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云墨視角:
昨晚上顧云墨本來想在醫(yī)院陪著肖亦飛的,可是肖亦飛卻抵死不從,并且囑咐肖云墨今天也不許過來,從家里出來后就一定要直奔劇組而去。
于是顧云墨特地起了一個大早,清晨四點多的時候就趕到了醫(yī)院。
肖亦飛躺在病床上,還在呼呼大睡。而顧云墨則躡手躡腳的從門外走了進(jìn)來,確認(rèn)肖亦飛的臉色比昨天好了很多,看起來已經(jīng)沒什么大礙后,就準(zhǔn)備再次躡手躡腳的走出門去。
可是看著肖亦飛那張熟睡的臉龐,顧云墨卻有些依依不舍起來,平日里哪看得到肖亦飛這么安靜又毫無防備的模樣,他長長的睫毛耷拉在眼皮上面,隨著夢境的深淺而微微的抖動著。
只怪這種安然恬靜的樣子實在太好看,顧云墨一時貪看,竟然忘記了自己原本“來看一眼就直奔劇組”的初衷,癡癡的站在肖亦飛的床邊盯著床上的病人,出神的看了起來。
沉睡中的肖亦飛忽然覺得頭有些沉,世界也隨之有些黯然,不知是誰的呼吸,慢慢的自耳邊傳來,呼吸聲越發(fā)清楚,而肖亦飛也忽然下意識的醒了過來。
睜開眼睛,就看到床頭站著一個人,死死的盯著自己看!
這可是醫(yī)院!靈異事件絕對多不勝數(shù)!肖亦飛只覺得心中一寒,背脊發(fā)涼,冷汗眨眼間就出了一身,撕心裂肺的嚎叫了一身,翻身便從床上滾了下去。
顧云墨結(jié)結(jié)實實的被肖亦飛嚇了一個大跳!看到忽然滾到床下去的肖亦飛,顧云墨忍不住抱怨道:“肖白癡!你干什么!大早上還一驚一乍的!”
聽到這個熟悉的稱號,肖亦飛這才緩過神來,發(fā)現(xiàn)站自己床頭嚇自己的并不是什么靈異物體,這才松了口氣,渾身酸痛的從床底下爬了出來,站起身后,看著一大早就跑過來的顧云墨,深吸了口氣,怒不可遏的說道:“你這女人!為什么要站我床頭嚇我!”
“唉!?明明是你大喊一聲的故意嚇我?。≡趺捶炊勾蛭乙话?!我又沒出聲,怎么嚇你了!?”
“沒出聲才更可怕好么!”肖亦飛回想起剛才一睜眼就看到有人死盯著自己的畫面,心中再次不寒而栗:“被你盯著看很可怕好么!”
“放屁!老娘長的這么好看!盯著你看你害怕個屁啊!”顧云墨立刻十分生氣的爭辯道。
眼見兩人的斗嘴聲音越發(fā)響亮,肖亦飛生怕再把那群護(hù)士給招了過來,到時候被護(hù)士們看到顧云墨再次出現(xiàn),說不定又是一套拍照簽名的正常程序,這倒是沒什么,可若是錯過了今天的開工時間,顧云墨的戲恐怕又要耽誤下來,昨天耽誤了整整一天的戲份已經(jīng)夠延誤進(jìn)度的了,今天再鬧這么一出,恐怕秦導(dǎo)非得瘋掉不可。
“你還敢說!我昨天不是千叮囑萬囑咐的讓你今天一早就去劇組報道么!你怎么還是到醫(yī)院來了?。俊?br/>
顧云墨一臉得意的對肖亦飛說道:“劇組今天是六點開工,現(xiàn)在才四點半,怎么著都趕得及好么?!?br/>
“四點半?”肖亦飛拿起手機(jī)一看,發(fā)現(xiàn)顧云墨所言不虛,于是立刻火冒三丈的說道:“你四點半不多睡會兒覺,你來醫(yī)院干什么!”
“來看你啊?!鳖櫾颇敛华q豫的說道。
顧云墨說的輕巧,語氣更是自然無比,一副理所當(dāng)然的樣子,搞的肖亦飛也不好再說什么。
“看到了就快走啦!”肖亦飛再次焦急的看了眼手機(jī):“從這里到劇組也不好打車,我讓公司的人開車過來接你?!?br/>
“唉呀你放心好了?!鳖櫾颇拥靡獾恼f道:“今天我可是自己開車來的,哪用的著被人送啊。”
肖亦飛頓時傻眼的看著顧云墨,這女人的開車技術(shù)自己可是領(lǐng)教過,連倒車入庫都要重復(fù)十二遍才能磕磕碰碰的停好車的司機(jī),這會兒竟然敢開車上路!
“你瘋了么!就你那開車技術(shù)!出危險怎么辦!”
“老娘可是號稱秋名山車神!你以為我的駕照白考的?”顧云墨毫不示弱的說道。
而肖亦飛也不跟她多言,從床下的儲物箱中找出一件自己的外套,便拉著顧云墨準(zhǔn)備出門。“你瘋了,你穿外套干什么!”顧云墨用力向后一掙,甩開了肖亦飛的手說道。
“不許你開車!我送你回劇組,然后我自己再回醫(yī)院來?!毙ひ囡w不由分說的再次抓住顧云墨的手腕,拉著顧云墨便往門外走去。
顧云墨猝不及防之下,或許還能掙脫肖亦飛的魔掌,可是眼下肖亦飛抓的極緊,自己再怎么使力,卻也甩不開肖亦飛握住自己手腕的那只手。
一邊被肖亦飛拖行,顧云墨一邊不服氣的抱怨道:“你把我放開!你這個白癡!你也太霸道了吧!你是不是看不起女司機(jī)!我告訴你老娘開車的技術(shù)可是一流的!我要告訴媒體諸公你歧視女性!你歧視女司機(jī)!你不相信我們廣大女性同胞的開車技術(shù)!”
