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謹言的眼神變得冷厲而犀利,他盯著鐘竟然放在喬染的肩膀上的手,寒意從他的身上散發(fā)出來,周圍的氣溫驟然下降。
“未婚妻?是這樣么?”
他看向喬染,冰冷的聲音如同地獄所發(fā)出,透著一股讓喬染后背發(fā)涼的懼意。
“不是,當然不是!”
喬染猛的搖晃著腦袋,以最快的速度把鐘景然的手從她的肩膀上拿開,往厲謹言身邊一靠,遠離鐘景然,撇清關系。
“鐘同學,請你不要造謠,我跟你可是一點關系也沒有?!?br/>
厲謹言,那可是讓她怕打到骨子里的男人啊。
她還不想因為這么鐘景然的這一舉動,就早早的到地府去找閻王爺投胎。
對于喬染的一舉動,厲謹言倒是十分滿意。
而鐘景然原本不好看的臉此時猶如一張調(diào)色盤,喬染竟公然在他的面前與言洛勾搭?
難道她忘了她的身份了么?
忘了她已經(jīng)結(jié)婚了,是厲謹言的妻子了么?
“既然沒什么事,我就先回去了。”
喬染強撐起一抹笑意,盡量無視著身旁那一股讓人汗毛倒立的寒氣。
要不是烈日高照,她會以為她身處冰窖之中。
說完這句話,她抬腳就開溜。
而厲謹言就好像故意放她走似的,并沒有攔下她。
等著喬染走遠了以后,鐘景然轉(zhuǎn)過頭對上厲謹言那如鷹一般犀利的眸子,一瞬間他心里打了退堂鼓。
“沒想到身邊從不缺美女環(huán)繞的鐘同學竟然會對我的老婆窮追不舍?!?br/>
厲謹言眼眸微沉,晦暗不明。
“老婆?”
鐘景然喃喃自語。
“呵?!?br/>
厲謹言摘下口罩,未婚妻?他怎么從不知道喬染成了他鐘景然的未婚妻?
剎那間,鐘景然怔在原地。
言洛,竟然是厲謹言?
怎么會?
所以方才他和喬染兩人在臺上,公然當著全校師生的面打情罵俏?
一瞬間,鐘景然只覺得有一股氣堵在胸口,讓他無法喘氣。
“鐘同學是不是忘記了你之前做過什么?就憑你也配有資格跟我爭?”
把口罩重新戴上,厲謹言不屑的嘲弄一番。
看不再看鐘景然一眼,抬腳朝著喬染消失的方向走去。
鐘景然看著厲謹言筆直修長的背影,眼里透著妒火。
可偏偏,他卻拿厲謹言一點辦法也沒有。
畢竟厲謹言說的都是實話,他之前對喬染所造成的傷害,哪怕他想費盡心思的去彌補,也毫無作用。
因為,是他親手把喬染從他的身邊推開的。
“我去,真酷!”
躲在角落中的喬染不得不贊嘆著厲謹言的人格魅力,這男人一舉一動都散發(fā)著誘人的荷爾蒙氣息,真是太特么的帥了。
呵呵,看到鐘景然那吃癟的樣子,她心里面不知道有多爽。
“看夠了?”
來到喬染的面前,厲謹言居高臨下蹲著的喬染。
“看,看夠了?!?br/>
喬染訕笑著站了起來。
厲謹言是什么時候過來的?她怎么不知道?
一定是她剛才被他所吸引沉浸于他的帥氣當中不可自拔,一時之間沒有反應過來。
“就不想說點什么?”
厲謹言微瞇著雙眼,單手撐在了喬染的身后的樹上。
想走,有這么容易?
“說,說什么?”
喬染咽了咽口水,哎呀,早知道她就直接走人的,干嘛要留下來看好戲呢。
這下不僅僅被抓得個正著,更重要是還要解釋她剛才所有一系列的舉動。
“你想說什么?”
厲謹言緩緩靠近著喬染那一張倉皇失措的臉龐,她不應該給他一個合理的解釋么?
喬染努力的躲避著,可她的身后就是一棵樹,已經(jīng)無路可躲。
看著厲謹言那一張壓下來的臉龐,她出于條件反射的伸手抵在他的胸前。
剛一觸碰到他的胸口,那種結(jié)實的觸感立馬就傳遞到全身。
不得不說,厲謹言的身材,真是少有的好。
呸,她想什么亂七八糟的!
現(xiàn)在是該想這些事情的時候么?
讓其他的同學看到他跟厲謹言,不,是言洛大神這般曖昧姿態(tài),她以后還不要在學校里面混了?
“這里是學校?!?br/>
努力的憋出這么一句話,喬染根本就不敢對上厲謹言那一雙幽深的眸子。
每次一跟他對上眼,她的心就砰砰的狂跳不已,她好幾次懷疑她的身體是不是出了什么毛病。
“你的意思是學校里不方便?”
厲謹言嘴角帶著一絲邪肆的笑。
沒等著喬染有機會開口解釋,他便捏著喬染的下巴。
“我在學校門口等你,給你十分鐘的時間?!?br/>
說完,他松開喬染,隨后整理著衣物,面無表情的走了出去。
喬染看著厲謹言那筆直的背影,她的力氣就好像在一剎那抽走了似的,直接順著樹干跌坐在地上。
她的媽媽啊,他能不能每次都別這撩人?
再這樣下去,她真的要去醫(yī)院里給她的心臟做一個檢查了。
“小染染,小染染你在哪里?。俊?br/>
顧小萌張著嘴大喊著喬染的名字,奇怪了,她明明看到鐘景然拽著喬染走到這篇小樹林里的啊。
怎么就是找不到喬染呢?
“我在這里。”
聽到顧小萌的叫喚聲,喬染從樹背后伸出一只手。
顧小萌一聽到喬染的聲音,便迫不及待跑了過來。
一過來就看到喬染坐在全都是落葉的地上,她立馬蹲在了喬染的面前。
“你怎么坐在地上?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比起關心,她眼里更多是八卦和好奇。
“別問了,先扶我起來,我腿軟。”
喬染只想說她遇人不淑,怎么就結(jié)交了顧小萌這個沒心沒肺的朋友。
“剛才言洛大神是不是跟過來找的你了呀?”
顧小萌扶起喬染,八卦的詢問著。
“你就只知道關心你的言洛大神,就不知道多關心我一下?!?br/>
喬染對著顧小萌委屈巴巴的撇了撇嘴,這算不算是見色忘義,重色輕友?
“哎呀,你這不是也沒有什么大礙么?你和鐘景然之間有沒有發(fā)生什么?”
顧小萌吐了吐舌頭,十分好奇的詢問著。
“發(fā)生個屁?。 ?br/>
喬染氣鼓鼓的說著。
她現(xiàn)在一個頭兩個大,還得想辦法怎么跟厲謹言解釋合理的解釋剛才鐘景然說的那什么未婚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