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jīng)過這一次之后,唐國峰在也沒有給杜婉心打過電話,好像他這個人就從這個世界上蒸發(fā)了一樣,杜婉心只有偶爾從杜家媽媽那里,才能聽到他的一點消息。
對于唐國峰的消失,杜婉心一開始并不是特別的在意,她覺得只不過是身邊少了一個玩伴而已,并沒有什么大事情,可是隨著時間的流逝,她越來越覺得心里面空了一塊。
這種感覺并不是一時心起的,而是經(jīng)常會冒出來,只要她一閑下來,腦子里就不自覺地想起唐國峰這個人,所以杜婉心就強(qiáng)迫自己每天都很忙碌,讓自己沒有一刻空閑的時間。
可是即便是這個樣子,唐國峰在她心里冒出來的頻率也越來越多了,特別是她只要一回到家,杜母就會跟她講唐國峰的事情,而她不聽不行,因為杜母總是在她在的情況下才會說起唐國峰,就好像是故意的一樣。
每當(dāng)這個時候,杜婉心都會露出一副不耐煩的樣子,推說自己累了,然后就跑到樓上的房間里躲著去了。
這個家里面,也許只有她的弟弟杜書豪不會跟她提起唐國峰的事情了,所以除了她的弟弟再也沒有人能進(jìn)到她房間里。
這天晚上,杜書豪帶著一本書敲開了她房間的門,做出一副有問題要請教的樣子,杜婉心雖然身體很疲憊,但是對于自己的弟弟,他還是很寬容的。
“書豪,是不是有什么問題要問我?”
杜書豪雖然手里面拿著書本和筆,但是他的臉上露出了些許為難的樣子,好像有些不太好意思。
杜婉心以為自家弟弟是因為學(xué)習(xí)上有問題要向她請教,所以才會露出這樣一副為難的表情。
心里面這么想著,杜婉心也沒有太在意,反而是和善笑了笑,走了過去把自家弟弟往自己的房間里領(lǐng)。
“書豪,沒事的,你問姐姐問題,我一定會耐心教你,跟姐姐還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杜書豪并沒有因為杜婉心這話而收起臉上為難的表情,反而更加不好意思了,“姐……”
“嗯?”
杜婉心聽到自家弟弟喊了自己,有些疑惑的抬頭看了他一眼,就是因為這一眼,讓杜書豪原本想說的話,再次吞到了肚子里。
“沒什么,我這一題有些不太明白,你跟我講解一下吧。”
杜書豪把自己手中的書本遞了過去,書本上面有一題被他給圈了起來。
杜婉心看了一眼,很快就有了思路,并且在草稿紙上寫了起來。
沒過一會兒,杜婉心把草稿紙遞了過去,并且耐心的跟他講解了起來,“這一題啊,解題思路是這樣的……我這樣說你聽明白了嗎?”
“聽明白了!”
“嗯,還有什么題不會的嗎?”
杜婉心好奇的看著自己家弟弟,詢問他還有沒有什么不懂的事情。
“額,姐啊,我能問你一個問題嗎?雖然我也很好奇這個問題的答案。”
杜書豪在前面鋪墊了那么多,終于把話題轉(zhuǎn)到了重點上,直接道出了他來這里的目的。
“什么問題你說,只要我知道的,我一定會告訴你。”
“真的???”
“對!”
看到她保證了之后,杜書豪這才放心大膽的問出了他想要問的問題,“姐啊,是媽讓我來問你這個問題的,她想問你最近是不是和唐國峰吵架了,所以這段時間他才沒有來找你。”
聽到唐國峰的名字,杜婉心一下子愣在了原地,不知道該作何反應(yīng),好像突然之間失去了自己所有的感官一樣,再也感受不到外界所有的動靜,她只能聽到自己的心撲通撲通的跳著。
杜書豪看到自家姐姐因為這個問題愣在了原地,伸出自己肉乎乎的小手在她的面前晃了晃,這才把她從自己的世界里叫醒了過來。
“姐,你沒事吧?還是說你們兩個真的吵架了?”
杜婉心看到自家弟弟擔(dān)心的面孔,有些不在乎的笑了笑,這才說道:“我沒事,剛剛只是在想事情,所以沒有反應(yīng)過來?!?br/>
“哦,你沒事就好,我還以為你真的和他吵架了呢?!?br/>
對于自家弟弟的這個問題,杜婉心真的不知道該怎么回答,她和唐國峰兩個人確實沒有吵架,甚至從那一次之后,兩個人連一個電話都沒有,這怎么能算是吵架呢?
