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要這樣?怎么她遇到的男人上輩子都是葛朗臺?
何雨沫轉(zhuǎn)身,看向慕容琛訕訕的笑道:“誰說的,我這個人最靠譜了,說吧!”
慕容琛不解,“說什么?”
“多少錢???”何雨沫耐心的解釋道。
聽了何雨沫的話,慕容琛輕抿雙唇,嘴角露出一抹陰險的笑意,“不多,也就是五十萬?!?br/>
“什么?”何雨沫驚呼出口。
“美元?!蹦饺蓁√袅颂裘?,嘴里吐出了兩個字。
納尼?五十萬美元?何雨沫沒直接倒在馬路上裝死......
“那個,你確定沒有多個零?”何雨沫伸出手指不可置信的看著慕容琛。
慕容琛微微一笑,“我算算啊!好像.....”
感覺到還有回轉(zhuǎn)的余地,何雨沫雙手合十期待的看著慕容琛,等著他說是多算了個零,只是她沒想到的是慕容琛接下來的話,足以讓她氣個半死。
“小姐,看在我們是朋友的份兒上,我都給你去了一個零了!”慕容琛故作無奈的搖了搖頭。
“我靠!”何雨沫還是忍不住爆粗口了,任憑她這樣的“軟妹子”遇到這樣的事,也不能淡定了,國外的醫(yī)院可真是燒錢,病不起啊啊?。?br/>
聽到何雨沫的那句臟話,慕容琛冷不丁的打了一個寒顫,何雨沫這才意識到自己的失態(tài),尷尬的笑道:“我說的是醫(yī)院啦!沒說你。”
“你剛剛說多少錢來著?”何雨沫故意轉(zhuǎn)移話題。
她發(fā)誓她絕對不是那種能把臟話說的很溜的人......
“五十萬美元!”
咳咳,,,何雨沫故裝咳嗽狀,“可否分期付款?”
“不行?!蹦饺蓁」首饕桓比f事沒得商量的樣子。
何雨沫失落的低下頭,無辜的小聲問道:“那你要怎樣嘛?”
或許她自己都沒發(fā)現(xiàn),她說話的語氣里帶著撒嬌。然而這卻被慕容琛看在眼里,炯炯有神的雙眸微閃,“那就當(dāng)我的包身工吧!怎么樣?”
在送她來醫(yī)院的時候,他已經(jīng)派人查了她的底細(xì),她是兩周前來的米蘭,在這邊貌似沒什么親人,所以在之后的幾天,他一直都很照顧這個嬌弱的女孩。
雖然不知道她在國內(nèi)經(jīng)歷了什么事而選擇出國,但從她的一顰一簇中,他能感覺到這是一個有故事的女人。
聽了慕容琛的話,何雨沫雖然不怎么贊同,但是想到自己現(xiàn)在也沒有工作,也許可以試試給他打工。
“范圍呢?”何雨沫笑嘻嘻的問道。
慕容琛無奈的搖了搖頭,“還敢跟我談條件??!是我欠你錢,還是你欠我錢?”
“那我總要知道是干什么?。磕阋亲屛胰シ缸镌趺崔k?”何雨沫有條有理的分析著。
“給我當(dāng)保姆是犯罪嗎?要算的話,那也是犯了引狼入室罪!”慕容琛淡淡的說道。
何雨沫忍不住炸毛了,“靠,你竟然說我是狼?你才是狼,還是大色狼!”
糟了,怎么又爆粗了?再次本性暴露之后,何雨沫無奈的低頭,伸出食指互相對著手指,做出一副無辜的樣子。
慕容琛撇了撇嘴,“別裝!”
和這個小女人呆的這段時間,他大概已經(jīng)摸清了她的脾氣,有時候古靈精怪,有時候有傻的冒泡......
“嘿嘿,那給你當(dāng)保姆也要有個限度是不?”何雨沫放輕了語氣,一副萬事好商量的模樣。
她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在慕容琛面前總會暴露女漢紙的本性,在凌寒面前也沒有這么容易就爆粗了。
“很簡單,我周一到周五一般不在家,你只需要周末幫我打掃下衛(wèi)生,做下飯就好了。”慕容琛風(fēng)輕云淡的解釋著。
何雨沫輕輕的松了一口氣,看來真是她想多了,那種保姆和男主人勾搭上的事看多了,導(dǎo)致她想了一大堆齷蹉的場面。
“那要做多久?”何雨沫問道,這個工資的事必須要問清楚,不然被人坑了就來不及了。
慕容琛趁著何雨沫不注意的時候,直接對著她的腦袋就是狠狠一敲,“一個月吧!”
何雨沫吃痛的捂著腦袋瓜子,本來想還回去的,不過聽到慕容琛說只用一個月就可以還夠錢,她還是很開心滴!沒想到米蘭的勞動剩余價值還是蠻高的。
“好吧,成交!”何雨沫伸出手掌。
慕容琛會意的和她擊掌,勾唇一笑,“那就現(xiàn)在開始吧!”
“現(xiàn)在?”何雨沫從牙縫里擠出兩個字,請容許她反應(yīng)遲鈍,還沒有搞清楚具體的狀況。
“你難道不知道今天是周末嗎?”
好吧,不得不承認(rèn),何雨沫是徹底被打敗了,這個男人絕對是葛朗臺的轉(zhuǎn)世!!!
