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希望他再也別來找我,因為我不想再把這樣的關系繼續(xù)保持下去。
與其這樣,倒還不如再也不見。
“嗤,做什么春秋大夢呢?!眿屵淅溧鸵宦?,“你們以為人家嚴總天天就是閑著的?有點時間就來找你?拉倒吧,趕緊收拾收拾接客去?!?br/>
自從媽咪知道了我和郭哥打的賭之后,對我的態(tài)度就一直都不是很好,不過我也沒多在意。
聽說來的人不是嚴亦恒,我的心里有些慶幸,卻也有些失落。
慶幸我今晚和嚴亦恒并不是嫖客和小姐的關系,但是又失落來找我的人,并不是他。
“不過來的也是個年輕的公子哥兒就是了?!眿屵潼c燃了一支煙,隨口說了一句。
既然來的人不是嚴亦恒,那我也無心關注他是誰了,隨便換了套衣服,就走進了媽咪說的那個包廂。
剛進門,就被人給摟住了,那人的咸豬手還一直在我身上摸來摸去的,我忍著心里的厭惡,抬起頭來,大腦卻是瞬間“嗡”地一聲。
竟然是我這輩子都不想再看到的那一張臉。
“你來做什么?”我狠狠地推開他,覺得身上似乎起了一層雞皮疙瘩,特別是剛剛被他碰到的地方,讓我很惡心。
“你說呢,來這種地方,還能做什么?”
禹子承淫笑起來,伸手又要抱我,我躲開他的手腕,轉身就要離開,他卻一把拉住我的手腕,把我狠狠地往房間里面一甩。
我猝不及防,后退了幾步,堪堪穩(wěn)住身體。
“小婊子,別忘了我現(xiàn)在是你的客人,這就是你對待客人的態(tài)度?”禹子承看著我,完全就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
他一定是因為上次在超市里被嚴亦恒羞辱,所以這次,來找我報仇來了。他自然是不敢拿嚴亦恒怎么樣的,所以只能拿我撒氣。
“那就抱歉了,我不接待你這樣的客人,所以,請你再點別的小姐吧。”我冷冷一笑。
雖說禹子承是我曾經(jīng)喜歡過的人,但是現(xiàn)在,哪怕事多看他一眼,我都會覺得無比厭惡。
當初的我,一定是太年輕無極限了,所以才會看上這種渣男。
“不不不,我今天來,就是特意過來找你的?!庇碜映猩舷聮咭曋?,盯著我曼妙的身材,口水都快要流出來了,“我一聽沫沫說你在這里上班,就想著要過來找你了,其實,你真的很漂亮,你可比王沫沫漂亮多了。要不然,我們就再續(xù)前緣?好歹是初戀,你難道就不想懷念一下?”
“那請問王沫沫小姐知道你今天來這里找我么?”我雙手抱胸,看著他現(xiàn)在的樣子,心里只覺得好笑。明明就是一個吃軟飯的小白臉兒,現(xiàn)在居然也想在外面找女人了。
聽到我這么說,禹子承臉色變了變,不過隨即就挺直了腰板:“知道又怎么樣,不知道又怎么樣,她是不敢管我的,好了,好了,不要再提她了。”
禹子承似有些煩躁地揮了揮手:“行行行,我不碰你,你就陪我喝兩杯酒,這樣總行了吧?”
我本來是連看都懶得看他一眼的,更別提跟他喝酒了,可是想起今天跟郭哥打的那個賭,我就又猶豫了。
我說過我會取代媚兒成為會所里的頭牌,要是在這打完賭的第一天晚上就拒絕接待客人,那還不得被人笑死。
所以我只能強忍下心里的不情愿,跟著禹子承走到沙發(fā)前坐了下來,還給他倒了一杯酒。
“你先喝?!庇碜映邪丫票平o我,臉上還帶著笑,我總覺得他那笑似乎不懷好意,但是也沒有想太多,舉起酒杯來一飲而盡。
禹子承挑眉,詫異地看著我:“沒想到你酒量這么好?當初我們兩個在一起的時候你可一點都沒表現(xiàn)出來。”
“能不提當初么?”我實在是忍無可忍,開口反駁,“想喝酒,就安安靜靜地喝酒,老提當年的事,你這酒還喝得下去?”
“我喝不喝得下去無所謂,你能喝下去就行了?!庇碜映袩o所謂地聳聳肩,“怎么,你還想著你那個嚴總呢?”
聽他提到嚴亦恒,我的心“咚”地一跳,一時間竟然忘記了開口反駁。
我的不說話在他眼里就成了默認,他開始譏笑起我來:“你該不會是真想當嚴太太吧,別做你的春秋大夢了,你這身份怎么可能進嚴家的門,而且,你知不知道人家都已經(jīng)有未婚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