挽香蹲下身子拉著念語,盡量讓自己笑得無害一些:念語啊,娘親想告訴你一件事情,但是你不要害怕好不好?
念語點點頭,乖巧道:娘親請說。
穿越工程第一件,孜孜不倦套話工程:娘親這次醒來,腦袋好像有些不靈光了,有些事情記不是很清楚了,你能告訴娘親嗎?
娘親?念語詫異著,那娘親忘記念語和書文了嗎?
挽香搖搖頭,給些善意的欺騙:沒有啊,娘親記得念語和書文的,可是娘親不是還沒死么,怎么就把娘親給供上了?扭頭,怒視桌上的牌位,朱婉柔,名字是好聽,不過不適合俺。
書文走過來,露出一口潔白小牙齒,笑得天真無邪:那是書文和姐姐的親娘親,娘親你是親娘親走了之后爹爹再娶的娘親!
哦!
明白了!
原來我就是傳說中的后媽!
挽香露出一個了解的表情,點了點頭!
破敗的院門外,忽然響起了匆忙的腳步聲,聽聲音人數(shù)還不少:快快快,我親眼看到的,那郭氏帶著念語姐弟回來了的!一定在屋里!
什么事?挽香的耳力極好,聽見了那人隱約傳來的聲音,秀美微皺:念語,你帶著書文呆在屋里,不管生什么都不要出來,不然娘親要生氣。挽香站起身來,透過門縫看見了一群人,已經(jīng)拿著掃帚等物進了院子,看那表情,來者不善。
念語摟住書文,退到供桌旁:念語聽娘親的。
挽香挽起袖子,哼,要打架我還怕你們么?我白挽香打架的時候,你們還不知道在哪里混呢:記住,千萬不要出來,知道么!看到念語和書文都點頭,挽香這才昂頭一笑,打開門雄赳赳的走了出去,露出八顆牙齒的微笑道:各位大駕光臨,有何貴干?!
那群人衣著普通,手中也只是拿著尋常農(nóng)用的工具,看樣子只是普通村民,見挽香大咧咧的出現(xiàn),一群人到是怔住了,甚至有幾個膽小的還往后退了一步。
各位,有何事?挽香繼續(xù)標準的微笑,反手將門關(guān)上。
看,她真的活了也……今早不是還被蕭大夫診斷為死了也……
對啊,難道真是妖孽附生?
我看有可能……蕭大夫哪能錯診啊?
…………
人群中有人竊竊私語,聲音雖小,挽香卻聽了個清清楚楚。哼,原來是我死而復生讓這群愚昧的家伙害怕了。
一個白須老者走出人群,輕輕一擺手就讓人群安靜了下來,他盯著挽香,神態(tài)嚴肅道:郭氏,你可知眾位鄉(xiāng)親今日到來是所謂何事?
挽香橫起胳膊,抱于胸前,懶懶道:不知道啊,我剛剛不是問了嘛,你這老頭耳朵有問題?
嘶……
這是眾人整齊的吸氣聲。
老者顯然被挽香的態(tài)度和語氣氣得不清,連白胡子都被氣得抖了起來:你……郭氏!你一個婦道人家,怎可如此失態(tài)?眾人面前行為如此不檢點,簡直是丟了郭家的面子!
行為不檢點?ko!老頭子,你怎么不說我不守婦道啊你!
挽香心中大為惱火:那你們這一大群人,拿著這些東西闖到我家里來,欺負我這一個婦道人家,算是什么行為,這樣的行為,很給你們的家族長面子?
嘶……眾人再次吸氣,而且比剛才的更長更整齊。
老者沒料到挽香如此牙尖嘴利,氣得跺腳道:郭氏!你不過區(qū)區(qū)一個填房,連祠堂都沒進過,居然敢自稱郭家人?信不信我趕你出郭家村!
挽香繼續(xù)抱著手,冷笑著看這那老者:喂,我說老頭子,你耳朵真的有問題,趕緊去治病吧,不要在我家院子里胡言亂語了,省的別人把你當神經(jīng)病看!
你!老者被挽香的話氣結(jié),指著挽香,就是沒能再你出個別的來。
一旁一個青衣男子站出來走到老者身旁,扶住他道:族長息怒,我看這郭氏就是被妖孽附體,不然怎么死而復生,而且如此性情大變?不要再和她爭辯,直接將她祭神,以免遺禍咱們郭家村。
青衣男子的話顯然極具挑撥性,周圍開始還默默無聞的村民竟然相繼喊了起來:對,祭神,她是妖孽,將她祭神!
哼,長得到人模狗樣的,就是一雙眼睛透露著奸邪,此人非善類。挽香對周圍群眾的話并不在意,只是將注意力放在說話的青衣男子身上,他看起來大概四十來歲的模樣,一身衣服料子比周圍人的都好,應該是個人物。
老者的臉色因青衣男子的話有了緩和,看向挽香的目光也變得蔑視,仿佛挽香就是案板上的肉,將任人宰割:村長說得對!這郭氏定是被妖孽附體,不能留!來人啊,將她押去祭神!
原來是村長,挽香心中冷笑,正好收到村長偷偷看來的不懷好意的目光,雙眸一冷,毫不吝嗇的還了回去,嬌紅的唇畔微微翹起,竟然展顏笑了起來。
村長原本得意的表情僵住了,眼珠轉(zhuǎn)了轉(zhuǎn),見挽香像要說話的樣子,連忙一揮手道:她瘋了!快將她押走!
哼!挽香冷冷一哼,目光如電掃過眾人,一字一句道,我倒要看看,誰敢動我!
幾個原本打算上去的村民被挽香的目光一掃,心下竟然生起寒意,動也不敢動了。
村長神態(tài)更急:動手!你們都傻了嗎?!
挽香站直了身子,全身戒備,以自己的水準,擺平這些人應該不是問題。
各位鄉(xiāng)親請莫動手,聽蕭某一言。清越的男聲,穿過人群響了起來,聲音之好聽,連挽香也隨著人群側(cè)目看去。
是蕭大夫……
人群自動讓開一條道,一個身著天藍色長衫的男子出現(xiàn)在挽香視線內(nèi)。
一個字,帥!
兩個字,真帥!
多個字,真tm帥!
挽香本就不是什么害羞的女子,看著來人,也毫不吝嗇目光,直直的欣賞著,從上到下,全部不放過。
蕭大夫面含微笑,對著周圍的人客氣的點頭,笑容禮貌卻疏離,不過他的目光在對上挽香的時候,微見驚詫,這女子看向自己的目光,竟然只是欣賞之意。
村長見蕭大夫出現(xiàn),目光閃了幾閃,干笑著迎了上去:蕭大夫,我知道你為人醫(yī)者心地善良,可是這郭氏被妖孽附體,是絕對不能留的!
族長也認同村長的話道:對啊,蕭大夫,您今早不也斷了這郭氏已經(jīng)死了嗎?可是現(xiàn)在,她居然又活過來了,這是不祥之照!
蕭大夫面如冠玉,看起來不過雙十年華,聞言優(yōu)雅一笑,道:族長這話說錯了,今晨漠情出門去采購藥材,直至剛才才回來,何時給郭夫人診斷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