至于喝醉酒的那天,杜婉心也依稀記得一些事情,她好像記得自己對唐國峰很兇,而唐國峰對她也很兇,但是他們兩個人具體說了什么,她是真的不記得了,所以她也不知道究竟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至于他們兩個人現(xiàn)在的狀況,大概就是傳說中的冷戰(zhàn)吧,你不搭理我,我不搭理你。
“小孩子家家的,你管這么多干什么?這是我的隱私,你就不要打探那么多了,這么晚了,你該回去睡覺了。”
杜婉心直接對著自家弟弟下了逐客令,把他從自己的房間里趕了出去,這才能自己一個人安心的思考問題。
本來在她弟弟沒來之前,她是準(zhǔn)備躺床上休息的,可是被自家弟弟這么一打擾,他現(xiàn)在連一點困意都沒有了。
只是這人一但閑下來,腦袋就容易胡思亂想,特別就是現(xiàn)在的杜婉心。
她也發(fā)現(xiàn)了最近的不正常,以前不管兩個人有多么忙,最起碼都是兩天一通電話,三四天出去見一次的,而現(xiàn)在不要說是見面了,就連一通電話都沒有,這本身就是一個不正常的現(xiàn)象。
可是對于這一切,她現(xiàn)在也不知道該怎么辦,讓她厚著臉皮去打電話,這也是不可能的,所以她就一直擱淺了下來。
至于她最近心里面經(jīng)常想起唐國鋒這個人,她也把這個原因歸咎在了習(xí)慣的問題上,正是因為她的身邊突然少了這個人,讓她不習(xí)慣了,所以她才會時不時地想起他。
雖然心里已經(jīng)這樣安慰著自己,但是杜婉心卻還是覺得心里那一塊沒有被填補(bǔ)上,總是空蕩蕩的,讓人覺得好像哪里少了什么東西一樣。
不管她用什么辦法都沒有把這個空檔給填不起來,為此她也苦惱了很久,可是依舊沒有解決的辦法。
生活依舊繼續(xù)著,這已經(jīng)是杜婉心和唐國峰不聯(lián)系的第二個星期了,就在這天早上吃飯的時候,杜母突然說起了一個話題,讓杜婉心的心情瞬間不平靜了。
事情是這樣的,杜母在早上吃飯的時候和杜父說起了一個一個八卦,“老杜啊,也不知道這小唐對我們家婉心究竟是有沒有心意!”
“怎么了?”
一聽到自家母親又再次說起了唐國鋒的事情,杜婉心下意識的動作就是要走開,把自己的飯碗放在了桌子上,可是在她做完這個動作之后,卻被自家母親的這個話題給吸引住了。
“我可是聽說小唐的爺爺正在給他準(zhǔn)備相親呢,也不知道這個消息是真是假!”
聽到這個消息,杜父也驚訝了一下,“怎么可能呢,前段時間他和我們家女兒還是好好的?!?br/>
杜婉心聽到這個話,再次把桌子上的碗端到了手里面,有意無意的聽著自家母親說的話。
“我也是這么想的呀,所以我就特地去打聽了一下,聽說他們家里面都已經(jīng)找好姑娘了,就準(zhǔn)備在明天晚上去相親呢!”
“?。靠磥磉@個消息穿出來,很有可能是真的。”
“可不是嗎?而且還說得有鼻子有眼的,聽說是在我們市最大的一個咖啡廳里相親,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這你可要打聽清楚了,不然的話讓別人誤會我們女兒了怎么辦?”
“是的是的,我一會兒就去打聽清楚一點!”杜母說完這句話之后,有些驚訝的看了一眼依舊坐在旁邊的杜婉心,疑惑的說道:“婉心,你剛剛不是已經(jīng)走了嗎?怎么還坐在這里,上班都不會遲到的嗎?”
“還早呢,不著急,實在不行我開車過去!”
對于杜婉心說的這話,杜母并沒有在意,略微的關(guān)心了一下,“不會遲到就好,開車的話,路上注意安全?!?br/>
說完這個之后,杜母又繼續(xù)轉(zhuǎn)頭和杜父討論了起來。
至于接下來他們兩個討論的是什么,杜婉心已經(jīng)完全沒有心思去聽了,她現(xiàn)在的心里面一直縈繞著一個想法,那就是唐國峰明天晚上竟然要去相親?
聽到這個消息之后,她再也不淡定了,這次即便是工作也不能讓她專心了,腦子里想的一直都是唐國峰要去相親的消息。
因為杜婉心的心里面在想著其他的事情,導(dǎo)致她上班的時候不能專心,工作出了很多的錯誤,她的上級領(lǐng)導(dǎo)已經(jīng)警告了她幾次,還問她是不是身體不舒服。
當(dāng)杜婉心再一次在工作上出了錯誤之后,她直接和上級領(lǐng)導(dǎo)請了假,理由是身體不舒服。
她的領(lǐng)導(dǎo)看到她實在是狀態(tài)不佳,所以直接批了她的假,放她回去休息了,所以今天杜婉心回家的時間很早。
杜婉心回到家里之后,面對自家母親的關(guān)心,也只是推說身體不舒服,想要回去睡一覺,便直接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不過她這個樣子也確實像是生病的人,因為她整個人都沒有精神,好像是丟了魂一樣。
杜母看到自家女兒這副失魂落魄的樣子,并沒有多管什么,反而是在背地里偷笑著。
然而對于自家母親的這個小動作,杜婉心并沒有發(fā)現(xiàn)回到房間之后,她直接把自己鎖在了屋子里,不許任何人打擾她。
即便是她自己一個人待在房間里,她的心情也沒有好起來,不管干什么事情都讓她覺得心煩。
不自覺的拿出手機(jī)看了一眼屏幕,上面并沒有未接來電和短信,心里面有些失落的把手機(jī)放在了一邊,躺在床上把被子蒙在了臉上。
這邊杜婉心很是煩躁,那邊的言溪末依舊不好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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