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年頭,基本都是吃不飽肚子的,誰家炒個肉都恨不得把門窗關緊了,堵了細縫,不讓味道傳出去。
好像,有吃的,能吃好,都跟犯了天條似的。
也難怪了,賈張氏緊張兮兮的,關了門。
“秦淮茹,這些東西到底哪里來的?”賈張氏說:“咱家沒有牛奶票,沒有面包票,也沒有錢,你弄這些東西,被發(fā)現(xiàn)非得說你倒買倒賣?!?br/>
“媽,您就別問那么多了,難道有的吃的,還不吃?”秦淮茹也沒法解釋。
饑腸轆轆的,有了吃的,不吃那就是傻子,再說了,吃到肚子里,誰還能挖出來看不成?
賈張氏這樣一想,也就不深究了。
棒梗拿了圓面包已經(jīng)分成了三份。
他習慣了,家里有好吃的,肯定是自己一份,槐花,小當各一份,這對他來說,對賈張氏來說都是天經(jīng)地義。
秦淮茹可不愿意了,臉沉了下去,嚴肅的盯著棒梗。
“棒梗,你能給兩個妹妹分很好,但是,你覺得應該只分三份嗎?”
棒梗沒覺得自己哪里做錯了,眼睛看著著蛋糕,聞著蛋糕的香味,口水都要流出來了,吸了一口哈喇子。
“媽,沒錯啊,分三份,一人一份?!?br/>
“那你看仔細了,這屋里幾個人?”秦淮茹問。
賈張氏扒拉了下秦淮茹的胳膊,說道:“你這是干什么呢,嚇到棒梗了,趕緊讓他們高高興興的吃完,一會別人看見了就不好。”
秦淮茹算是明白了,被賈張氏奶奶護著,難怪原劇里棒梗敢無法無天,偷雞吃,去何雨柱家隨便翻東西…
秦淮茹不搭理賈張氏,還是盯著棒梗,更嚴厲的說:“幾個人?”
“五…五個人…”棒梗嚇的結結巴巴的說。
槐花和小當站在一旁,鼻子都快聞到蛋糕上了,吞咽著口水,但是不敢隨便亂動。
“重新分,一人一份。”
秦淮茹說完,棒梗露出詫異的表情,求救似的看了眼賈張氏。
“媽,您和奶奶平時不是都不吃嗎?!?br/>
“平時沒什么好吃的,奶奶和我都讓給你們吃,怕你們吃不飽,以后都會有!”秦淮茹摸了摸棒梗的腦袋,說:“以后媽不會餓著你們,但是,你們也懂得分享。”
三個小孩互相看了看,好像這是個很新奇的說法,畢竟,這年頭能搶到一口吃的那是本事,哪還有人主動讓給別人的。
“秦淮茹,你今天這是怎么了,什么分享不分享,我大孫子能吃飽就行。”賈張氏說。
“媽…”秦淮茹也不能當著孩子們的面和賈張氏爭論起來,只是又看向棒梗,等著他的表現(xiàn)。
棒梗很不情愿,把蛋糕重新分了,分成了五分。
“這樣可以了吧?”棒梗說著,抓起其中一塊準備放嘴里。
秦淮茹制止道:“第一塊給奶奶!”
小當很機靈,趕緊拿了一塊遞過去,“奶奶,您吃?!?br/>
賈張張猶豫了下,接了。
要是換做棒梗給她蛋糕,她肯定是不愿意接的,而且會推拉著留給棒梗。
但是丫頭就不一樣了,吃的多,吃的少,吃沒吃飽都不是很重要,只要不餓死就成,反正長大了就是別人家的人了。
槐花也跟著拿了塊給秦淮茹。
“謝謝槐花!”秦淮茹看著槐花圓圓的臉,捏了下,接了蛋糕。
牛奶也一人一盒,幾個人圍著桌子,一言不發(fā),津津有味的吃著。
特別是賈張氏,幾乎是小碎口小碎口的咬著,特別舍不得,其中有兩次想把蛋糕讓給棒梗,都被秦淮茹給攔住了。
一輩子都在把好吃的讓出去,讓給丈夫,丈夫不在了讓給兒子,兒子不在了讓給孫子,這已經(jīng)成為了一種習慣。閱寶書屋
秦淮茹感嘆萬千,吃一塊小小的蛋糕,孩子們臉上就能洋溢著幸福的笑,這要是換做她沒穿越之前,這些蛋糕和牛奶根本不會出現(xiàn)在她的餐桌上,她要的都是頂級的,頂級的牛奶,頂級的奶油現(xiàn)做的蛋糕。
“媽太好吃了…”
“媽,以后還有嗎?”
“媽,原來面包和牛奶的味道這么美味…”
棒梗,小當,槐花吃完之后,嘰嘰喳喳的交流吃后感。
賈張氏臉上也露出了一絲笑容,感嘆道:“我都活了半輩子了,還是第一次吃到這么好吃的東西?!?br/>
“媽,不就是口吃的嗎,以后餓不著?!鼻鼗慈憧粗麄兏吲d,心里說不出的滿足。
“吃好了去刷牙吧!”秦淮茹說:“你們要愛護好自己的牙齒,不然會蚜蟲?!?br/>
三個孩子歡天喜地的答應著,出了門,沒一分鐘,三個孩子又舉著濕了的手進來了。
“這么快?”秦淮茹朝棒梗招了招手,說:“你過來,張開嘴巴我看看。”
棒梗張開了嘴巴,頓時一股淡淡的腐爛的臭味飄過來。
秦淮茹現(xiàn)在如果不是媽媽的身份,她肯定會嫌棄的把他推開。
秦淮茹憋住呼吸,湊近一看,只見棒梗的牙齒上面一層黃黃的污垢,就跟一個老煙民的牙齒一樣。
她又看了小當和槐花的牙齒,看起來差不多。
“你們是怎么刷牙的?牙齒這么黃?”秦淮茹有些生氣。
三個人不回答,站成一排。
秦淮茹想起他們剛才出去,并沒有拿洗刷工具,而門口就只有一個水龍頭。
“棒梗,你來說,你們是不是用手捧了水往嘴里一呼,一吐就完事了?”
棒梗點頭,小當和槐花也跟著點頭。
“沒有牙刷,沒有洗臉巾?”秦淮茹吃驚的問。
賈張氏沒好氣的說道:“那玩意多貴,他們還小又不懂愛惜,還不是浪費了,用水呼呼不就干凈了!”
“媽,那樣干凈不了!”秦淮茹說:“我會想辦法給你們一人一只牙刷一條毛巾?!?br/>
“麻煩!”棒梗低頭嘟嚷著說。
秦淮茹聽在耳朵里。
“棒梗,你說什么?麻煩?”秦淮茹的耐心也是有極限的,她提高了音量,說道:“吃飯也麻煩,那你以后都不要吃了,這樣可以嗎?”
棒梗低頭不敢說話。
“秦淮茹,家里沒有牙刷沒有毛巾,怪不得棒梗,你沖棒梗發(fā)什么脾氣。”賈張氏心疼棒梗的說。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唐三雙眼微瞇,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蕩起來。體內(nèi)的九大血脈經(jīng)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jīng)徹底處于平衡狀態(tài)。自身開始飛速的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xiàn)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fā)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后。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fā)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不遠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fā),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jīng)現(xiàn)出原形,化為一只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衛(wèi)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fā)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wěn)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于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難。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經(jīng)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圣山本體還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nèi)塌陷似的,朝著內(nèi)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兆的沖天而起,瞬間沖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jīng)沖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