肖亦飛忽然停了下來,十分認(rèn)真的看著顧云墨說道:“我不是不相信女人,我是不相信你!”
說完,便再次拖著顧云墨往停車場走去。
顧云墨那輛買來后就沒開過幾次的inioper里面,肖亦飛一臉冷酷的坐在了駕駛位置,將一旁顧云墨的安全帶綁好后,熟練的啟動汽車,倒車出庫,沿著醫(yī)院車庫的斜坡,穩(wěn)穩(wěn)的開向了大路。
將近五點的城市,已經(jīng)有了熹微的光亮。
道路中的車燈開始慢慢熄滅,而街道兩旁的街燈,也在肖亦飛等待紅燈的片刻,同時暗了下來。
顧云墨無奈的趴在車窗上,看著窗外不停熄滅的燈光,嘴里十分不服氣的嘟囔著說道:“我明明開車技術(shù)很好,你這個野蠻白癡,竟然不相信我?!?br/>
肖亦飛看了眼已經(jīng)變了顏色的交通燈,再次啟動了汽車,也沒有回頭,只是冷冷的對顧云墨回道:“剛才是誰占了兩個停車格的?”
“誰讓醫(yī)院的停車格畫那么小!反正旁邊也沒有車,讓我停兩個格子怎么了嘛。”顧云墨再次不服氣的爭辯道。
“inioper這么小的車型你都能活生生占人家兩個格子才能停進(jìn)去。”肖亦飛輕蔑的一笑:“還秋名山車神。秋名山都是開碰碰車的么?”
顧云墨猛地坐正身子,氣呼呼的看了一眼肖亦飛,心中實在氣不過,伸出手來,撒氣般的扯了一下肖亦飛的衣服。
肖亦飛只在外面罩了一件外套而已,而里面的病號服卻沒來得及換下,此刻被顧云墨這么一扯衣領(lǐng),只聽到“刺啦”一聲,本就敞著領(lǐng)口的病號服,被瞬間扯開了一大片。
一整片胸肌,頓時露了出來。
顧云墨臉色一紅,趕忙將手縮了回去。
肖亦飛冷冷的看了一眼自己被扯爛的病號服,硬生生的憋住了自己心中的怒火,雖然早已有了怒不可遏的心情,可是礙于開車的關(guān)系,卻不好馬上對顧云墨發(fā)作。
顧云墨有些害怕的看著臉色憋到通紅的肖亦飛,正想要道歉,卻忽然覺得車子一停。
又是一個紅燈。
肖亦飛踩下剎車后,才默默的轉(zhuǎn)過頭來,指著自己的胸口對顧云墨說道:“你真的是來毀我的吧!顧云墨!”
顧云墨順著肖亦飛所指的方向看去,只覺得這塊胸肌練的真是極好,不大不小,養(yǎng)眼到不行。
可是為了平息肖亦飛的怒火,顧云墨卻還是乖乖的從隨身包中抽出了一張“心心相印”的紙巾。
小心翼翼的將紙巾攤開,顧云墨在攤開的紙巾上哈了一口氣,然后伸出手來,認(rèn)真的將紙巾貼在了肖亦飛露出的胸膛上。
“幫你擋風(fēng)?!鳖櫾颇_認(rèn)紙巾好好的貼補(bǔ)住了肖亦飛爛掉衣服的空缺后,這才慢慢的將手縮了回來,十分滿意的看著自己靈機(jī)一動的補(bǔ)救,只覺得簡直完美到不行。
肖亦飛早已經(jīng)被顧云墨氣到幾乎想要吐血而亡,可是偏偏頭頂上的紅燈再次變成了綠燈,肖亦飛狠狠的一踩油門,胸膛上的紙巾瞬間滑了下來。
顧云墨見狀,眼疾手快的立刻伸手去接滑落的紙巾。
只是那紙巾卻偏偏好死不死的落在了肖亦飛兩腿之間,顧云墨一個“葉問神拳”,精準(zhǔn)的接住了掉下來的紙巾,卻也神準(zhǔn)的擊打在了肖亦飛的痛處上面。
顧云墨只覺得車子忽然一歪,接著耳邊只聽到肖亦飛的一聲哀嚎。
“顧云墨!”此刻已經(jīng)疼的呲牙咧嘴的肖亦飛,手上卻還不敢離開方向盤,現(xiàn)下只能扭曲著身體,借以緩解一下顧云墨失手帶來的痛楚。
而怒不可遏的肖亦飛剛吼出聲,顧云墨的手機(jī)便驟然響了起來。
手機(jī)屏幕中顯示的,是小陳的名字,顧云墨如獲大赦一般趕緊接起了電話,伸出一根手指來,示意肖亦飛不要出聲,自己有正事要談,接著這才對著電話“喂”了一聲。
“云墨姐!你快聯(lián)系老大!我打不通老大的電話!壞事兒了!”小陳急促的聲音瞬間傳來。
剛剛從醫(yī)院中走的急,肖亦飛根本沒拿自己的手機(jī),而眼下顧云墨還來不及告訴小陳自己正跟肖亦飛坐在車上,就聽到小陳焦急的說道:“你和老大,上新浪熱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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