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陳禹在好好地獨自享受了一頓豐盛酒菜后,美美地洗了個澡,將時隔近年都沒有洗過的風塵都洗了個干凈。
接下來,隨著夜色低垂,陳禹開始整理自己的收獲。
陳禹在秘境內(nèi)的收獲,最重要的當然是塔頂?shù)哪撬募|西,其中的星魄已經(jīng)鉆進他的心臟內(nèi),目前他還未感覺到特殊之處。剩下的星魂經(jīng),陳禹暫時沒有分心修煉的打算,至于戒指和令牌,他卻未看出有什么特殊用途。
所以,這三件東西陳禹只是貼身收藏,并沒有再來仔細觀摩的想法。甚至,陳禹刻意沒有把東西放進儲物袋,以防止儲物袋被墨道榮要去查看……這種情況出現(xiàn)的可能性微乎其微,但陳禹不能不防。
陳禹現(xiàn)在手中的儲物袋多達六個之多,曾經(jīng)他感慨一個儲物袋都沒有,這一次秘境之行,他卻一下子獲得了六個儲物袋。
其中最醒目的是被燒的焦黑的那個得自喬治林的儲物袋,同時這個儲物袋內(nèi)的東西也是最少的,除了一柄靈器級儲物袋,一件偽靈器的晶珠外,就剩下一枚星辰砂似乎有點特殊。
陳禹拿出柳葉刀揮動一下,發(fā)現(xiàn)柳葉刀上邊的禁制還在,使得靈器的靈屬性氣息不顯。
只不過,陳禹明顯感覺到上邊的禁制氣息變得薄弱了。
略作沉吟,陳禹握著刀柄,催動體內(nèi)真氣,將真氣的輸入刀身之中。
長只有三尺,形如柳葉的靈器開始震動起來,而后,刀身上的那些紋理開始散發(fā)出一種寒光來。
寒芒眩目,帶著一種吹毛斷發(fā)的銳利氣息。
陳禹不為所動,繼續(xù)輸入真氣。
噗……終于,寒光暴漲,某種籠罩著這把柳葉刀的無形束縛在這一刻被撕裂,刀氣開始騰起于刀鋒上。
與此同時,一股詭異而妖艷的氣息猛地在柳葉刀的深處乍現(xiàn),一點綠芒順著刀尖閃動,而那氣息開始爆發(fā),沿著刀尖往外傾瀉而出,凝成一條細線破空襲去。
那沿著刀劍激射而出的綠芒化作細線,直接釘在了陳禹身前的墻上,無聲無息地扎入了墻中,墻上頓時出現(xiàn)一個細孔。
而詭異的是,以細孔為中心,絲絲縷縷的詭異綠芒開始朝著周邊蔓延輻射。
“不好!”陳禹猛地想起什么,神色微微一變,立即凝神感應起來。
果然,陳禹感覺到了一種危險妖異的綠色氣息沿著刀柄反侵向自己掌心。這股氣息,帶著一種危險之意,似要侵蝕血肉,卻又蘊含著一種古怪的生機,陳禹沿著掌心涌出的真氣竟不能阻擋分毫。
這是靈屬性不契合時,靈器的反噬。
陳禹就要丟掉手中的柳葉刀,不曾想就在這時,陳禹的心臟猛地悸動了一下。
而后,陳禹就感覺到一縷星光從自己的心臟中閃起,沿著自己的經(jīng)脈朝手臂涌去。
那侵入陳禹體會的詭異的帶著一種綠瑩瑩氣息的靈氣便被星光吞沒。
陳禹心頭的那一絲驚悸立告消失。
那一縷星光吞沒了綠色氣息后,并未就此縮回,也沒有破體而出,而是停留在陳禹的掌心處,將來自柳葉刀的古怪氣息不斷吞噬。
“無屬性星魄果然玄妙!”這樣的變化讓陳禹微微一怔,而后他神色變得興奮起來。
無屬性類的靈魄實在過于罕見,在玄天宗也只有一些典籍上有記載,所以陳禹通過血焰帝君的記憶僅限于了解這種靈魄,現(xiàn)在他算是親身領(lǐng)會了這種靈魄的玄奇之處。
深吸一口氣,陳禹神念沉入自己的心臟內(nèi),感應著那枚星魄。
很快,陳禹便有所收獲,在他意念操控下,第二縷星光溢出他的心臟,繼續(xù)朝著手掌涌去。
“果然如典籍中記載的那般,無屬性星魄確然可以和全屬性靈魄一樣,使得武者的靈屬性出現(xiàn)變化,可以幫助武者將靈力轉(zhuǎn)化為任何一種屬性!”
“這機緣,簡直奇妙到不可思議!”
陳禹在秘境中融合了星魄后沒來得及細想,現(xiàn)在想明白無屬性星魄給自己帶來的是什么樣的意義后,他整個人都變得極度興奮起來。
當別人還在苦修一種靈力時,陳禹卻可以同時施展出數(shù)種乃至所有屬性的靈力,其中差別,無法用言語來形容。
正在這時,隨著陳禹在持續(xù)不斷地朝柳葉刀輸入真氣,那刀尖上的綠芒卻開始黯淡收縮下去,直至消失。
刀氣仍在,勉強蘊含著一絲危險妖異氣息,卻不復有那詭異強橫的綠芒綠線出現(xiàn)。
陳禹對此倒不覺得意外,因為他知道,這是因他的真氣屬性不顯,并不契合這件靈器中的陣圖,使得陣圖無法持續(xù)運轉(zhuǎn)的緣故。
想要發(fā)揮出一件靈器的威力顯然不容易,先前之所以才一接觸就激發(fā),卻是因為這件靈器陣圖中還蘊含著一絲前任主人留下的靈力的緣故。
“這是一件木屬性的靈器,這倒是十分之罕見!”收起催動的真氣,陳禹自語道:“木屬性的靈器一般用來防御和治療,攻擊并不明顯。但是,這件木屬性靈器不僅是刀的形狀,氣息還如此危險,有著侵蝕的效果,普通真氣壓根抵擋不住!”