被慕容琛帶到私人別墅的何雨沫,看著別墅內(nèi)的一切,不由自主的把手放在胳膊上撫了撫。
“慕晨,你是豬嗎?”何雨沫忍不住說出了心中的所想。
慕容琛無奈的聳了聳肩,“沒辦法,這就是缺少女主人的男人??!”
何雨沫無語至極,眼神掃到沙發(fā)上一抹亮紅色的東西,她的臉上不由得紅了一片。
慕容琛看出了何雨沫的異樣,隨著她的視線看了過去,沙發(fā)的邊角上,正丟著一個紅色的女人內(nèi)衣。
無所謂的解釋道,“上周那個女人真是太隨意了!”
嘖嘖,何雨沫聽了這話,胃里一陣犯嘔。深深的明白了那句話,想要真正的了解一個男人,那就去他家里吧!
“你害不害臊啊!”何雨沫起身去收拾櫥窗上零零散散的廚具。
要不是親眼見到,她還真不知道這個男人的私生活竟然如此的糜爛。
不得不說生活在國外的人,真是思想開放,她突然想到凌寒的別墅了,那個別墅里整齊的讓人不自在,空蕩的讓人沒有存在感。
“喂,在想什么?”慕容琛看著何雨沫在發(fā)呆,伸手又想敲她的腦袋,卻被何雨沫一下子躲了過去。
何雨沫沒好氣的瞪著他,“別碰我!臟死了?!?br/>
她說的是實話,她確實是蠻討厭那些私生活很亂的男人,她真的覺得他們很臟。
“呦呦!嫌我臟了?你去醫(yī)院還是我親手抱過去的呢!”慕容琛活動了手腕,挽起袖子準(zhǔn)備來幫忙。
何雨沫立馬一陣犯嘔,“那我可要好好的洗洗衣服了。”轉(zhuǎn)身,正好對上慕容琛,“不對,我回去就把那件衣服給丟了?!?br/>
“喂喂,要不要這樣絕情?。俊蹦饺蓁∑擦似沧?,一副孩子氣。
何雨沫認(rèn)真的回答道:“有,而且是必須!”
“那好吧!我以后不再碰其他的女人了,就碰你一個!”慕容琛拿了一個盤子放在水池里洗著,臉上閃出玩味兒的笑意。
何雨沫端著盤子的手停在半空中,“那還是算了吧!那么大的榮寵,我怕我消受不起!”
慕容琛嘴角帶笑,“小丫頭,要不要嘴這么厲害?”
他越來越覺得這是個有趣的女孩了,更可怕的是他的心竟然會隨著她的情緒而動搖。
可是,他真的還有資格去愛一個人嗎?
“把這些盤子放進(jìn)去!”看著慕容琛一直拿著抹布擦著同一個盤子,何雨沫無奈的把一堆洗好的盤子遞到他的手上。
慕容琛這才從失神中反應(yīng)過來,笑道:“看我這主人好吧?還幫你***掃?!?br/>
“那我還要感恩戴德了呢!不過,這本來就是你應(yīng)該做的啊!房子是你的,又不是我的?!?br/>
聽了何雨沫的話,慕容琛笑出了聲,“那我還要你干嘛?”
“您先去把沙發(fā)上的那啥給清理一下吧!我這人有小潔癖,不喜歡碰別的女人穿過的東西?!焙斡昴室馓岣呗曇舻恼f道。
慕容琛露出一臉無辜的表情,又往沙發(fā)的方向走去。
何雨沫無奈的搖了搖頭,說到潔癖,她還是忍不住想到了凌寒。
她一個人失魂落魄的在雨中的時候,是他默默的給她一個擁抱,那溫暖,她到現(xiàn)在都還清楚的記得。
也是在那次,她第一次知道了白裙子的存在,一開始在一起都不是那么純粹,怎么會走的到最后呢?
也許愛情真的需要時間的考驗,來的太快,只會像流星一樣,雖璀璨,卻只是一瞬間的美麗。
她和凌寒有著這輩子讓她都無法忘懷的經(jīng)歷,更讓她經(jīng)歷了刻苦銘心的感覺。但是結(jié)局卻是這樣,她沒有任何的不甘,也許是一早就料到了結(jié)局吧!
本來就不是一個世界的人,怎么可能會走到一起呢?
啪!一聲刺耳的瓷器破碎的聲音,劃破了別墅靜謐的空氣。
何雨沫下意識的往手下看去,手中的盤子已經(jīng)跌落在地上,碎片濺了一地。
慕容琛的目光也看了過去,何雨沫慌張的說道:“不好意思,我馬上清理。”
說著,整個人也蹲了下去,完全忘了自己的手上根本沒有戴手套。
慕容琛也趕了過去,看到蹲在地上的何雨沫,還有那雙小手上已經(jīng)滲出的血滴,不悅的皺了皺眉頭,蹲在了何雨沫的對面。
狹小的廚房里,一個高大的身影擋著一個瘦小的身影,兩個身影在在落地窗外的日光下,重疊在一起。
“你怎么這么不小心啊?”慕容琛責(zé)怪著抬起何雨沫的雙手。
何雨沫略帶蒼白的小臉上,扯出一抹笑容,“我沒事,只不過你以后要少吃一盤菜了?!?br/>
“說什么傻話呢!”慕容琛直接拉起了何雨沫,把她帶到客廳的沙發(fā)上,自己則是去找醫(yī)藥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