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落夕目光閃過紅光,周圍突然覺察有些陰冷:“過分了吧閣下,還是說,你想引起爭端呢?”
“哈哈!笑話!”西門其云狂妄的笑了起來,隨即瞇著眼睛盯著楊落夕:“爭端?我就是想挑起爭端,你又能怎樣?”
“呵呵呵……”楊落夕也冷笑了起來,這樣的世家大少爺可真是狂妄的緊啊,一臉囂張不把天下英雄放眼里的感覺:“……你可以試試,你動哪里,我打哪里!”
碰撞的波動從兩人之間的縫隙中炸開,強(qiáng)烈的氣流滾滾吹散了腳下彌漫的云霧,西門其云右手扇子一合,破竹之勢點向了楊落夕,楊落夕眼眸當(dāng)中紅芒一閃,身形沒有動,西門其云的扇子就像是點錯了位置一樣點在了旁邊。
西門其云攻勢不變,扇子一開,“唰”的一聲猶如利刃一樣發(fā)出金屬相鳴之聲,劃破了空氣橫斬過楊落夕,楊落夕腳步微移之間連連躲過西門其云的攻勢,而西門其云越發(fā)的兇猛,空氣中“嚯嚯”揮舞拍打扇子的聲音劇烈的響動。
場上看上去似乎楊落夕頗有些狼狽,但是注意到其中門道的人都看得出來,楊落夕游步有余的躲閃著西門其云的攻勢,步法精妙而詭異,身法迷惑而朦朧,讓人眼前一亮。
西門其云冷哼一聲,再次的“唰”合扇子,一聲虎嘯的聲音響起,楊落夕突然覺得身形一緩,周身壓力鄒增,猶如被一只強(qiáng)壯健碩猛虎盯上了一般,西門其云手中扇子鐵畫銀鉤,一條銀白色的老虎在他的扇間咆哮而出,兇狠無比的朝著楊落夕撲去。
楊落夕腳步急退,右手屈指成爪,青白色的鬼爪憑空而出,隱隱帶著龍爪的味道,抓向了老虎,一聲震蕩,西門其云與楊落夕各自退了兩步,警惕的看著對方。
西門其云心中暗驚,楊落夕只是一個區(qū)區(qū)的元嬰中期,卻能與他這個出竅中期的人打的不落下風(fēng)。
見到西門其云有些驚異,楊落夕可不想等他,腳步一抬就沖了上去,面對來勢洶洶的楊落夕,西門其云冷笑一聲,毫無懼色,突然他眼角光芒一閃,進(jìn)攻的姿態(tài)做出了防不勝防的樣子,楊落夕自然看不到這一點小小的變動,一掌拍了過去,同時后續(xù)的進(jìn)攻已經(jīng)做好了,誰知令他驚奇的是西門其云一掌對上了他但是卻顯得有些力不從心,巨大的力量讓西門其云慘叫一聲倒飛了出去。
面對這樣的變故楊落夕一愣,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情,而圍觀的群眾也是如此,出竅中期的西門其云居然被元嬰中期的楊落夕一掌拍飛,實在是令人難以置信,就在大家不知所云的時候,一道聲音響了起來。
“住手!”
眾人朝著聲音的來源看去,發(fā)現(xiàn)不知道什么時候天縱云宮的弟子已經(jīng)出現(xiàn)了,同時還有西門世家的家主,西門雄!
在場人心中猛然一亮,暗暗嘆息,原來如此。
楊落夕看著出現(xiàn)的西門雄和天縱云宮的弟子,不由得心中有些不好的預(yù)感,另一邊,跟隨著西門其云的仆從紛紛叫喚著從地上拉起了西門其云,西門其云臉色蒼白,驚怒的看著楊落夕,猛的咳出一口鮮血,顫聲道:“……你……你……居然……暗中傷人!算什么……好漢……咳咳……”
西門雄看著西門其云又看了看楊落夕,臉色陰沉,沒有人能從他的目光當(dāng)中看出什么情緒來,他沉聲的問道:“這是怎么回事!難道不知道論道上是不允許暗自打斗的嗎?而且還出手那么重!嗯?”話語之中的指向明顯針對了楊落夕。
楊落夕才有些恍然,怪不得那么輕易的得手,同時心中也暗暗的憤怒,沒有想到這些小小的陰謀自己居然中套了,說著瞪了一眼裝作頹靡的西門其云,隱隱看到他眼中的冷笑和不屑。
深深的緩了一口氣,楊落夕知道這個時候可不能心急,就在楊落夕想要說些什么的時候,佛語走了上前,道了一聲佛號,面帶微笑的開口道:“出家人不打誑語,這件事情,就由在下來訴說吧?!?br/>
“你是誰?”西門雄看著站出來的佛語問道。
“在下佛號‘佛語’,西門施主有禮了?!狈鹫Z微笑道,微微的彎了彎身子,做好了禮節(jié)。
“好,那你就說說看吧?!蔽鏖T雄深深的看了一眼佛語。
佛語避開他的目光,稍稍了看了一眼楊落夕,楊落夕帶著感激看著佛語,知道若是自己說的話只怕是沒有作用的,而在場的人也不會為了自己一個無名小輩去得罪修真界的四大世家,而林夕夢和楊落月就更別提了,修為弱小的人,永遠(yuǎn)也不會有發(fā)言權(quán),只有有實力,才能發(fā)言,這是任何地方都適用的法則。
佛語的訴說沒有偏向任何的一方,按照真實事件的發(fā)展陳述了一遍。
“原來如此?!甭犕攴鹫Z的話后西門雄點點頭閉上了眼睛,現(xiàn)在有些沉寂了下來,西門雄緩緩的張開眼睛,看向了楊落夕,楊落夕咬了咬牙關(guān),呼吸沉重了一下,稍稍皺著眉頭看向西門雄,從西門雄身上傳來了強(qiáng)烈的氣勢壓著他,再看其他人一副沒有感覺的樣子,很顯然西門雄是針對他,透過西門雄猶如刀芒一樣刻骨的眼睛,楊落夕的心慢慢的沉了下來。
“雖然說是小子的不對……”西門雄緩緩的說道:“……但是……”露出了一抹冷笑:“……難道論道上不允許打斗的第一律令,你當(dāng)作是玩笑話嗎!”