“如果運用巧妙的話,也可以使人防不勝防。只是,如何激發(fā)它卻成了問題!”
陳禹自身真氣屬性不顯,融合血氣之后則帶一絲火屬性,更加不適合這件靈器。
如此一來,想發(fā)揮這件靈器的威力,陳禹還得依靠自己體內(nèi)的星魄。只是,如何讓無屬性的星魄顯示出木屬性來,卻也需要一些特殊的手段!
普通的靈魄,天生就蘊含著相應的純粹靈力,這種靈力對契合屬性的武者有莫大好處……這是靈魄的珍貴之處。
但無屬性的星魄本身卻不蘊含某種屬性的靈力的,或者說它所蘊含的靈力也是無屬性的。因而,即便它有轉(zhuǎn)換靈屬性之能,也需要一個引子,需要靈力珠一類的東西來激發(fā),不能憑空轉(zhuǎn)換。
“罷了,以后再說!”相應的辦法肯定不少,但陳禹現(xiàn)在修為確實不夠。
收起柳葉刀,陳禹目光落在被那刀劍射出的綠色絲線釘中的墻上,他走過去伸手輕拍了一下。
以被綠線擊中的地方為中心,方圓尺許的墻邊一片片剝落,被猶如酸液浸泡了很久一樣,斑駁腐蝕得不成樣子,令陳禹暗暗心驚。
半晌,陳禹才收起驚訝之心,將柳葉刀收入被清空的焦黑儲物袋。
而后,陳禹試了試偽靈器晶珠。
隨著真氣的輸入,晶珠上爆發(fā)出青色光華,一道青色渾厚的罡氣瘋狂地從晶珠中往外涌出,在陳禹身周旋轉(zhuǎn),形成了一個牢不可破的防御罩。
這種防御類的偽靈器最適用不過,激發(fā)速度快,防御力不俗。
不過它和大多數(shù)攻擊類偽靈器的次數(shù)限制一樣,防御次數(shù)也有其極限,且防御威力一次比一次弱,直到完全失去威力。
確定了這枚偽靈器晶珠的防御力后,陳禹又拿起了星辰砂打量了一陣。
星辰砂外形和一般的星辰砂全無區(qū)別,但陳禹總覺得它不是那么簡單。
心里一動,陳禹試著催動心臟中的星魄,引動星光朝這枚星辰砂涌去。
果然,陳禹感覺到星魄似乎很樂意和這星辰砂親近,星光涌動速度加快,直接透出陳禹的手掌將星辰砂包裹住。
星辰砂中有點點星光忽而飄起,融入星光之中。
星光又開始進入陳禹手掌,朝陳禹的心臟位置匯去。
星辰砂內(nèi)的點點星光似和星魄的星光同源一般,源源不絕地匯聚著,直到半分鐘后,星辰砂內(nèi)再無星光飄出來。
陳禹心臟中的星魄稍有點變化,似乎壯大了少許,但很快又復歸于沉寂。
而陳禹手中的星辰砂稍微黯淡了一些,卻并未完全失色,看起來像是品質(zhì)稍遜一籌的普通星辰砂。
將星辰砂收起,陳禹繼續(xù)清點其他東西。
除了喬知林的這個儲物袋,剩下五個儲物袋,一個來自林則風,一個來自墨銘,還有三個則來自那死在塔上的喬家武者。
陳禹先開始清理三個喬家武者的儲物袋。
第一個儲物袋,一件件真器被陳禹倒出來,琳瑯滿目,除了上中下三品不等的真器外,陳禹找到一枚用以防御的偽靈器。
第二個儲物袋,除了真器外,依然只有一件防御類的偽靈器晶珠。
搖搖頭,陳禹有點失望,打開第三個儲物袋,將所有東西倒了出來。
終于,陳禹除了第三枚晶珠外,發(fā)現(xiàn)一件比較獨特的東西。
這是一把長劍,劍身冰涼,上邊有著繁復的靈紋,整把長劍,透著深沉寒意。
劍身上同樣有一種無形的束縛。
陳禹握住劍柄,輸入真氣。
劍氣開始閃動,而后將那無形的束縛給破碎。
頃刻間,寒意大作,整個房間內(nèi)的溫度急劇下降,頃刻間,一層冰霜竟出現(xiàn)在陳禹身邊的地面上。
一種寒意沿著陳禹握劍的手掌侵入。
陳禹只覺心臟中的星魄再動,星輝開始涌動。
與此同時,劍上的寒氣卻開始急劇下降,卻是這件靈器本身所蘊冰寒靈力不足以支撐這種寒氣的暴漲。
一如先前那把柳葉刀靈器一樣,這把寒劍反噬陳禹的寒氣被星光吞噬掉,對陳禹沒有造成半點影響。
在長劍的劍身靠近劍柄的位置,陳禹看到了兩個字的銘文:淵寒。
就陳禹的眼光來看,這把靈器品質(zhì)要勝過柳葉刀一籌,估計會是中品靈器。
只不過問題是一樣的,現(xiàn)在的陳禹無從發(fā)揮其威力。
對此,陳禹并不覺得多么懊惱,反而很期待。
把這把淵寒劍和之前的柳葉刀收在一起,陳禹繼續(xù)清點,期待著還有靈器出現(xià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