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章她終于逃出來了!
和一個變態(tài)瘋子做朋友,蕭云錦覺得她也是蠻拼的。但是,桑木心知道太多秘密,想要從她口中一次性得到真相,似乎有些不太可能。
就剛剛她逃避夜非白問題的態(tài)度,蕭云錦想她或許是一個可憐的人,但絕對不是一個好人。當(dāng)年攝政王之死,她在其中又扮演了什么樣的角色?
所以,給她投喂一顆毒藥,十分有必要。若非如此,好容易打趴下太后那只老虎,再來一頭兇猛無比的獅子,她可真的會吃不消。
夜非白連揮了四下,將桑木心手上和腳上的鐵鏈全數(shù)斬斷,桑木心重獲自由,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沖出房間,跑到院子里面將雙手舉起來,抬頭看著天,目光專注的看著天空中快要消失的明月。
“我逃出來了!我終于逃出來了!”她吶吶低語,說著說著,竟然淚流滿面,泣不成聲。
蕭云錦和夜非白并肩站著,一個被關(guān)了二十幾年的人,受盡折磨,終于逃出來了,是何感受?
他們或許無法真切的體會,不過看見桑木心又哭又笑的模樣,卻看得人頓覺心酸。
沒有人打擾桑木心宛若虔誠祈禱一般的哭泣和自言自語,她時而笑,時而哭,口中念念有詞,都是些陳年舊事。比如太后桑木格曾經(jīng)對她犯下的過錯,又比如她被關(guān)的這些年所受的屈辱。
但她卻從未提及夜非白生母一事和蕭云錦祖母的事情……
可見,她雖然看似瘋癲,心中卻甚是清明。知道什么要說,什么不該說。
一個被關(guān)了二十年多年的女人,受盡折磨,還能保持住心中那片清明,不得不說桑木心的內(nèi)心十分堅韌和強大。只是,支撐著她挺過這二十年的,到底是什么?
蕭昊天嗎?蕭云錦有些好奇,她取代太后之后,會做些什么。不過,前提是她不會危害到攝政王府和晉王府的事情,否則……
桑木心哭了兩刻鐘,似乎已經(jīng)梳理好自己內(nèi)心積壓多年的惡氣,她站起來,看一眼蕭云錦說道,“小丫頭,你給我下藥一事我雖然覺得你卑鄙,但若換作是我,我也會如此做。你是個聰明人,我一般不會與聰明人為敵,你且放心!
這話,真假參半。蕭云錦微微一笑,“如此甚好。那么我不妨再告訴你一件事,你的武功太過高強,未免你濫用武功,傷及無辜,我暫時用藥封住了你的內(nèi)力!
也就是說,蕭云錦剛剛投喂給桑木心的那可毒藥,不僅含毒,還順帶封住了桑木心的內(nèi)力。
桑木心聞言,臉色微微一變,不過很快就恢復(fù)正常,“你記得按時進(jìn)宮給我送解藥即可!
“這個自然!笔捲棋\說道。
她沉思一瞬,再次開口說道,“這瓶藥丸能將你昔日的容顏養(yǎng)回來,你且?guī)г谏磉,每日吃上一顆。至于取代太后一事,要看你自己的本事……”
桑木心結(jié)果蕭云錦遞過來的藥瓶,出聲問道,“你懂醫(yī)術(shù)?”
“藥這種東西,只要有銀子,哪里都可以買到。就看你能不能買到自己稱心如意的!笔捲棋\沒有否認(rèn),卻也沒有正面回應(yīng)。她這話說得模棱兩可,端看桑木心如何想。
桑木心因為太廋,笑起來的時候十分的陰森詭異,只見她將目光移向夜非白,開口說道,“你的眼光不錯。”
夜非白清冷的目光中劃過一抹笑意,轉(zhuǎn)眸看向蕭云錦,“是,我的眼光一向很好!
蕭云錦微微俏臉微紅,當(dāng)著外人的面這么自戀,有點難為情。只見她輕咳一聲,看一眼夜非白說道,“天快亮了,我們該回去了!”
夜非白靠近蕭云錦,將她攬入懷中,飛身而起。朦朧亮開的夜色中,一道影子快速的飛躍在屋檐之上,一閃而過,速度之快,猶如閃電一般。
桑木心看一眼離去的二人一眼,轉(zhuǎn)身朝章惠宮的方向走去。
先帝爺,你看見了嗎?臣妾終于回來了,回到這個原本就屬于臣妾的位置上。過去這二十年多年,桑木格加諸在她身上的所有折磨和痛苦,她都要一一還回去。
她越是希望什么,她就越不會如她所愿。還有她……這么多年過去,她如今生在何處?
夜非白和蕭云錦二人避開大內(nèi)侍衛(wèi)順利出了皇宮,晉王府與攝政王府的位置正好相反,路過岔路口,夜非白并沒有停下步伐,繼續(xù)往前。
“小白,我能自己回府,你在這兒將我放下!笔捲棋\出聲提醒道。
夜非白腳下步伐一頓,落在一處墻角陰暗處,若他表現(xiàn)得太心急,會不會又被她誤會急色了?
再說,今日宮中一行,他得到不少信息,只要跟著魏陽國這條線索差下去,未必不能查到父王當(dāng)年和桑木格以及桑木心之間的糾葛。如此一來,他便有可能尋回他的親生母親。
不過,他的親生母親竟然不是桑木格,為何會生下他后就離他而去,而沒有留在他身邊,盡心的照顧他呢?
“我送你回府。”夜非白心中千頭萬緒,不理還好,越理越亂,索性先什么都不想,先將蕭云錦送回晉王府,待回府后再慢慢琢磨。
蕭云錦搖了搖頭,“小白,今晚你帶著我跑了一個晚上,一定非常累了。你自己先回府歇息,待睡醒了再去想桑木心說的那些話。我自己可以回府,你可別忘了,你眼光有多好,才挑了我這么出色的女子做妻子呀!”
她俏皮的反駁他,在夜非白尚未出口說話之前,快速的在他唇角親了親,“不要亂想,只要我們有心,就一定能查出真相。”
“好。”夜非白抬起的雙手尚未將她抱入懷中,她已經(jīng)快速的離開,毫不猶豫的轉(zhuǎn)身,快速的消失在街頭小巷之中。
這么看著,夜非白心口微微有些失落。她還真是走得干凈利落,難道覺得不舍的只有他一人不成?
月底為何這么漫長?夜非白覺得他等得好心焦,但反觀蕭云錦,怎么她就一點都不著急嫁給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