楊落夕心中一震,同時耳邊傳來了嘩然,圍觀的修真者議論紛紛。
“果然如此,西門家都是護(hù)短的主啊?!?br/>
“我也想到了,西門雄來的時候看似很公平,但是一直都盯著那個少年,看樣子這少年要吃苦了,可惜了可惜了?!?br/>
“看情況吧,哎,天縱云宮只來了這兩個小弟子,不知道長老什么的會不會來,不來的話,那這里可就是西門家主最大了,不是理也是理。”
“西門雄本來就是一個心胸狹窄的……”
“噓,小聲點……”
……
兩個天縱云宮的弟子連元嬰都不到,有些畏懼的看著西門雄,又看了看楊落夕,不敢吭聲,同時微微的向某個方向看去,似乎在希望著什么人出現(xiàn)。
“雖然其中一個是我的兒子,但是你們兩個在論道期間打斗都有罪過,可以原諒你們年少無知不懂律令,但是,你卻將我兒子打傷了,這件事情,就不是一般的平過了!”西門雄目光犀利的看著楊落夕。
佛語微微皺眉:“西門施主,令公子已經(jīng)是出竅中期的高手,而我的朋友不過區(qū)區(qū)元嬰中期而已,說是打傷,這其中,是有什么誤會吧!”
“你是說……”西門雄看向了佛語突然大聲的說道:“……你的朋友用了暗器?暗中打傷了我的兒子?也是,不然怎么可能打傷的了我兒子呢!”
佛語皺緊了眉頭,目光緊緊的盯著西門雄:“西門家主難道那么的論斷的嗎?這是不是太不妥了!沒有證據(jù)便如此的論斷,而當(dāng)事人什么話也沒有說,照著在下來看,只怕其中在令公子身上,以令公子絕頂聰明的天賦能夠修煉到如今的地步,只怕是異于常人是修真界的天才,又怎么可能會被區(qū)區(qū)的暗器所重傷?”佛語據(jù)理力爭的看著西門雄,絲毫不畏懼對方是大世家的家主,引得眾人紛紛為之矚目,暗自猜測是哪個門派師傅教導(dǎo)出來的徒弟。
可惜,他對上的是西門雄。
西門雄冷笑著,對著被仆從扶過來的西門其云問道:“云兒,你說說,到底怎么回事?”
西門其云恨恨的看著楊落夕說道:“爹,這小子好不陰險,爹你曾經(jīng)說過不讓我在論道上惹事不許打斗,與這小子對了兩手之后我突然想起爹的話,想就此收手,而這小子就趁著我收手毫無防備的時候暗中傷了我,咳咳……”一通話說的全部罪過都在楊落夕身上,同時是時候的咳出了一絲鮮血。
“你還有什么好說的!”西門雄的話語讓佛語目光一陣閃爍,盯著西門雄還想再說什么,而楊落夕開口了。
“不知道西門家主想怎么辦?”
西門雄轉(zhuǎn)過頭看向了楊落夕:“既然違背了論道上的律令,那就在論道期間關(guān)禁閉吧,然后往后的兩百年的論道不得參與。不過,在這之前,你暗中傷了我兒子,我這做爹的若是不能幫兒子討回公道,實在是愧對兒子,所以,你就忘記我西門家主的身份,我現(xiàn)在西門其云的爹,西門雄,以個人向我兒子討回公道?!?br/>
眾人一陣嘩然,佛語大驚失色:“西門施主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