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帆沒說什么,只是向服務(wù)生點了點頭,讓他明白這兒沒有他的錯,不要擔心飯碗問題。在竹漁鮮里工作的人,不管職位多高,只要被顧客投訴一次就得離職,這里所有的服務(wù)都是百分之百,來過一次的可人,喜歡什么討厭什么都已經(jīng)植入到員工的大腦,就像是記憶芯片永不忘記,也就造就了這兒不是有許多錢就能踏入,都是各國富甲一方的首腦才可進入。
這女人還挺會挑的,提拉米蘇櫻桃蛋糕是廚師長專門為自己設(shè)計的,才推出的餐點。
“你、你也喜歡這個?”玫玫滿臉都描寫著這是不可能絕對不可能的神情看著冷帆,食指指著桌上的提拉米蘇櫻桃蛋糕。
“這個蛋糕是······”
服務(wù)員想解釋著什么是后面還沒說出,冷帆馬上在他眼前伸了一下手,“冷少,對不起······”服務(wù)員立即低下了頭道歉。
“冷大總裁,我可實在是看不下去了,嘴是拿來說話的不是當膠布,專橫不是專利,所以能尊重一下人,好嗎?”玫玫為低頭道歉的服務(wù)生打抱不平。
“你先下去?!崩浞珦]了一下伸在服務(wù)員眼前的手說著。
“是?!?br/>
服務(wù)員聽到退場的命令,緊繃地神經(jīng)松弛開來,轉(zhuǎn)身不到幾秒的時間已經(jīng)離開了現(xiàn)場。
“算了,不跟你說了,我還是享受我的提拉米蘇櫻桃蛋糕。”
玫玫說完端起碟子看著進入眼球的提拉米蘇櫻桃仿佛看見了么么。
那是一個炎熱無風的天氣,么么帶著自己跑到了繁華的鬧市,看著從沒見的人、馬路、車、樹還有能變紅變綠的紅綠燈,覺得是來到了另一個世界,有點吵有點亮的那種。
他對著一排排店鋪的玻璃說是櫥窗,說櫥窗就是夢想開始的地方,它讓人看見了自己想要的東西,甚至是靈魂間的交匯。
當時自己還無法領(lǐng)會么么說的那層意思,雙眼被櫥窗美的就像是跟童話書里一模一樣的三角形塊狀的蛋糕吸引,前面還立著小長方形的小牌子,寫著提拉米蘇四個字。
么么指著它說永遠相伴,然后牽起自己的手正視著雙眼說了我們兩字,還說長大后給自己制作一個提拉米蘇櫻桃蛋糕,當時什么都不懂的自己還問他為什么蛋糕上面還要加櫻桃,他伸手勾了一下自己的鼻子說送給的時候再告訴。
時至至今,上網(wǎng)查,翻閱書籍,到處打聽,都無法得知有提拉米蘇櫻桃蛋糕的品種,自然也解不出它的含義。
也是,么么出的題不是那么輕易破解的。
可是它居然出現(xiàn)在了竹漁鮮,所以當一看到這個名字時好奇它會什么樣,毫不猶豫就點了。
原來它是這樣:黑白分明的顏色既隔離又緊緊貼著相擁,形狀大小跟櫥窗里的一樣,唯一區(qū)別的是櫥窗里的就是黑白一整塊的,而它上面撒了一點粉紅屑子,切半的櫻桃順著形狀呈現(xiàn)出愛心狀,最中央放著一顆血紅的櫻桃,漂亮的像是盛裝打扮即將待嫁的準新娘,不忍一口咬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