直接摟著她,徑自推開了她身后的房門。
夏芯心中一緊,“喂,這是我的房間!”
“我知道,我今晚要睡這里!”
夏芯立馬拒絕,“不行!”
想都不用想就知道,他說的是什么意思。表現(xiàn)的這么明顯,夏芯怎么可能讓他得逞。
喬西墨卻不聽她的,直接把她往床上一帶,自己則轉(zhuǎn)換了一個姿勢,讓她側(cè)躺在懷里,緊緊的抱在胸前,沉悶著聲音,說,“從現(xiàn)在開始,別說話,睡覺!”
夏芯詫異的瞠目,被他一系列理所當然的舉動驚到。
“你……”
喬西墨收緊了胳膊,沉悶的嗓音在她身后響起,“別說話,也別亂動,不然我不保證不會后悔……沒做點什么!”
這么一聽,夏芯趕緊聰明的選擇閉上嘴巴,綜合他之前所有的表現(xiàn)來說,這個人,還是十分危險的。所以,她現(xiàn)在只能順從的選擇不說,不動,然后,純粹的睡覺。
可是,轉(zhuǎn)眼看看外面,天還大亮,現(xiàn)在睡覺,是不是太早了?
但沒過多久,身后便傳來喬西墨平穩(wěn)的呼吸聲,也是,做了這么久的飛機,想必他一定是沒休息好。
想著想著,夏芯也來了困意,在他懷里,沉沉的睡了過去。
半夜,夏芯感覺到肚子上癢癢的。
睡夢中,夏芯無意識的伸手抓了一下,“困……”
嘟囔著說完,便馬上又歪著頭睡著了。
可沒過多久,那只手再度覆上,捏著她的腰,有意無意的揉搓著,樂不思蜀……
倏然,寂靜的房間,驟然響起一道驚人的吼叫聲。
“該死的,喬西墨,你真當姑奶奶是死人是不是……”
那只暗自作祟的手,猛地一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