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杰一手扶著光頭強的肩膀輕聲道,菜包脫掉秋衣撕成兩塊給古杰包扎好傷口,拍了拍他的肩膀抹著眼淚豎了個大拇指。
“杰哥,啥也不說了,以后你是大哥我們都聽你的?!?br/>
光頭強坐在地上抱著膝蓋蜷縮著身子抽泣著喃喃道:“對不起!對不起!都怪我,嗚嗚嗚……”
“光頭強!杰哥說的沒錯,我們都是兄弟,絕對不會見死不救,但是……你要記住,你的這條命是欠杰哥的,現(xiàn)在杰哥很虛弱,你要還是個男人,就他媽給老子振作起來,別他媽像個娘們一樣只會在這哭唧唧的,馬上去找點吃的和草藥?!?br/>
“對!找吃的,找草藥?!?br/>
光頭強摸了一把眼淚站起來往山洞外走,走到洞口光頭強又哭喪著臉走了回來。
“菜包,我不知道用什么草藥啊!”
“你個蠢貨,銀花和甘草都行,山里肯定會有?!?br/>
“算了,天這么黑他也不好分辨,萬一在碰到危險就麻煩了,強子,你到附近隨便找點食物就行了,不行就整點草回來隨便墊墊。”
古杰虛弱的擺了擺手,菜包皺了皺眉頭,光頭強急切的道:“可是杰哥,你這毒……”
“我沒事,這是慢性毒,更何況大量毒素已經(jīng)切點了,暫時控制住了,沒什么大礙?!?br/>
光頭強點點頭拿著匕首快步走了出去,菜包皺著眉頭想了好久這才疑惑的問道:“杰哥,既然你知道是慢性毒為什么你還要切掉手臂?說不定明天找到草藥還能夠治好。”
“呵呵!慢性毒也只是延伸的比較慢,蟾蜍的毒基本無解,如果不切掉我就真的無藥可救了,行了,幫我把布條解開用匕首刮刮傷口撒點燒灰。”
“?。俊?br/>
古杰淡淡一笑把胳膊伸到菜包面前,菜包愣住了,一臉愕然的看著古杰。
“刮傷口?杰哥,我沒聽錯吧!你能忍得住嗎?”
“呵呵!切掉的時候我都能忍得住這點算什么,古有關(guān)羽刮骨療毒,今有我古杰刮傷去毒,雖然不能飲酒食肉,談笑弈棋,但是我有這個?!?br/>
古杰笑著從里兜掏出了半包玉溪,菜包哭笑不得,沒想到古杰竟然還藏了私貨,不過古杰那云淡風(fēng)輕的樣子倒讓菜包佩服的五體投地,試問,誰能忍受得了這種疼痛。
“哈哈哈……好!杰哥,你真是我的偶像,我?guī)湍愎蝹ザ??!?br/>
菜包大笑一聲幫古杰點燃一根煙,自己也順手點了一根,拿著木棍把燒過的干灰挑到一邊,解開布條看著隱隱發(fā)紫的傷口心里猛的一顫,拿著匕首的手也一直在顫抖。
“來吧!別怕,我能忍得住?!?br/>
古杰咬著煙嘴鼓勵著菜包,菜包點點頭深呼了一口氣,邊刮著發(fā)紫的碎肉邊和古杰說話分散他的注意力。
“哎杰哥,我們來的時候都沒有帶著煙??!你什么時候去買的煙?我咋不知道?!?br/>
“沒去買,我們出了訓(xùn)練基地就直接來這里了,我哪有時間去買,下車的時候在老胡車上順的,我兜里還有三包呢!夠我們堅持一個月了。”
古杰笑著道,菜包看到古杰的表情也就放心很多,菜包繼續(xù)問道:“等我們出去,你打算怎么處理老李?要不要先暴揍一頓解解恨然后把他打暈脫光了扔到馬路上的垃圾桶里,或者往他褲襠里撒點癢癢粉?!?br/>
“算了,揍一頓就行了,人家畢竟還是你們的領(lǐng)導(dǎo),多少給他點顏面,現(xiàn)在想想其實我也沒必要那么恨他,人呢!總要學(xué)會成長,什么東西在生死面前都顯得那么微不足道,活著就好?!?br/>
古杰的眼神有點迷離,似乎是在回憶往事,這一刻他好像想通了很多事情,或許吧!任何事情在生死面前都是浮云,你只有自己經(jīng)歷過后才知道什么才是最珍貴的。
菜包似懂非懂的點點頭又繼續(xù)問道:“你說老李把我們送這來訓(xùn)練有什么?在訓(xùn)練基地訓(xùn)練體能還能解釋的通,在這里訓(xùn)練好像對我們的用處不大?。 ?br/>
“恩……我猜測應(yīng)該是訓(xùn)練我們的默契度、團結(jié)、膽量,畢竟在人渣的世界里游走可不比這里輕松,在這里你或許還能留點骨骸,地下世界的人可都是吃人不吐骨頭的主?!?br/>
“杰哥,杰哥,我回來啦!看我給你帶回來了什么好東西?!?br/>
光頭強抱著一大坨不知名物種從洞外奔進來,正在刮傷去毒的古杰和菜包疑惑的轉(zhuǎn)頭看向光頭強。
“噗……哈哈哈……光頭強你這是咋造的?咋成這逼樣了?”
倆人瞬間笑噴了,光頭強懷里抱著一個毛絨絨的大東西,渾身都是泥土,衣服更是破爛不堪,臉上青一塊紫一塊,這形象很像是街頭的乞丐偷了人家的東西被人暴揍了一頓。
“嘿嘿!被這只兔子揍的了,這家伙太難抓了,我還是趁它睡著的時候抓的,結(jié)果還是被它給發(fā)現(xiàn)了?!?br/>
光頭強傻笑一聲把兔子扔到火堆旁邊,菜包和古杰神色一怔,兔子?倆人嚇了一跳,這體格差不多有半人高了吧!不料光頭強下一句話差點驚掉倆人的下巴。
“這還是只幼年的兔子,成年兔子比這只大多了?!?br/>
倆人愣了片刻,隨即想到蚊子哥蟾蜍倆人也就釋然了,這座山的動物都產(chǎn)生了變異,兔子的體格這么大也就不足為怪了。
“這……怎么吃?直接烤嗎?”
過了半晌,菜包抓著兔子翻來覆去的看了看疑惑的問光頭強。
“烤唄!這個鬼地方難道你還想找個廚師給你做嗎?”
光頭強翻了個白眼,砍掉兔子腿穿到木棍直接放火上烤。
菜包撇了撇嘴,幫古杰包扎好傷口把兔子拉過來直接把三條腿全部砍了下來。
“哎!杰哥,你說我們吃了兔子肉會不會也會產(chǎn)生變異?”
“恩……應(yīng)該不會,畢竟動物和人的結(jié)構(gòu)不同,不過……還是少吃點比較好,萬一有什么不良反應(yīng)那就麻煩了?!?br/>
倆人點點頭,三個人一邊烤著兔子腿一邊聊著這段時間發(fā)生的糗事,聊著聊著三個小伙子心中的恐懼消散了不少。
兔子腿烤熟光頭強嘗了一口,除了有點腥苦和往常的肉類也沒什么區(qū)別,三人也就放心的大口吃了起來,至于有沒有什么不良反應(yīng),先填飽肚子再說。